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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战斗 这会正是寒冬时节,朝鲜大地上铺满厚厚的冬雪,而在白茫茫的背景中,一条黑线正在缓慢向前运动,仿若一条追杀猎物黑色的毒蛇,不紧不慢的逼向摇摇欲坠朝鲜京城。 “朝鲜的道路真难走,一下雪全是泥,这样下去行军速度会被拖慢不少”杨宁抱怨道。 “没错,早知道就趁夏天来了,现在汉江都冻上了,后勤只能靠骡马,近万大军所需的物资真的是海量啊,我认为我们应该在抢劫沿途村镇的粮食。”刘祥瑞附和道。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别忘了,你这么干不就成了明军清军了么”老聂白了刘一眼。 “别忘了当年你们炮打广州市的时候不是还合理征用了不少物资。” “刘这个主意不错,一万人的消耗很多,这对我们的后勤部门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反正朝鲜也就是个半殖民地,咱们干点缺德的事貌似也没什么。”谢梦桥阴险的坏笑道。 聂义峰拗不过众人,只得同意。 “我这就去带几个兵'借'点粮食,朝鲜的城防一向很差,这附近也没什么坚城,放心就是了。”刘祥瑞趁着天气晴朗带着本部500余人和一堆骡马运输队走了(携带2门三二式大队炮) 冒着严寒,伏波军扫荡队抵达最近的一个镇子。镇子上守卫的朝鲜兵丁看到这架势,顿时两腿发抖,以为鞑子来了。 伏波军排成两列横队,奏起《掷弹兵进行曲》,向镇子前方开去。朝鲜人疑惑的看着这帮怪人,纳闷他们是不是傻了,打仗还奏起乐来。还没等他们脑子转过来,几名伏波军军官高举军刀,其他士兵一齐将枪口对准前方。 “fire!”刘命令道。 一轮齐射下去,上百发子弹从枪口高速旋转着飞向前面的朝鲜人,伏波军横队顿时被白色的硝烟掩盖,眨眼间,面前的朝鲜兵丁就传来了一阵阵惨叫,一眼望去,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被打伤打死的人,而更多的人浑身溅满了鲜血。有些朝鲜鸟铳手和弓手还击,但他们的反击被第二排伏波军的齐射粉碎了。 眼看对面被打的只剩零七八碎了,“上刺刀!冲鸭。”刘大叫着躲在后头。 排枪时代的白刃战拼的就是发起时双方的勇气,显然这些人在远程打击下早已无法抵抗,还没发生短兵相接守军便被击溃了。 澳宋军队在进镇子之后开始了一系列“征用”工作,镇子里传来一阵阵哭喊声,连这里镇民养的鸡都没能幸免,全部被澳洲大兵捉去挂在枪上,丰富了伙食。“mmp,咋跟鬼子进村似的……”刘祥在内心里吐槽着。还有两个伏波军私下抢劫了一家富户没交上去,被发现后刘只是痛骂了一顿,毕竟大战在即啊。 本次行动收获颇丰,镇子里面存粮居然不少,大约有两三百吨,还有一些金银和牲畜。“看来得运好久了,”刘抬头看着堆得如小山一般的粮食,感到颇为头疼,只得命令道:“先把弹药,武器什么放在这里,分出一些人保护运输,我们守在这里。”带过来的骡马车运输队的运力显然不能一次运走,刘只得带一些军队留下来看护战利品。 此时马福塔与劳萨率兵作为先驱。马福塔一行以三百士兵先化装成商人的样子,昼夜行进,纵马而来,沿途也是四处劫掠,朝鲜军队不敢直面其兵锋,很快就跑到刘一行所占领的镇子附近。 “这澳洲人之前说好要和我们决战,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影?难道被我们大军吓跑了?”劳萨抱怨着说。“行了,也不要放松警惕。”马福塔提醒道,说罢掏出了一个从澳洲人那里买来的望远镜向四处观察,“咦,那里有个镇子,看起来还不小,要不咱们再去抢一把?”清兵们纷纷叫好,能填满自己的钱袋子有没什么风险,何乐而不为呢? 守在镇子里的伏波军兵力并不是很多,而由于刘这个狒狒的轻敌和大意,守军戒备也十分不足,甚至没有在外面部署步哨。马福塔等人也不知道这座镇子早已易主,趁着天色已黑一股脑冲向城门。 清军弯弓搭箭,一通乱箭射向城头,巡逻的澳宋士兵当即被射成刺猬。直到这时,澳宋方面才发现了清军的进攻,但这个城门附近驻兵很少,一时间清军爬上城墙,控制了这个门。随后清军骑兵突入镇子内,却撞上了刚赶过来的一个连。 领队的伏波军军官发现清军已经入城,立刻令第一排瞄准,射击,随后第二排继续前进,射击,由于现在伏波军已经开始列装后装步枪,射速比原来的米尼枪快了很多。突然遭到连绵不断的火力打击的情况下,清军死伤惨重。刘此时也带队赶过来了,三二式大队炮装填榴霰弹轰击,封锁道路。劳萨带着几个强悍的清军企图冲上去反击,但不是被大炮霰弹打死就是被刺刀林戳死,就连劳萨本人也被大炮炸碎。 “撤撤撤!溜了溜了!”马福塔调转马头,企图带着残兵败将退出城外,却见城门已被赶来的伏波军用拒马和木头堵住,四处包围下,刘又带着纵队发起多次反冲击,还亲自挥舞太刀砍死了一个鞑子兵(实际上是抢人头)。马福塔眼见四处皆敌,己方已经蒙受了重大死伤,坐骑又被刘用步枪崩死,只好扔下武器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