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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lop717211

【原创】面首(25年10月25日更新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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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2025-10-28 14:51:57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5-10-27 19:40
你留邮箱,以后要宛娘视频的都直接留邮箱

lgqm@vsmailpro.com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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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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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0-28 20:0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别催了别催了,这个故事不长了,我要保证收束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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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0-2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您的邮件大小超出收件人(lgqm@vsmailpro.com)所在服务商的限制,对方不予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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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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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8 20:44:38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5-10-28 20:05
别催了别催了,这个故事不长了,我要保证收束的质量

下一部同人打算些什么呢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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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0-28 20:50: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plo~sion 发表于 2025-10-28 20:44
下一部同人打算些什么呢

暂时一点想法也没有,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完吧,这篇同人集合了我多年对临高这本书的所有想法,很长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写了,就算写,也应该还是男男女女的,我就是个猥琐的日子男,那种宏图大业、开疆拓土的东西我没有知识储备,也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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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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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南洋船票

发表于 2025-10-28 22:33:0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大才!想要宛娘视频 zqhbritain@gmail.com 谢谢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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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2025-10-29 21:49:38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5-10-28 20:05
别催了别催了,这个故事不长了,我要保证收束的质量

~~额~你这长篇福都是写姐妹花啊·~
我要看的是《面首》啊~
是女元老和面首啊~
别收那么快嘛~
一切为了元老院!一切为了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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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化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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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9 22:40:38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5-10-28 20:50
暂时一点想法也没有,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完吧,这篇同人集合了我多年对临高这本书的所有想法,很长一段时间 ...

多写写元老找生活秘书的故事,我喜欢看。看《临高启明》,除了期待马克沁打鞑子之外,就数找生活秘书的故事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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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00: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面首》的写作工作一直在持续,请大家放心。

按照我的设定,《面首》这个故事已经完成了60%,后续收束写作难度陡然提升。出于保证质量和我个人身体因素等考量,我打算将全书写完之后再发出,全本完成大约需要3-6个月,请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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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临高启明》同人《面首·三十》
(断更许久,诸位要是忘记了前面的剧情,只需大致看一遍29回便可)

“好!”

“真个是身手不凡!”

“端的是英姿飒爽!”

粗胚们拍着桌子,怀中搂着的美人也娇声附和,眼神里满是实打实的惊艳——刘首长新得的这女子,舞起枪来如此飒爽,竟比戏台子上的武旦还要摄人。

刘三搓着手,悄悄凑到宛娘身边:“这杆枪……没、没那般……什么抖难控吧?”他努力回忆着宛娘在大世界时的说辞,“我……我早上特地找到国民军后勤,要的是最好的军中制式……”

宛娘抬眸扫了他一眼,只见自家首长鬓角渗汗,眼神游移,心中不由一叹。她依着规矩微微屈膝,声音平淡无波:“谢首长费心筹备,枪确实趁手。”

另一边,方非与朱鸣夏交换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携着各自怀中的美人,围到了午木身边。方非端着酒杯递过去:“老午,今日是三哥的好日子,绷着个脸多扫兴,来,满饮此杯!”

朱鸣夏亦笑着附和:“就是,些许闲话,过了便是过了。”两人心中都打着同样的算盘——必须把午木灌倒,把今晚糊弄过去!

其他元老哪个不是人精,纷纷放开嗓子,调笑声、划拳声、催促饮酒声此起彼伏。

宋君行心中七上八下,只觉此地如同火山口,炙烤得他坐立难安。他站起身,支支吾吾地道:“诸、诸位,这酒也喝了,枪也赏了,我……我明天在医院还有手术,实在是……就先……”

话未说完,满院元老个个怒目而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宋君行被这阵势骇得一缩脖子,后面告辞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讪讪地坐回原位,不敢再吱声。

午木瞪了宋君行一眼,目光又在王君和方非脸上一点,沉声道:“急什么?一会散了宴,咱哥几个一块走。”说着,他抬起头,朝着刘三的方向高声喊道:“老刘!一会你送送我们!”

众元老闻言,一个个搁下了酒杯——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事情果然没完!方才强装出来的热闹瞬间冰消瓦解,人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刘三身子一颤,脸上血色褪尽。他拖着步子,颓然坐回了椅子上。美人们瞧着气氛不对,越发卖力地劝酒撒娇,可元老们却皆心不在焉,一个个一言不发。这般诡异的场面持续了片刻,刘三突然长叹一口气:“散了吧……都散了罢。”

美人们都是七窍玲珑的心思,早就瞧出这局暗藏蹊跷,个个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穿水红衣裙的美人从艾志新怀中站起身,陪着笑上前两步柔声道:“刘首长说的哪里话,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咱们姐妹还没好好给您道喜,怎么能就这么散了?”

她嘴上说得甜软,心中却暗自腹诽:这席面加上她们几个的身子钱,刘元老统共给了30多块!都快够自己起早贪黑挣3个多月了。元老们就算有钱,也不带这么糟践的啊。退一步说,这类宴席,姐儿们晚上惯例是去元老家留宿的,谁若被挑剩下,晚上灰溜溜回去,被姐妹们笑话不说,管事的还得扣工钱,这要是一个不留,那成何体统!到时候莫说工钱,怕是这一席的姐妹,一两顿鞭子都免不了。

她正还要再劝,刘三却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怒容。他本就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泄,听这美人絮叨,更如火上浇油,对着她吼道:“让你滚就滚!哪来那么多废话!没长耳朵吗?!”

那美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骇得连连后退几步,脚下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首……首长赎罪!是奴婢多嘴,奴婢……”

看着自家首长如此色厉内荏地迁怒,宛娘微微侧头,斜睨了刘三一眼。

院中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死一般的寂静。众元老心中长叹,知道今日这席是再也没法继续下去了,纷纷站起身。两个机灵的美人连忙上前,一边说着“姐姐莫怕”“首长只是一时心烦”,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跪倒的姐妹搀了起来。随后,一众美人不敢再多停留,对着众元老齐齐躬身告退,匆匆地退出了院子。

午木表情愧疚:“老刘,对不住,扰你兴致了……”

刘三无力地摆摆手,颓然转向午木,声音带着哀求:“午…午主任,您…您高抬贵手……宛娘她……不懂……”

朱鸣夏连忙上前打断:“老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目光快速转向宛娘,“陈姑娘,你也劳累一晚,要不先回屋歇息吧。”

刘三看着宛娘,木然地点了点头:“你进去吧,院里……明日紫明楼的人自会上门收拾。”

宛娘依言,再次对着众人福了一福,转身走向主楼。待得门“咔嚓”一声关上,院内霎时没了任何声响。元老们一言不发,却极有默契地缓缓移动,将午木围在了中间。

王企益先开了口:“午主任,你看这人多嘴杂的,也不是个事儿,这……”

午木点了点头,沉声道:“其他人先散了吧。就我,老刘,”他又指了指宋君行、方非和王君,“我们五个商量商量。有结果……明天大家通个气。”

艾志新与杜易斌、董亦直等人交换着眼神,一时却也不好意思立刻作鸟兽散。朱鸣夏心系宛娘安危,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独自回紫明楼,他悄悄走到王企益身边,低声道:“老王,到你那借宿一晚,方便不?”

王企益爽快地点头:“行啊,就在隔壁,空房间多得是。”

午木听见两人说话,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一直面色阴晴不定的崔汉唐道:“道长,我记得你家离这儿最近。家里……方便吗?”刘翔中蛊之后,崔汉唐紧急赶来广州,他原以为只是个短差,女仆还留在临高。

崔汉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近得很,出门右拐就到,就我一个人。去我那吧,清净。”

众人不再耽搁,在刘三院门口纷纷散去。王企益落在最后,待午木、崔汉唐等人稍走远了几步,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刘三的胳膊,将人往院墙边扯了几步。

刘三浑浑噩噩,被拉得一个趔趄,还未站稳,王企益已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啪”、“啪”拍了两下,刘三瞬间懵了,僵在原地捂着脸错愕地看向王企益:“王局…你…这是…”

王企益凑近前来,眉毛紧紧拧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压得极低:“小刘!你今晚是怎么回事?魂被吓飞了?!”

刘三捂着脸颊,懵劲儿还没过去,支支吾吾道:“我…这……宛娘她…我不是怕吗…这……”

“怕?你有什么资格怕!?”王企益声音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你给我听好了!心里得有杆秤——你是元老!这事儿就算捅破了天,你顶多挨个处分,扣点钱,了不起被那帮闲得蛋疼的拉回临高口诛笔伐几天,少不了你一根汗毛!”

他话锋猛地一转,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别墅:“可里面那位陈姑娘,她可能命都保不住!你懂不懂!你局上那副死出,魂都吓飞了一样,有没有想过她怎么办?你是他主子,她不靠你能靠谁?!只有你能救她!”

刘三被这话戳得心头一震,眼中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

“你以为午木揪着不放是害你?”王企益见他神色,语气稍缓,却依旧没饶人,“他是在帮你!把事儿摆到明面上,你们几个一起盯着解决。”

他伸手拍了拍刘三的肩膀,力道重了些,像是在给他打气:“你得支棱起来!硬气点!大家伙一晚上在这帮你圆场、灌酒,为的是什么?真要论起来,咱们都得担责任,肯定站你这边!”

刘三站在原地,牙关微微打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醒——自己一晚上那瘫软如泥、吓破了胆的样子,真他妈丢人!

反倒是宛娘……他眼前蓦地闪过宛娘方才在席间垂首答话的模样——明明惊惶,却强作镇定;明明困惑,却字字恭顺。她不过是个刚出学院的女子,只因跟了自己,便被卷进这滔天漩涡里……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汹涌的保护欲,狠狠冲上心头。刘三紧咬牙关,止住浑身战栗,眼神渐渐狠辣起来。

怕什么?

大不了挨批、扣钱、写检查,难道比一条命还重要?

王企益又拍了他一下:“一会在道长那儿,别再跟个受气包似的。得把腰杆挺直了……”

刘三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

“王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晚谁也别想动她!”

王企益仔细盯了他两秒,眉头终于舒展开:“这就对了!记住这个劲儿!”他冲刘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追上了前方的朱鸣夏。

刘三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午木逐渐远去的背影,背脊一寸一寸,渐渐挺直。

“为了宛娘,这次绝不能怂。”

……

次卧内,宣春抱着已睡熟的一诺,嘴角带着笑:“要我说,一诺长大了,定是能做大事的。你瞧他方才那胆色,怕是比他爹都强些……”

刘诗诗正笑着附和,忽觉不对,抬手打断了宣春的絮叨。她眼睛上翻,静静聆听了一会——院内各色嘈杂似已不再,只剩一片沉寂。

宣春也察觉到了,话音戛然而止。两人交换了下眼神,正狐疑间,却听宛娘房间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宛妹妹回房了?”

刘诗诗没答话,只悄悄起身,走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道细缝。走廊漆黑,唯有宛娘房门四围的缝隙透着光。

她对宣春使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下到一楼半的转角。刘诗诗凑近窗户,向外望去——

院子里杯盘狼藉,石桌上残酒未收,凳子东倒西歪,却已空无一人。月光清冷地洒了一地,方才的喧闹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宣春也凑过来看,小声问:“老爷他们……都走了?”

刘诗诗点点头,目光不由飘向宛娘的房门。

……

房内,宛娘将那杆红缨枪轻轻靠在了墙边。

她闭眼定了定神,仿佛要甩掉这一晚的惊惶与疲惫。随后,她跪坐下来,伸手从床底拖出那只粗纸包——文房四宝还在里面。

她展开中午未写完的那张纸,目光落在正中那个只写了个“牛”字头的墨迹上。愣愣出神片刻,她重新提笔,蘸饱了墨。

笔尖悬在“牛”字那一竖的下方,微微一顿。随后,她手腕轻转,向左添上一撇,向右落下一捺——

一个“朱”字,赫然成形。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庄严,继续提笔,在那“朱”字后面,恭恭敬敬地,写下了“鳴夏元老”四个字。

写罢,她将笔搁下,膝行着向后挪了半步,对着那张纸,直直下拜。

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昔日在岛上,朱首长于我母女二人照顾有加……今日又得首长诸番回护,大恩大德,莫不敢忘。”她声音很低,略带抽噎,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冥冥之中,“今生或……报之不尽,来世必……”

话到此处,却蓦地卡住了。

来世必怎样?

还恩?

报德?

可这一生,她要还的债、要报的恩,又何其多也!?

夫君的情义、元老院的“再造”、鹿首长的照顾、朱首长的回护……一桩桩,一件件,像是无形的锁链,又似是厚重的山峦,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这念头一起,她脊梁也被压弯,伏在地上再也直不起来。

自己不过是个弱女子,原只求这天地间有一隅容身,能与夫君长相厮守,怎就…怎就……

怎就阴阳相隔!

怎就全家罹难!

怎就寄人篱下,屈身为奴!!

孙、陈两家十余口,只余自己孑然一身,形单影只……老天已如此不公,却还要让自己欠下这诸多恩情,是想让自己生生世世当牛做马,再无法为人,与夫君团聚吗!?

她哀默心死,几乎形神聚散。

她就这样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良久,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渐渐化作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低低回荡。

门外,刘诗诗与宣春静静立在黑暗中,听着那隐约的哽咽,讶异地对视着。

(ps.重读了下前文,感觉番外放文尾很破坏气氛,以后番外都单独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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