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战争文】【原创】【欢迎斧正】《铁马启明》第一卷

[复制链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2026-4-22 21:5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总之,催更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2026-4-22 21:58:31 | 显示全部楼层
帝国科学院院长 发表于 2026-4-21 21:49
后期准备搞美洲大决战,有装甲车更爽一点

话说美洲大决战主要还是在北美吧,南美感觉元老院还够不着啊
会拿下墨西哥吗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2 22:37:22 | 显示全部楼层
PubliusLi 发表于 2026-4-22 21:51
还有一个问题,美国西海岸有石油,但是如果没有炼油设备,装甲车烧什么呢,总不能油料从太平洋那一边运过来 ...

H800及其改进型我想是足够了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2 22:39: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plo~sion 发表于 2026-4-22 21:58
话说美洲大决战主要还是在北美吧,南美感觉元老院还够不着啊
会拿下墨西哥吗 ...

不知道,目前是凭心情乱写不知道合不合老爷口味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2 22:41:07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生病没上学,敲了快三万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254

回帖

748

积分

酱油元老

Rank: 4

积分
748
发表于 2026-4-22 22:44:42 | 显示全部楼层
帝国科学院院长 发表于 2026-4-22 22:37
H800及其改进型我想是足够了吧

小打小闹可能可以,但是要支撑大量装备恐怕是不行,你想现在的大型油轮都是数十万吨的,H800的货运量我记得也就一千多吨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2 22:51:18 | 显示全部楼层
PubliusLi 发表于 2026-4-22 22:44
小打小闹可能可以,但是要支撑大量装备恐怕是不行,你想现在的大型油轮都是数十万吨的,H800的货运量我记 ...

那就H8000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417

回帖

1244

积分

元老

Rank: 6Rank: 6

积分
1244
发表于 2026-4-24 09:1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很精彩,在同人里算是很高质量的,就是有点建议,37mm炮的威力没有那么大,尤其是对石质工事的毁伤能力,如果是57mm炮就好多了,另外如果适当增加一点对于澳宋近年来技术进步的描写,应当更符合临高启明这个小说的硬核内涵,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417

回帖

1244

积分

元老

Rank: 6Rank: 6

积分
1244
发表于 2026-4-24 09: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plo~sion 发表于 2026-4-20 22:11
希望能和已有的美洲同人联动一下,然后合并成一个大世界观
美洲殖民简史 - 临高启明 - 灰机wiki - 北京嘉闻 ...

这个想法好,从临高启明到临高元宇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4 13:20: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nethwak 发表于 2026-4-24 09:11
文章很精彩,在同人里算是很高质量的,就是有点建议,37mm炮的威力没有那么大,尤其是对石质工事的毁伤能力 ...

https://m.baike.com/wiki/PAK-37%E6%88%98%E9%98%B2%E7%82%AE/5009403

威力也不小。450米能打穿48毫米钢装甲,而且更何况他们还不是钢装甲,连混凝土都不是,顶多算用砖石堆砌起来的矮墙罢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4 13:20: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nethwak 发表于 2026-4-24 09:12
这个想法好,从临高启明到临高元宇宙

这家伙好像没更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2026-4-24 13:21: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nethwak 发表于 2026-4-24 09:11
文章很精彩,在同人里算是很高质量的,就是有点建议,37mm炮的威力没有那么大,尤其是对石质工事的毁伤能力 ...

而且就澳宋的工业能力,把57毫米炮装上装甲车,还是有点困难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93

主题

2953

回帖

6824

积分

主任

Rank: 8Rank: 8

积分
6824
QQ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医不叩门,道不轻船。哪有上赶子给人看病的。澳宋不需要原住民,也能灭了西班牙,没必要拉拢蓬莱土著。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

主题

1185

回帖

2085

积分

主任

Rank: 8Rank: 8

积分
2085

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赞美催更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铁马启明》第二卷:圣历 31 年萨克拉门托河谷淘金潮
《铁马启明》第二卷:金沙与秩序(圣历 31 年)
铁马启明: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
第二卷金沙与秩序
圣历三十一年,春。北美西海岸,萨克拉门托河谷。
第一章河谷的黄金潮
圣历三十一年的春风,最先吹化了萨克拉门托河谷的冰雪。
融雪顺着内华达山脉的沟壑淌进河谷,把原本浑浊的河水冲得清澈见底,也把藏在河床砂砾里的秘密,冲到了阳光底下。
最先发现这个秘密的,是一个叫詹姆斯・马歇尔的美国拓荒者。他受雇于一个瑞士移民萨特,在河谷边修建一座锯木厂。圣历三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他在疏浚引水槽的时候,在河床的砂砾里,捡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泛着耀眼金光的金属。
是黄金。
这个消息,萨特原本想死死捂住。他知道,一旦黄金的消息传开,这片他圈下的河谷,会瞬间被蜂拥而至的淘金客撕碎。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到一个月,“萨克拉门托河谷有黄金” 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北美西海岸。
最先疯掉的,是启明城的欧洲拓荒者。他们扔下手里的农具、锯子、账本,揣着淘金盘和铁锹,疯了一样往萨克拉门托河谷跑。紧接着,消息传到了墨西哥,传到了东海岸的十三殖民地,甚至传到了加勒比海的海盗窝点。
圣历三十一年开春,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有超过两万人涌入了萨克拉门托河谷。
原本荒无人烟的河谷,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的临时帐篷。来自欧洲各国的拓荒者、亡命徒、退役士兵、种植园主、海盗,甚至还有从东海岸逃过来的黑奴,都挤在了这片长约五十英里的河谷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 淘金,发财,一夜暴富。
可黄金带来的,不只是暴富的美梦,还有无边的黑暗与混乱。
这里没有律法,没有秩序,没有道德。唯一的规则,就是枪杆子说了算。
谁的枪快,谁的人多,谁就能霸占最富饶的金矿河段。为了争夺一段十几码长的河床,两伙淘金客能拔枪对射,直到一方全部倒在血泊里;为了抢夺别人淘出来的金沙,亡命徒会在夜里摸进帐篷,把熟睡的人割开喉咙,卷走金沙消失在黑夜里;西班牙和法国的种植园主,带着武装卫队,强占了河谷最核心的河段,把抓来的印第安人和黑奴当成牲口使唤,让他们泡在冰水里没日没夜地淘金,累死了就直接扔进河里喂鱼。
河谷里的新临镇,就是在这样的混乱里,野蛮地生长起来的。
镇子就在萨克拉门托河的岸边,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驿站,现在却挤满了酒馆、赌场、妓院、枪械铺。泥泞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喝得酩酊大醉的淘金客,腰间都别着左轮手枪,一言不合就拔枪相向。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在街头,尸体被扔到镇外的乱葬岗,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镇中心最大的酒馆,是一个叫哈里斯的英国人开的。这个外号 “疯狗” 的哈里斯,原本是加勒比海的海盗,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带着一群亡命徒跑到了这里,靠着开酒馆、放高利贷、垄断金沙交易,成了新临镇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这天傍晚,疯狗哈里斯的酒馆里,依旧是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劣质的朗姆酒气味、烟草的呛味、汗臭味混在一起,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酒馆的每张桌子上,都堆满了金沙、酒瓶和赌具,淘金客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赌徒们红着眼睛拍着桌子,角落里的妓女陪着客人嬉笑,门口的两个保镖,手里端着双管猎枪,眼神凶狠地扫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哈里斯靠在吧台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柄的柯尔特左轮,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他身材高大,满脸的横肉,左眼上有一道刀疤,是当年在加勒比海留下的印记。他看着酒馆里的乌烟瘴气,就像看着自己圈养的牲口,眼里满是不屑与贪婪。
“老板,萨特那老东西,还是不肯把上游的河段让出来。” 一个手下凑到哈里斯身边,低声说,“他还找了十几个德州的枪手,守在他的锯木厂,说谁敢踏进去一步,就直接打死。”
“打死?” 哈里斯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左轮手枪往吧台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也不看看,这新临镇,到底是谁的地盘。一个瑞士来的老东西,也敢跟我抢黄金?”
他顿了顿,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朗姆酒,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今晚,带二十个兄弟,去他的锯木厂。把那老东西的手指头剁下来,让他知道,这河谷里的黄金,姓哈里斯。敢反抗的,全部做掉,扔到河里去。”
“是,老板!” 手下立刻应了下来,脸上满是兴奋。他们跟着哈里斯,早就干惯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淘金客,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上,还中了一枪,鲜血把袖子都浸透了。
“哈里斯老板!救命啊!” 其中一个淘金客冲到吧台前,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在下游淘的金沙,全被抢了!那帮墨西哥人,抢了我们的金沙,还打死了我们三个兄弟!”
哈里斯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冷笑一声:“你们的金沙被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规矩你们都懂,想让我帮你们出头,拿一半的金沙出来。不然,就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那淘金客的脸瞬间白了。他们拼死拼活淘了半个月,才攒下那点金沙,一半给出去,等于白干了。可他看着哈里斯冰冷的眼神,又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嘴唇都在抖。
就在这时,酒馆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门口传来了一阵整齐的、皮靴踩在泥泞里的脚步声。不是淘金客那种杂乱的步伐,而是像军队一样,步调一致,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了酒馆门口。
夕阳的光从门口照进来,勾勒出几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穿着深绿色的澳宋制式制服,腰间挂着黑色的枪套,背上背着制式半自动步枪,站姿笔挺,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种和这个混乱小镇格格不入的严明与威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东方军官,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酒馆里的乌烟瘴气,眉头微微皱起。他身边跟着一个混血模样的牛仔,脸上带着警惕,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枪上。
正是林默,和胡安。
他们身后,跟着四名伏波军治安队的士兵,站得笔直,手都放在步枪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酒馆里的每一个人。
酒馆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赌徒不喊了,醉汉不闹了,妓女也停下了嬉笑。他们都知道,这些穿着绿色制服的东方人,就是几个月前,在圣何塞一炮轰碎了西班牙堡垒,全歼了上百殖民军的澳宋军队。
在这片西海岸,澳宋的名字,早就传开了。有人说他们是来自东方的魔鬼,手里的枪能在一英里外打死人;也有人说他们是带来秩序的执法者,专门收拾那些作恶多端的殖民者和匪帮。
哈里斯看着门口的林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手悄悄握住了吧台上的左轮手枪。他听说过澳宋军队的厉害,可这里是新临镇,是他的地盘。他不信,这些东方人,敢在他的酒馆里动手。
林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吧台后的哈里斯身上。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酒馆中央,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口:
“我是澳宋帝国北美大区西疆首席治安官,林默。从今日起,萨克拉门托河谷、新临镇,正式纳入澳宋帝国西疆管辖范围。所有在本区域内的人员,均需遵守澳宋帝国律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酒馆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通告第一条:严禁私斗、谋杀、劫掠、非法拘禁。凡触犯者,一律按澳宋律法逮捕审判。”
“第二条:所有金矿河段、矿场,需在三日内,前往西疆治安署登记备案,严禁非法强占矿脉,严禁使用奴隶劳工。”
“第三条:严禁非法持有、贩卖武器,所有私人枪械,需在三日内前往治安署登记,未经许可,不得在公共区域持枪。”
林默说完,抬了抬手。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把一张用英语、西班牙语、法语三种语言印刷的《澳宋帝国西疆治安管理条例》,贴在了酒馆的墙上。
酒馆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张布告,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震惊,有惶恐,也有不甘。
那些底层的淘金客,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光。他们受够了这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抢被杀的日子,受够了哈里斯这种恶霸的欺压,受够了枪杆子说了算的丛林法则。澳宋的律法,对他们来说,不是约束,是保护。
而哈里斯的脸,却彻底黑了。
林默的这三条通告,每一条,都砸在了他的饭碗上。他能在新临镇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手里的枪,靠的就是强占矿脉,靠的就是这混乱的丛林法则。澳宋要建立秩序,就是要断了他的财路,要了他的命。
他猛地一拍吧台,站了起来,手里握着那把柯尔特左轮,眼神凶狠地盯着林默,厉声喊道:“这里是新临镇!是自由的土地!不是你们澳宋的地盘!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事?”
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立刻都站了起来,纷纷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和猎枪,对准了林默和他身后的士兵。
酒馆里的人瞬间慌了,尖叫着往角落里躲,生怕被流弹打中。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会枪声大作。
可林默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放在腰间的枪上,只是冷冷地看着哈里斯,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在澳宋的领土上,没有你说的那种‘自由’。” 林默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只有遵守律法的自由,没有烧杀抢掠的自由。你和你的手下,涉嫌多起谋杀、劫掠、非法拘禁案件,现在,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接受羁押。反抗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哈里斯哈哈大笑,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凭你们五个人,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酒馆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钢铁碾压地面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酒馆里的酒杯都在吧台上轻轻晃动。
哈里斯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只见夕阳下,两辆轮式装甲突击车,正缓缓地停在了酒馆门口。钢铁的车身挡住了夕阳,冰冷的炮口,正对着酒馆的大门。车顶的机枪手,握着班用机枪,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酒馆里的哈里斯和他的手下。
赵铁从装甲车上跳下来,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对着酒馆里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打雷:“林少校,里面的杂碎要不要清了?老子的机枪早就手痒了!”
哈里斯和他的手下,看着窗外的钢铁装甲车,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
他们见过骑兵,见过火枪,见过大炮,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浑身是铁、不用马拉就能跑、还装着大炮和机枪的钢铁巨兽。他们手里的左轮手枪和猎枪,在这东西面前,跟玩具没什么两样。
原本举着枪的手下们,手都开始抖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枪。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敢扣动扳机,下一秒,外面的大炮就会把整个酒馆,连同他们一起,炸成碎片。
林默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哈里斯,再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接受羁押。否则,后果自负。”
哈里斯握着枪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看着林默平静的眼神,看着窗外的钢铁装甲车,看着身边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的手下,心里的狠戾,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敢反抗,绝对会死在这里。
“哐当” 一声。
哈里斯手里的左轮手枪,掉在了吧台上。
紧接着,他身后的手下们,也纷纷把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林默抬了抬下巴,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给哈里斯和他的十几个手下戴上了手铐。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混乱,没有一声枪响。
直到哈里斯被押着走出酒馆,他都没敢再抬头看林默一眼。
酒馆里的人,依旧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无数次拔枪对决,见过无数次火并厮杀,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个在新临镇作威作福、杀人不眨眼的疯狗哈里斯,在澳宋的军队面前,连开枪的胆子都没有,就这么乖乖地被抓走了。
林默扫了一眼酒馆里的所有人,再次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酒馆:“澳宋的律法,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无论你是谁,来自哪里,只要遵守律法,你的人身安全、你的合法财产,都会受到澳宋帝国的保护。但如果有人敢触犯律法,哈里斯,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他转身带着士兵,走出了酒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酒馆里的人才慢慢回过神来。
有人看着墙上的《治安管理条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人看着窗外被押走的哈里斯,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更多的人,看着澳宋军队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敬畏。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新临镇的日子,不一样了。
萨克拉门托河谷的黄金潮,还在汹涌。但笼罩在河谷上空的黑暗与混乱,终于照进了第一缕来自启明星旗的光。
第二章正午的对决
哈里斯被逮捕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新临镇,也传遍了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
整个河谷都炸开了锅。
有人惶恐不安,那些靠着强占矿脉、杀人越货发财的矿场主和匪帮,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也有人欢欣鼓舞,无数底层的淘金客,奔走相告,终于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一觉醒来,金沙被抢,命也没了。
林默带着西疆治安队,正式进驻了新临镇。
镇口原本挂着哈里斯画像的塔楼,被改造成了西疆治安署。塔楼的顶端,升起了崭新的启明星旗。蓝色的旗帜,白色的启明星,在河谷的风里高高飘扬,成了整个新临镇最醒目的标志。
治安署的门口,贴满了澳宋帝国的各项律法条例。从严禁私斗谋杀,到矿权登记规范,再到枪支管理办法,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门口的公告栏前,每天都围满了人,有识字的拓荒者,大声地念着条例,周围的人安安静静地听着,眼里满是认真。
他们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律法不是只约束穷人的,原来就算是有钱有枪的矿场主,杀了人也要偿命,原来他们这些底层的淘金客,也能受到公平的保护。
陈瑾带着民政工作队,也跟着来到了新临镇。
他们在镇子里建起了临时的民政办事处,开设了平价的粮食铺子,杜绝了商人哄抬粮价、囤积居奇的乱象;建起了临时医疗站,给生病受伤的淘金客免费看病送药;还开设了投诉接待点,专门接待前来报案、申诉的民众,不管是被抢了金沙,还是被矿场主克扣了工钱,只要来报案,治安队都会立刻受理,绝不拖延。
短短三天的时间,新临镇就变了个样子。
原本泥泞不堪、到处都是垃圾和尸体的街道,被治安队带着归化民劳工清理得干干净净;原本每天都要发生好几起的枪击案,一夜之间消失了;原本在街上横行霸道的匪帮和枪手,要么乖乖地去治安署登记了枪械,要么就卷着铺盖,逃出了新临镇,不敢再回来。
可平静的水面下,依旧有暗流在涌动。
那些被澳宋的律法断了财路的矿场主和亡命徒,并没有真的乖乖听话。他们恨透了林默,恨透了澳宋的秩序,只是忌惮伏波军的钢铁装甲车和厉害的枪械,不敢明着反抗,只能在暗地里串联起来,想要给澳宋一个下马威,重新夺回河谷的控制权。
这群人的核心,就是萨特。
就是那个最先发现河谷黄金的瑞士移民,萨特。
他靠着锯木厂圈下了萨克拉门托河谷上游最富饶的二十英里河段,手里有上百人的武装卫队,还有从德州请来的顶尖枪手,是整个河谷里势力最大的矿场主。澳宋的矿权登记条例,等于要把他强占的河段收归国有,再按规定公开招标,这直接动了他的根本利益。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澳宋严禁使用奴隶劳工。他的矿场里,有两百多名黑奴和印第安劳工,没日没夜地给他淘金,累死打死了,就直接扔进河里,连一分钱的工钱都不用给。澳宋的律法,要解放这些奴隶,还要给他按虐待劳工的罪名定罪,这等于要了他的命。
这几天,萨特的庄园里,天天都在秘密聚会。河谷里十几个最大的矿场主,还有那些逃出新临镇的亡命徒匪帮头目,都聚在这里,商量着怎么对付澳宋。
“各位,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萨特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捏得咯吱响,“再等下去,澳宋就要把我们的矿场全部收走,把我们全部抓起来吊死!我们在这片河谷里投了这么多钱,流了这么多血,凭什么让他们一句话,就全部拿走?”
“可是萨特先生,澳宋的军队太厉害了。” 一个矿场主小心翼翼地开口,脸上满是恐惧,“哈里斯那么多人,连枪都没敢开,就被他们抓走了。他们还有那种钢铁做的车,大炮都打不穿,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打不过?” 坐在萨特旁边的一个男人,突然冷笑一声。
这个男人叫韦斯利,是德州最有名的快枪手,外号 “快手韦斯利”。据说他拔枪射击的速度,只需要 0.3 秒,在整个西部,还没有人能在决斗里赢过他。萨特花了重金,把他从德州请来,当自己的首席保镖,也是这群人手里最大的底牌。
韦斯利把玩着手里的两把左轮手枪,脸上满是不屑:“他们的装甲车厉害,大炮厉害,可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能天天躲在铁壳子里?我们明着打不过,不会玩阴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他们不是要讲律法吗?不是要讲规矩吗?那我们就按西部的规矩来。林默不是那个什么治安官吗?我向他发起决斗。西部的规矩,一对一,生死各安天命。”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韦斯利,眼里满是震惊,随即又燃起了希望。
对啊,西部的决斗规矩。
只要林默敢接受决斗,韦斯利有绝对的把握,一枪打死他。林默是澳宋在新临镇的最高长官,他一死,澳宋的秩序肯定会大乱。就算澳宋事后报复,他们也可以把责任都推到韦斯利身上,说这是私人决斗,跟他们没关系。
就算林默不敢接受决斗,那也没关系。整个西部都会知道,澳宋的治安官,是个连决斗都不敢接的懦夫。他们在淘金客心里的威望,会瞬间崩塌。到时候,他们再煽动人心,说澳宋的人都是胆小鬼,根本保护不了大家,肯定能把整个河谷的人都煽动起来,把澳宋赶出河谷。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简直是万全之策。
“好!” 萨特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站了起来,“韦斯利先生,这主意太好了!只要你能打死林默,我再给你加一倍的赏金!”
其他的矿场主也纷纷附和,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贪婪。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倒在决斗场上,澳宋军队灰溜溜地撤出河谷,他们重新霸占金矿,继续日进斗金的日子。
当天下午,韦斯利的决斗挑战书,就贴在了新临镇治安署的大门上。
挑战书用英语写得清清楚楚,措辞嚣张至极:
致澳宋治安官林默:
你带着你的军队,闯入了自由的西部,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践踏了勇士的尊严。现在,我,韦斯利,以西部牛仔的荣誉,向你发起一对一的生死决斗。时间:明日正午。地点:新临镇中心广场。规则:双方相距二十码,同时拔枪射击,生死各安天命。
你若是个有尊严的勇士,就接受我的挑战。你若是不敢,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片河谷,永远不要回来。
—— 快手韦斯利
挑战书一贴出来,瞬间就围满了人。
整个新临镇,再次炸开了锅。
韦斯利的名字,在西部无人不知。这个快枪手,出道十年,决斗三十七场,三十七场全胜,每一场都是一枪毙命,从来没有输过。他是整个西部公认的最快的枪手,是无数牛仔心里的传奇。
而林默,虽然是澳宋的治安官,带着军队打了不少胜仗,可从来没人见过他的枪法到底怎么样。更何况,这是西部最传统的决斗,比的就是拔枪的速度,射击的精准度,用的都是左轮手枪,根本用不上他那把能连射的长枪。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林默不可能赢。
甚至有人觉得,林默根本不敢接受这场决斗。毕竟,他是澳宋的高级军官,根本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跟一个亡命徒赌。
治安署的办公室里,胡安看着那张挑战书,急得脸都红了,对着林默大喊:“长官,你绝对不能答应!这个韦斯利是个疯子,他的拔枪速度快得吓人,整个西部没人能比得过他!这就是个陷阱,他们就是想杀了你!”
赵铁也在一旁,皱着眉说:“林少校,胡安说得对。跟这种亡命徒决斗,根本不值得。你要是不想让他蹦跶,我直接带装甲分队,去把萨特的庄园围了,把这个韦斯利抓起来,按律法审判,直接吊死,省事得很。”
陈瑾也看着林默,眼神里带着担忧:“林默,我知道你有把握,可这太危险了。我们有律法,有军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林默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那张挑战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头,看着众人,开口道:“我接受这场决斗。”
“长官!” 胡安急得差点跳起来。
“听我说完。” 林默抬手,打断了胡安的话,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这里是西部,这里的人,认决斗的规矩。韦斯利向我发起了挑战,我要是不敢接,他们就会说,澳宋的律法,是靠枪杆子逼出来的,我们的人,都是不敢正面迎战的懦夫。我们之前在民众心里建立的威望,会瞬间崩塌。”
“第二,萨特这群人,贼心不死,一直在暗地里串联,想要破坏我们的秩序。这场决斗,就是他们挑起来的。我要是不敢接,他们就会变本加厉,煽动更多的人跟我们作对,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流血。”
“第三,他们想玩西部的规矩,那我就陪他们玩。他们觉得,韦斯利是西部最快的枪手,能打死我。那我就在整个新临镇所有人的面前,堂堂正正地赢了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澳宋的人,不仅有强大的军队,有公平的律法,也有直面挑战的勇气。我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快枪’,不过是个笑话。”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都沉默了。他们知道,林默做了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更何况,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
这场决斗,不是林默和韦斯利两个人的生死赌局,而是澳宋的秩序,和西部旧的丛林法则的正面对决。
林默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新临镇中心广场的周围,就已经挤满了人。
整个河谷的淘金客、牛仔、矿场主、商人,都赶来了。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场注定要被写进西部历史的决斗。一边是西部传奇快枪手韦斯利,一边是来自东方澳宋的治安官林默。
广场的周围,站满了治安队的伏波军士兵,他们手里握着步枪,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不让人群越过警戒线。广场的中央,用白粉画出了两条线,相距二十码,这就是决斗的位置。
萨特和那些矿场主,坐在广场边的酒馆二楼,手里拿着望远镜,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韦斯利也早就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牛仔服,腰间挎着两把定制的柯尔特左轮手枪,站在广场的一侧,接受着周围牛仔们的欢呼。他脸上带着自信到嚣张的笑容,时不时地拔出枪,快速地做着拔枪射击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手。
周围的欢呼声更大了。在他们眼里,韦斯利就是不败的传奇,这场决斗,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
正午,到了。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广场的入口处。
林默来了。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一身简洁的黑色制服,腰间的枪套里,插着一把澳宋制式的 1658 式半自动手枪。他迈着平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了广场,脸上没有丝毫紧张,也没有丝毫嚣张,只有一片平静,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生死决斗,只是来走一趟寻常的路。
胡安和赵铁,跟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都放在腰间的枪上,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韦斯利,只要他有任何违规的动作,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林默走到了白粉画出的线后,站定,看着对面的韦斯利。
韦斯利看着林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他对着林默,用英语大喊:“林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跪下给我道歉,带着你的人滚出河谷,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这无声的蔑视,瞬间激怒了韦斯利。他咬了咬牙,对着旁边的公证人 —— 新临镇最年长的一个牧场主,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老牧场主举起了手里的白手帕,看着两人,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喊出了决斗的规则:“双方就位!听我口令!我数三个数,放下手帕,你们即可拔枪射击!生死各安天命!”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两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老牧场主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数数:
“一!”
韦斯利的手,已经放在了枪柄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默,像一头准备扑食的豹子。他对自己的速度有绝对的自信,他能在 0.3 秒内完成拔枪、上膛、射击的全套动作,他有把握,在林默的手碰到枪之前,就把子弹打进他的心脏。
林默依旧站得笔直,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连动都没动一下,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根本没听到倒计时。
“二!”
韦斯利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枪套的卡扣,呼吸都屏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牧场主手里的手帕上,只要手帕一落,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拔枪,一枪打死眼前这个东方人。
广场周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胡安的手心全是汗,赵铁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枪,陈瑾站在人群里,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只有林默,依旧平静。
“三!”
老牧场主的话音落下,手里的白手帕,缓缓地落了下来。
就在手帕离开他的手的那一瞬间,韦斯利动了!
他的手快得像一道闪电,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手指扣动扳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周围的人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拔枪的,只听到 “砰” 的一声枪响!
子弹呼啸着,朝着林默的胸口飞了过去!
全场发出了一阵惊呼。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韦斯利的拔枪速度,比传说中还要快!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场中的林默,不见了。
就在韦斯利拔枪的瞬间,林默的身体,猛地向侧后方滑出了半步,正好避开了那颗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打在了身后的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
也就是在这同一时间,林默的手,握住了腰间的半自动手枪。
没有韦斯利那种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有干净利落到极致的拔枪、瞄准、射击。
“砰!”
第二声枪响,几乎和第一声枪响,连在了一起。
韦斯利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血洞。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持枪手腕,骨头被打得粉碎,手里的左轮手枪,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溅出来。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自己的手腕,跪倒在了地上,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淌。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的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预想中的,林默被一枪打死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是西部传奇快枪手韦斯利,连第二枪都没开出来,就被一枪打穿了手腕,跪倒在了地上。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林默的那一枪,没有打他的心脏,没有打他的头,只是精准地打穿了他持枪的手腕。
在那种电光火石的对决里,在韦斯利已经先开枪的情况下,他不仅躲开了子弹,还能精准地打中对方的手腕,这需要多快的速度,多恐怖的枪法?
林默站在原地,手里的枪口,依旧对着跪倒在地的韦斯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赢了。”
韦斯利抬起头,看着林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无边的恐惧。他这辈子,决斗了三十七场,从来没有输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惨,这么彻底,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废了持枪的手。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林默看着他,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部的规矩,生死各安天命。我本可以一枪打死你。但我不杀你,因为在澳宋的律法里,没有私斗致死的规矩。你涉嫌多起谋杀、煽动叛乱、危害公共安全,接下来,你会接受澳宋律法的审判,为你做过的恶,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他收起了手里的枪,转身,朝着广场外走去。
就在这时,广场上,突然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是那些底层的淘金客,是那些普通的牛仔,是那些被矿场主和匪帮欺压了太久的普通人。他们挥舞着帽子,大声地欢呼着,喊着林默的名字,喊着澳宋的名字。
他们亲眼看到了,林默堂堂正正地赢了西部最快的枪手,却没有按西部的规矩杀了他,而是要按律法审判他。他们终于明白,澳宋的秩序,不是靠枪杆子逼出来的,是靠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公平,绝对的正义,立起来的。
酒馆二楼的萨特和那些矿场主,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他们最大的底牌,不败的传奇韦斯利,就这么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们看着广场上欢呼的人群,看着林默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这场正午的对决,最终以林默的完胜告终。
而这场决斗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从这一天起,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的人,都真正地认可了澳宋的秩序,认可了启明星旗的威严。
旧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正午的阳光下,被彻底击碎。
而澳宋带来的,公平、正义、秩序的启明之光,终于彻底照进了这片被黄金与鲜血淹没的河谷。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矿场的枷锁与解放
正午的决斗落幕之后,新临镇的风向彻底变了。
前一天还在暗地里串联的矿场主们,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有十几个小矿场主,天不亮就跑到了治安署,乖乖递交了矿权登记申请,还主动上缴了非法持有的武器,交代了过往强占矿脉、克扣劳工工钱的劣迹,只求能得到澳宋律法的宽大处理。
可萨特和几个核心的大矿场主,却没有露面。
他们不仅没有来登记矿权,反而把上游河谷的所有武装卫队都集结了起来,缩在了萨特的锯木厂庄园里,拉起了铁丝网,架起了十几门青铜滑膛炮,摆出了一副负隅顽抗的架势。不仅如此,他们还派人四处散播谣言,说澳宋要没收所有的金矿,把所有淘金客都抓去当劳工,甚至说澳宋要杀光所有白人,把河谷变成黄种人的地盘。
这些谣言,在那些不明真相的欧洲拓荒者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有几百个被煽动的淘金客,拿着枪跑到了萨特的庄园里,加入了他的武装队伍,想要和澳宋对抗到底。
“长官,萨特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对着干了。”
治安署的办公室里,胡安把侦查到的情况汇报给林默,脸上满是愤怒:“他不仅把所有的武装都集结了起来,还把矿场里两百多个黑奴和印第安劳工全部锁了起来,当成了人质。他放话出来,说我们要是敢进攻庄园,他就先杀了所有人质,再把整个锯木厂和金矿河段全部炸掉,让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林默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着地图上萨特庄园的位置,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料到,萨特不会轻易投降。这个瑞士移民,靠着压榨奴隶、强占矿脉,在这片河谷里积累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澳宋的律法,等于要把他一辈子巧取豪夺来的东西,全部连根拔起。这种人,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和权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手里现在有多少人?” 林默抬眼问道。
“算上被煽动的淘金客,大概有四百多人,大部分都拿着燧发枪和猎枪,还有十几门青铜炮,庄园的围墙是厚木板加土石加固的,有一丈多高,四角都有碉堡。” 胡安快速汇报道,“不过那些被煽动的淘金客,很多都是被谣言骗过去的,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我们打,军心散得很。”
旁边的赵铁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林少校,这事儿简单。他那破木头围墙,在我的装甲车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我带两辆装甲车,一个步兵排,半个小时就能把他的庄园平了,保证把人质全须全尾地救出来。”
“不行。” 林默摇了摇头,“萨特手里有人质,强攻容易造成人质伤亡。元老院的条例里,人质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不仅要拿下萨特,还要完完整整救出那些被奴役的劳工,更要戳破他的谣言,让整个河谷的人都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缓缓下达了命令:“赵上尉,你带领装甲分队,立刻封锁萨特庄园的所有出入口,切断他的水源和补给,不许任何人进出,但是不许主动开火,给他三天的时间,让他释放人质,缴械投降。”
“胡安,你带着熟悉河谷的向导,去那些被煽动的淘金客家里,跟他们的家人说清楚澳宋的政策,让他们去庄园里,把自己的男人劝回来。告诉他们,只要主动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既往不咎,不会追究任何责任。但要是继续跟着萨特负隅顽抗,就按叛国罪论处,绝不姑息。”
“陈委员,你带着民政工作队,在新临镇召开民众大会,把萨特这些年虐待劳工、屠杀印第安人、强占矿脉的罪证全部公之于众,戳破他的谣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打击的,只有萨特这种作恶多端的奴隶主,而不是普通的淘金客。”
“是!” 三人同时立正敬礼,转身下去执行命令。
命令下达的当天,赵铁的装甲分队就开到了萨特庄园的外围。三辆装甲车呈品字形停在了庄园大门外一英里的位置,冰冷的炮口正对着庄园的围墙,车顶的机枪手时刻保持着戒备。步兵排沿着庄园外围的河道和小路,设下了三道封锁线,把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庄园里的人,看着外面的钢铁装甲车,瞬间就慌了。
那些被煽动来的淘金客,本来就是被谣言骗来的,心里本就七上八下。现在看到澳宋的军队真的来了,那钢铁巨兽就停在大门外,随时都能冲进来把他们碾成肉泥,当场就有人打了退堂鼓。
紧接着,庄园外面传来了喊话声。胡安拿着铁皮喇叭,用英语和西班牙语轮番喊话,告诉里面的人,只要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澳宋一律既往不咎,绝不追究。同时,那些淘金客的家人,也都赶到了庄园外面,哭着喊着让里面的男人出来,不要跟着萨特送死。
庄园里的人心,瞬间就散了。
当天下午,就有十几个淘金客,偷偷从庄园后面的围墙翻了出来,扔下了手里的枪,跑到了澳宋的封锁线前投降。治安队的士兵按照林默的命令,没有为难他们,只是登记了信息,就让他们的家人把他们领回了家。
这个口子一开,就再也拦不住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庄园里的人源源不断地跑出来投降。从最开始的十几个人,到后来的几十个人,到第三天早上,萨特庄园里原本四百多人的武装,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个死忠分子。那些被他高薪请来的枪手,也跑了一大半。
萨特看着空荡荡的庄园围墙,气得暴跳如雷,枪毙了两个想要逃跑的手下,却依旧拦不住溃逃的人潮。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第三天的傍晚,林默给萨特的最后通牒,到期了。
林默亲自来到了庄园外,拿着铁皮喇叭,对着庄园里的萨特,发出了最后的警告:“萨特,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释放所有被扣押的人质,放下武器,出来接受审判。否则,我们将立刻发起进攻,所有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庄园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一分钟后,庄园的碉堡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打在了林默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
这是萨特的回应。
林默缓缓放下了铁皮喇叭,脸上的平静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转过身,对着赵铁,冷冷地下达了命令:“进攻。优先保证人质安全,清除所有反抗力量。”
“是!” 赵铁敬了个礼,转身对着装甲分队,猛地一挥手,“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三辆装甲车车顶的 37 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了轰鸣。
高爆榴弹拖着尖啸,精准地飞向了庄园四角的碉堡。只听四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四座用土石加固的碉堡,瞬间就被炸成了碎片。里面的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埋在了碎石之下。
紧接着,第二轮炮击,精准地落在了庄园的大门上。那扇萨特引以为傲的、一尺厚的橡木包铁大门,连同旁边的围墙,瞬间就被炸得稀烂。
烟尘还没散去,装甲车的发动机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朝着炸开的大门冲了过去。车载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扫过围墙顶部,把那些想要举枪反抗的枪手,一个个打成了筛子。
整个进攻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装甲车直接碾过了炸开的围墙,冲进了庄园的院子里。伏波军士兵们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排成战斗队形,朝着主楼和矿场宿舍推进,动作干净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
庄园里的残余枪手,在伏波军的进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手里的燧发枪,打一枪就要装半天火药,还没等他们装好子弹,就被伏波军的半自动步枪精准击倒。
不到十分钟,庄园外围的所有抵抗,就被全部肃清。
而主楼里的萨特,此刻已经彻底疯了。
他看着外面溃不成军的手下,看着冲进院子里的钢铁装甲车,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他红着眼睛,拿着手枪,冲到了主楼的地下室里 —— 那里锁着两百多名黑奴和印第安劳工,是他最后的底牌。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哭,我就打死谁!” 萨特用枪指着缩在角落里的劳工们,歇斯底里地大喊,“外面的黄种人要进来了!他们要杀了你们!你们要是想活命,就给我拿起武器,跟他们拼了!”
可那些被他奴役了多年的劳工们,只是缩在角落里,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动。他们受够了萨特的虐待,受够了没日没夜的劳作和打骂,他们早就听说了,澳宋的军队是来解放奴隶的,是来救他们的。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 一声被踹开了。
林默带着两名士兵,站在了门口,手里的步枪正对着萨特。
“萨特,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林默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萨特猛地转过身,用枪顶住了身边一个黑奴的头,红着眼睛对着林默大喊:“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打死他!”
那个黑奴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默的脚步停住了,眼神却依旧冰冷。他看着萨特,缓缓开口:“你杀了他,你今天就必死无疑。放下枪,放了他,你还能活着接受审判。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审判?” 萨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的审判,不就是要吊死我吗?我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带着你的人滚出去,我就打死他!一!”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地下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就在萨特喊出 “二” 的瞬间,林默动了。
他的手快得几乎看不清,原本垂在身侧的步枪,瞬间被抬了起来,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萨特持枪的手腕,手枪瞬间掉在了地上。萨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自己的手腕,跪倒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旁边的两名士兵瞬间冲了上去,一脚踢开了萨特手里的刀,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戴上了手铐。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那个被枪顶着的少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他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萨特,又看着走过来的林默,突然跪倒在地,抱着林默的腿,失声痛哭起来。
地下室里的两百多名劳工,看着这一幕,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被制服的萨特,看着门口穿着绿色制服的伏波军士兵,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激动,变成了狂喜。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无数的声音跟着喊了起来,用英语,用印第安语,用西班牙语,喊着同一句话:
“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元老院万岁!澳宋万岁!”
喊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抖。无数的劳工们,跪倒在地,对着林默和伏波军的士兵们,不停地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们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奴役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自由的这一天。
林默扶起了那个少年,看着眼前的这群劳工,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在澳宋的土地上,永远不会再有奴隶,永远不会再有压迫。元老院会保障你们每一个人的权利,保障你们每一个人的尊严。”
当天晚上,萨特和他的死忠分子,全部被押回了新临镇,关进了治安署的牢房里。那些被解救的劳工,也被民政工作队接回了新临镇,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送去了食物、衣服和药品,给他们检查身体,治疗伤病。
三天后,澳宋帝国西疆巡回法庭,在新临镇的中心广场,对萨特及其犯罪团伙,进行了公开审判。
整个新临镇,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广场上挤得水泄不通,足足有上万人。
法庭上,法官当众宣读了萨特的各项罪名:非法强占土地与矿脉、组织奴隶贸易、虐待并杀害劳工、煽动叛乱、蓄意谋杀……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被萨特虐待过的劳工们,一个个走上证人席,哭诉着萨特犯下的罪行。他们的哭诉,让广场上的人群义愤填膺,喊着 “吊死他” 的口号,一浪高过一浪。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萨特犯有反人类罪、奴役罪、谋杀罪等多项重罪,数罪并罚,判处绞刑,立即执行。其余核心从犯,也分别被判处死刑、终身监禁与有期徒刑。
当宣判结果落下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萨特被押上了广场中央的绞刑架,当踏板落下的那一刻,这个在萨克拉门托河谷作恶多年的奴隶主,终于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最终的代价。
广场上的欢呼声,久久没有散去。
那些被解救的劳工,那些底层的淘金客,那些普通的民众,看着绞刑架上的萨特,看着广场上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终于彻底明白了。
澳宋的律法,从来不是只写在纸上的空话。
它真的能保护弱者,真的能惩罚恶人,真的能给这片混乱的河谷,带来真正的公平与正义。
萨特的倒台,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
剩下的那些还在观望的矿场主,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纷纷跑到治安署,登记矿权,释放奴隶,接受澳宋的律法约束。整个河谷里,所有的私人矿场,全部完成了登记备案,所有的奴隶劳工,全部被解放,获得了自由身。
笼罩在萨克拉门托河谷上空的,那座由奴隶制、强取豪夺和丛林法则筑成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碎了。
而澳宋带来的自由与公平的光,终于照进了河谷里最黑暗的角落。
第四章 金沙的公平
萨特被处决之后,萨克拉门托河谷的淘金潮,并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汹涌了。
越来越多的人,从北美各地,甚至从欧洲,跨越重洋来到了这里。他们不是冲着一夜暴富的美梦来的,而是冲着澳宋的秩序来的。他们听说,在这里,不用担心金沙被抢,不用担心被恶霸欺压,不用担心辛辛苦苦淘来的金子,被矿场主巧取豪夺。
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河谷里的淘金客,已经超过了五万人。这么多人挤在五十英里长的河段上,矿脉的分配,成了最大的难题。
之前的河谷里,是谁的枪快、人多,谁就能霸占最富饶的河段。可现在,澳宋不允许私斗,不允许强占,那这些金矿河段,到底该归谁?
还有金沙的交易问题。
之前的河谷里,金沙的收购,被几个大商人垄断了。他们恶意压低金价,淘金客辛辛苦苦淘来的金沙,只能以不到市场价一半的价格卖给他们,稍有不从,就会被他们雇佣的匪帮报复。淘金客们忙活半年,最后大部分的利润,都进了这些商人的腰包。
这些问题不解决,河谷里的混乱,迟早还会再次发生。
治安署的会议室里,林默、陈瑾、赵铁、胡安,还有西疆民政署、经济署的官员们,围坐在一起,开了整整一天的会,最终拿出了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
这套方案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公平。
首先是矿权的分配问题。
澳宋西疆民政署正式发布公告:萨克拉门托河谷的所有金矿资源,全部归澳宋帝国元老院所有,任何个人与组织,不得私自强占。所有河段,全部划分为标准化的小型采矿区块,每个区块长三十码,宽十码,面向所有在治安署登记备案的淘金客,以抽签的方式,免费分配使用。
每个淘金客,只能抽签获得一个区块,使用期限为三个月,到期后重新抽签分配。严禁私自买卖、转让区块,严禁雇佣劳工进行大规模开采,只允许个人或家庭自主开采。
而对于那些有资金、有技术的矿场主,民政署开放了深层矿脉的公开招标。符合资质的矿场主,可以通过公开投标的方式,获得深层金矿的开采权,但必须严格遵守澳宋的劳工法案,给工人支付足额的工钱,保障工人的人身安全与福利待遇,严禁任何形式的压榨与虐待。
这个方案一公布,整个河谷的淘金客都沸腾了。
他们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规矩。
不用抢,不用打,不用拼谁的枪快,只要登记备案,就能靠抽签获得采矿区块,人人都有机会,人人都公平。那些之前只能在边角河段捡漏的底层淘金客,现在也有机会抽到富饶的核心河段,再也不用看那些矿场主和恶霸的脸色了。
抽签仪式,在新临镇的中心广场公开举行。
整个过程,全程公开透明,由治安队和民众代表共同监督,抽签的全过程,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没有任何暗箱操作的可能。
第一个抽到核心河段的,是一个叫汤姆的爱尔兰拓荒者。他带着老婆孩子,从东海岸一路逃难过来,在河谷里淘了半年的金,一直只能在最贫瘠的河段忙活,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当他看到自己抽到了最富饶的一号区块时,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场就抱着老婆孩子,哭了出来。
他对着广场上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深深鞠了一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元老院,谢谢澳宋,谢谢你们……”
这样的场景,在抽签仪式上,随处可见。
那些底层的淘金客,那些被压迫了一辈子的普通人,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公平。
而第二个要解决的,就是金沙交易的问题。
澳宋西疆经济署,在新临镇开设了官方的金沙收购站,按照全球统一的黄金牌价,无限制收购淘金客手里的金沙,不压价、不克扣、不打白条,当场结算,用澳宋银元支付。
同时,经济署发布了严格的法令,严禁私人恶意垄断金沙收购,严禁压低金价欺诈淘金客,违反者,一律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并处以高额罚款,情节严重的,直接驱逐出河谷,甚至追究刑事责任。
法令公布的当天,官方金沙收购站就正式开业了。
开业的第一天,收购站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淘金客们拿着自己淘来的金沙,小心翼翼地递进去,然后拿着沉甸甸的澳宋银元走出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笑容。
他们之前卖给那些商人,一盎司金沙只能拿到半个银元,可现在,在官方收购站,一盎司金沙能拿到整整两个银元,是之前的四倍。
一个老淘金客,拿着手里的银元,数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在河谷里淘了三年的金,被那些商人坑了三年,从来没有拿到过足额的钱。现在,他终于能拿着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家里的老婆孩子,买上足够的粮食,买上温暖的棉衣了。
官方收购站的开设,直接打碎了那些商人的垄断美梦。
那些之前恶意压价的商人,要么只能跟着官方的牌价收购,要么就只能关门大吉。有几个不死心的商人,偷偷联合起来,依旧压低金价,还雇佣了匪帮,想要恐吓淘金客,不让他们去官方收购站卖金沙。
结果,不到三天,治安队就把这几个商人连同他们雇佣的匪帮,全部抓了起来。没收了他们的全部非法所得,把他们全部关进了监狱,永远驱逐出了萨克拉门托河谷。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挑战澳宋的法令。河谷里的金沙交易,彻底规范了起来。淘金客们辛辛苦苦淘来的金沙,终于能换来应得的回报了。
解决了矿权和交易的问题,林默和陈瑾,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们知道,这些淘金客,大多是孤身一人来到河谷,无依无靠。今天能淘到金子,就能吃饱饭,明天淘不到,就可能饿肚子。遇到生病、受伤,更是只能听天由命。
为了让这些底层的淘金客,能真正地安稳下来,民政署和经济署,又联合推出了一个新的政策:矿业合作社。
合作社,由民政署牵头,自愿加入,民主管理。加入合作社的淘金客,可以把自己的资金、技术、劳动力整合起来,共同开采,收益按贡献分配。
合作社里,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指导淘金客们用更科学、更高效的方法开采金矿,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靠运气在河里瞎淘;合作社统一对接官方收购站,不用再担心被商人坑骗;合作社还设立了互助基金,社员遇到生病、受伤、天灾等困难,可以从互助基金里获得帮助,再也不用怕一场意外,就变得一无所有。
不仅如此,民政署还在合作社里,开设了扫盲班、技术培训班,教淘金客们认字、学算术、学采矿技术、学农耕知识。告诉他们,淘金不是一辈子的出路,等攒够了钱,可以去申请政府的无息贷款,去买地耕种,去开商铺,去学一门手艺,真正地在这片土地上,安家落户。
矿业合作社的推出,受到了淘金客们的热烈欢迎。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河谷里就成立了二十七个矿业合作社,超过八成的底层淘金客,都加入了合作社。他们不再是单打独斗的散客,不再是朝不保夕的亡命徒,他们有了组织,有了依靠,有了奔头。
胡安也成了其中一个合作社的荣誉社长。他从小在这片荒漠里长大,熟悉河谷的每一寸土地,熟悉金矿的分布。他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合作社的社员们,带着大家找矿脉,教大家怎么高效开采,怎么规避风险。
看着合作社里的淘金客们,每天开开心心地去上工,安安全全地回来,拿着自己赚来的钱,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胡安总是忍不住想起半年前的河谷。
那时候,这里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抢劫,每天都在厮杀。人们眼里只有贪婪和恐惧,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而现在,河谷里依旧人潮汹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混乱与厮杀。人们遵守着律法,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脸上有了笑容,眼里有了光。
这一切的改变,都来自那面蓝色的启明星旗,来自元老院带来的秩序与公平。
圣历三十一年的夏天,就在这样的安稳与热闹中,慢慢过去了。
萨克拉门托河谷,再也不是那个弱肉强食的蛮荒之地。
澳宋的律法,在这里扎下了根;公平的秩序,在这里落地开花。
河谷里的人们,不管是黄种人、白种人,还是印第安人,都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真正能让一个地方繁荣的,从来不是黄金,而是公平与秩序。
而能给这片土地带来这一切的,只有澳宋,只有元老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启明星旗的第一道光
圣历三十一年的秋天,萨克拉门托河谷迎来了第一个丰收季。
不是金矿的丰收,而是土地的丰收。
在澳宋农技人员的指导下,那些加入了合作社的淘金客,还有被解放的黑奴和劳工们,在河谷周边的平原上,开垦了上千亩的土地,种上了小麦、玉米和土豆。秋天到来的时候,金黄的麦浪铺满了平原,沉甸甸的玉米压弯了枝头,土豆从地里翻出来,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是萨克拉门托河谷,第一次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
在此之前,这里的所有粮食,都要靠从墨西哥或者东海岸千里迢迢地运过来,价格高得离谱,商人们囤积居奇,一到冬天,粮食就能翻上十几倍的价格,无数人因为买不起粮食,冻死饿死在寒冬里。
而现在,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在这片土地上种出了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看商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怕冬天的饥荒了。
丰收的那天,河谷里的人们,在麦田边举办了盛大的庆典。他们烤着野牛的肉,煮着新收的玉米,喝着自酿的啤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庆典的最高潮,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远处新临镇塔楼顶端的启明星旗,举起了手里的酒杯,齐声高呼:“元老院万岁!澳宋万岁!”
喊声在河谷里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这半年来,新临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泥泞的街道,被工兵部队修成了平整的砂石路,路边修起了排水沟,再也不会一下雨就变成泥潭;街道两旁,建起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有商铺、有邮局、有银行、有铁匠铺,还有专门的粮食铺子和日用品商店,再也不是之前只有酒馆、赌场和妓院的混乱小镇了。
镇中心,建起了一座全新的医院。这是整个北美西海岸,设备最完善、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从临高来的医生和护士们,在这里坐诊,给民众看病、做手术、接种疫苗,终结了天花、霍乱、伤寒这些瘟疫在河谷里的肆虐。不管你是有钱的矿场主,还是没钱的淘金客,在医院里,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治疗。
医院的旁边,是西疆第一所公立学校。学校里,开设了小学班、扫盲班、技术培训班,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不管是什么肤色、什么出身,都可以免费来上学。学校里的老师,都是从启明城和临高调来的资深教师,教孩子们认字、读书、学算术,教他们澳宋的历史,教他们元老院的启明精神。
每天早上,学校里都会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这声音,穿过小镇的街道,传到了河谷里,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动听的声音。
驿路也在不断地延伸。
从启明城到圣何塞,再到新临镇的驿路,已经全线贯通,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东、向南延伸。沿途每隔二十英里,就有一座驿站,有治安队驻守,保障着驿路的安全与畅通。澳宋的邮政马车,每天都在驿路上奔驰,把信件、物资、报纸,送到沿线的每一个城镇和定居点。
更让人振奋的是,从启明城到新临镇的铁路,已经开始勘测动工了。
元老院的工程总局,派来了顶尖的铁路工程师,带着归化民劳工,沿着河谷,勘测线路,铺设路基。那些钢铁的铁轨,将在不久的将来,铺遍整个北美西海岸,把这片广袤的土地,彻底连为一体。
随着河谷的秩序越来越稳定,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也纷纷来到了新临镇,递交了归顺申请。
之前,他们只是听说了苏族部落的事情,对澳宋还抱着观望的态度。可这半年来,他们亲眼看到,澳宋不仅没有像西班牙人和法国人那样,屠杀他们、掠夺他们的土地,反而给河谷带来了秩序与和平,给底层的民众带来了公平与尊严。
他们也看到,苏族部落归顺澳宋之后,在元老院的帮助下,建起了定居点,种上了粮食,有了自己的学校和医院,族人再也不用受饥荒和瘟疫的困扰,再也不用怕殖民者的进攻。
阿帕奇部落、夏延部落、迈杜部落、米沃克部落…… 十几个生活在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印第安部落,都派来了使者,来到新临镇治安署,向澳宋递交了归顺申请,愿意成为澳宋帝国的归化民,听从元老院的号令。
林默和陈瑾,接待了每一个部落的使者,给他们讲解了澳宋的民族政策,给他们送去了粮食、药品、农具和种子,承诺元老院会保障他们的领地完整,保障他们的平等权利,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他们的家园。
黑鹰也带着苏族部落的勇士,来到了新临镇,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各个部落的使者们,讲述着澳宋带来的改变。他告诉这些同族的兄弟们,归顺澳宋,不是失去自由,而是真正地获得了安稳与尊严。
圣历三十一年秋,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所有印第安部落,全部完成了归顺登记,正式成为了澳宋帝国的子民。
这一天,新临镇举办了盛大的升旗仪式。
林默、陈瑾、赵铁,带着治安队的全体士兵,还有各个部落的酋长,河谷里的民众代表,齐聚在中心广场。
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亲手把一面巨大的启明星旗,交到了升旗手的手里。
激昂的澳宋国歌声,在广场上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蓝色的启明星旗,迎着秋日的朝阳,缓缓升起,最终升到了旗杆的顶端,在河谷的风里,高高飘扬。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对着旗帜,郑重地敬礼。
伏波军的士兵们,敬着标准的军礼;印第安的酋长们,右手抚在胸口,弯下了腰;民众们,不管是淘金客、商人,还是被解放的劳工,都挺直了脊背,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
当旗帜完全展开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传遍了整个新临镇,传遍了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传遍了整个北美西部的荒漠与平原。
林默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看着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看着远处金黄的麦田,看着正在铺设的铁路路基,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半年前,他带着先遣队,第一次踏入这片河谷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被黄金、鲜血和混乱淹没的蛮荒之地。
而现在,这里有了秩序,有了公平,有了安稳,有了希望。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彻底照亮了这片河谷。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道光,会从这里出发,越过落基山脉,越过北美大平原,越过大西洋,照亮整个北美大陆,照亮整个世界。
(第二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启明星旗的第一道光
圣历三十一年的秋天,萨克拉门托河谷迎来了第一个丰收季。
不是金矿的丰收,而是土地的丰收。
在澳宋农技人员的指导下,那些加入了合作社的淘金客,还有被解放的黑奴和劳工们,在河谷周边的平原上,开垦了上千亩的土地,种上了小麦、玉米和土豆。秋天到来的时候,金黄的麦浪铺满了平原,沉甸甸的玉米压弯了枝头,土豆从地里翻出来,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是萨克拉门托河谷,第一次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
在此之前,这里的所有粮食,都要靠从墨西哥或者东海岸千里迢迢地运过来,价格高得离谱,商人们囤积居奇,一到冬天,粮食就能翻上十几倍的价格,无数人因为买不起粮食,冻死饿死在寒冬里。
而现在,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在这片土地上种出了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看商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怕冬天的饥荒了。
丰收的那天,河谷里的人们,在麦田边举办了盛大的庆典。他们烤着野牛的肉,煮着新收的玉米,喝着自酿的啤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庆典的最高潮,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远处新临镇塔楼顶端的启明星旗,举起了手里的酒杯,齐声高呼:“元老院万岁!澳宋万岁!”
喊声在河谷里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这半年来,新临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泥泞的街道,被工兵部队修成了平整的砂石路,路边修起了排水沟,再也不会一下雨就变成泥潭;街道两旁,建起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有商铺、有邮局、有银行、有铁匠铺,还有专门的粮食铺子和日用品商店,再也不是之前只有酒馆、赌场和妓院的混乱小镇了。
镇中心,建起了一座全新的医院。这是整个北美西海岸,设备最完善、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从临高来的医生和护士们,在这里坐诊,给民众看病、做手术、接种疫苗,终结了天花、霍乱、伤寒这些瘟疫在河谷里的肆虐。不管你是有钱的矿场主,还是没钱的淘金客,在医院里,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治疗。
医院的旁边,是西疆第一所公立学校。学校里,开设了小学班、扫盲班、技术培训班,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不管是什么肤色、什么出身,都可以免费来上学。学校里的老师,都是从启明城和临高调来的资深教师,教孩子们认字、读书、学算术,教他们澳宋的历史,教他们元老院的启明精神。
每天早上,学校里都会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这声音,穿过小镇的街道,传到了河谷里,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动听的声音。
驿路也在不断地延伸。
从启明城到圣何塞,再到新临镇的驿路,已经全线贯通,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东、向南延伸。沿途每隔二十英里,就有一座驿站,有治安队驻守,保障着驿路的安全与畅通。澳宋的邮政马车,每天都在驿路上奔驰,把信件、物资、报纸,送到沿线的每一个城镇和定居点。
更让人振奋的是,从启明城到新临镇的铁路,已经开始勘测动工了。
元老院的工程总局,派来了顶尖的铁路工程师,带着归化民劳工,沿着河谷,勘测线路,铺设路基。那些钢铁的铁轨,将在不久的将来,铺遍整个北美西海岸,把这片广袤的土地,彻底连为一体。
随着河谷的秩序越来越稳定,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也纷纷来到了新临镇,递交了归顺申请。
之前,他们只是听说了苏族部落的事情,对澳宋还抱着观望的态度。可这半年来,他们亲眼看到,澳宋不仅没有像西班牙人和法国人那样,屠杀他们、掠夺他们的土地,反而给河谷带来了秩序与和平,给底层的民众带来了公平与尊严。
他们也看到,苏族部落归顺澳宋之后,在元老院的帮助下,建起了定居点,种上了粮食,有了自己的学校和医院,族人再也不用受饥荒和瘟疫的困扰,再也不用怕殖民者的进攻。
阿帕奇部落、夏延部落、迈杜部落、米沃克部落…… 十几个生活在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印第安部落,都派来了使者,来到新临镇治安署,向澳宋递交了归顺申请,愿意成为澳宋帝国的归化民,听从元老院的号令。
林默和陈瑾,接待了每一个部落的使者,给他们讲解了澳宋的民族政策,给他们送去了粮食、药品、农具和种子,承诺元老院会保障他们的领地完整,保障他们的平等权利,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他们的家园。
黑鹰也带着苏族部落的勇士,来到了新临镇,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各个部落的使者们,讲述着澳宋带来的改变。他告诉这些同族的兄弟们,归顺澳宋,不是失去自由,而是真正地获得了安稳与尊严。
圣历三十一年秋,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所有印第安部落,全部完成了归顺登记,正式成为了澳宋帝国的子民。
这一天,新临镇举办了盛大的升旗仪式。
林默、陈瑾、赵铁,带着治安队的全体士兵,还有各个部落的酋长,河谷里的民众代表,齐聚在中心广场。
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亲手把一面巨大的启明星旗,交到了升旗手的手里。
激昂的澳宋国歌声,在广场上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蓝色的启明星旗,迎着秋日的朝阳,缓缓升起,最终升到了旗杆的顶端,在河谷的风里,高高飘扬。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对着旗帜,郑重地敬礼。
伏波军的士兵们,敬着标准的军礼;印第安的酋长们,右手抚在胸口,弯下了腰;民众们,不管是淘金客、商人,还是被解放的劳工,都挺直了脊背,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
当旗帜完全展开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传遍了整个新临镇,传遍了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传遍了整个北美西部的荒漠与平原。
林默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看着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看着远处金黄的麦田,看着正在铺设的铁路路基,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半年前,他带着先遣队,第一次踏入这片河谷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被黄金、鲜血和混乱淹没的蛮荒之地。
而现在,这里有了秩序,有了公平,有了安稳,有了希望。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彻底照亮了这片河谷。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道光,会从这里出发,越过落基山脉,越过北美大平原,越过大西洋,照亮整个北美大陆,照亮整个世界。
(第二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启明星旗的第一道光
圣历三十一年的秋天,萨克拉门托河谷迎来了第一个丰收季。
不是金矿的丰收,而是土地的丰收。
在澳宋农技人员的指导下,那些加入了合作社的淘金客,还有被解放的黑奴和劳工们,在河谷周边的平原上,开垦了上千亩的土地,种上了小麦、玉米和土豆。秋天到来的时候,金黄的麦浪铺满了平原,沉甸甸的玉米压弯了枝头,土豆从地里翻出来,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是萨克拉门托河谷,第一次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
在此之前,这里的所有粮食,都要靠从墨西哥或者东海岸千里迢迢地运过来,价格高得离谱,商人们囤积居奇,一到冬天,粮食就能翻上十几倍的价格,无数人因为买不起粮食,冻死饿死在寒冬里。
而现在,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在这片土地上种出了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看商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怕冬天的饥荒了。
丰收的那天,河谷里的人们,在麦田边举办了盛大的庆典。他们烤着野牛的肉,煮着新收的玉米,喝着自酿的啤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庆典的最高潮,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远处新临镇塔楼顶端的启明星旗,举起了手里的酒杯,齐声高呼:“元老院万岁!澳宋万岁!”
喊声在河谷里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这半年来,新临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泥泞的街道,被工兵部队修成了平整的砂石路,路边修起了排水沟,再也不会一下雨就变成泥潭;街道两旁,建起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有商铺、有邮局、有银行、有铁匠铺,还有专门的粮食铺子和日用品商店,再也不是之前只有酒馆、赌场和妓院的混乱小镇了。
镇中心,建起了一座全新的医院。这是整个北美西海岸,设备最完善、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从临高来的医生和护士们,在这里坐诊,给民众看病、做手术、接种疫苗,终结了天花、霍乱、伤寒这些瘟疫在河谷里的肆虐。不管你是有钱的矿场主,还是没钱的淘金客,在医院里,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治疗。
医院的旁边,是西疆第一所公立学校。学校里,开设了小学班、扫盲班、技术培训班,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不管是什么肤色、什么出身,都可以免费来上学。学校里的老师,都是从启明城和临高调来的资深教师,教孩子们认字、读书、学算术,教他们澳宋的历史,教他们元老院的启明精神。
每天早上,学校里都会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这声音,穿过小镇的街道,传到了河谷里,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动听的声音。
驿路也在不断地延伸。
从启明城到圣何塞,再到新临镇的驿路,已经全线贯通,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东、向南延伸。沿途每隔二十英里,就有一座驿站,有治安队驻守,保障着驿路的安全与畅通。澳宋的邮政马车,每天都在驿路上奔驰,把信件、物资、报纸,送到沿线的每一个城镇和定居点。
更让人振奋的是,从启明城到新临镇的铁路,已经开始勘测动工了。
元老院的工程总局,派来了顶尖的铁路工程师,带着归化民劳工,沿着河谷,勘测线路,铺设路基。那些钢铁的铁轨,将在不久的将来,铺遍整个北美西海岸,把这片广袤的土地,彻底连为一体。
随着河谷的秩序越来越稳定,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也纷纷来到了新临镇,递交了归顺申请。
之前,他们只是听说了苏族部落的事情,对澳宋还抱着观望的态度。可这半年来,他们亲眼看到,澳宋不仅没有像西班牙人和法国人那样,屠杀他们、掠夺他们的土地,反而给河谷带来了秩序与和平,给底层的民众带来了公平与尊严。
他们也看到,苏族部落归顺澳宋之后,在元老院的帮助下,建起了定居点,种上了粮食,有了自己的学校和医院,族人再也不用受饥荒和瘟疫的困扰,再也不用怕殖民者的进攻。
阿帕奇部落、夏延部落、迈杜部落、米沃克部落…… 十几个生活在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印第安部落,都派来了使者,来到新临镇治安署,向澳宋递交了归顺申请,愿意成为澳宋帝国的归化民,听从元老院的号令。
林默和陈瑾,接待了每一个部落的使者,给他们讲解了澳宋的民族政策,给他们送去了粮食、药品、农具和种子,承诺元老院会保障他们的领地完整,保障他们的平等权利,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他们的家园。
黑鹰也带着苏族部落的勇士,来到了新临镇,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各个部落的使者们,讲述着澳宋带来的改变。他告诉这些同族的兄弟们,归顺澳宋,不是失去自由,而是真正地获得了安稳与尊严。
圣历三十一年秋,萨克拉门托河谷周边的所有印第安部落,全部完成了归顺登记,正式成为了澳宋帝国的子民。
这一天,新临镇举办了盛大的升旗仪式。
林默、陈瑾、赵铁,带着治安队的全体士兵,还有各个部落的酋长,河谷里的民众代表,齐聚在中心广场。
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亲手把一面巨大的启明星旗,交到了升旗手的手里。
激昂的澳宋国歌声,在广场上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蓝色的启明星旗,迎着秋日的朝阳,缓缓升起,最终升到了旗杆的顶端,在河谷的风里,高高飘扬。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对着旗帜,郑重地敬礼。
伏波军的士兵们,敬着标准的军礼;印第安的酋长们,右手抚在胸口,弯下了腰;民众们,不管是淘金客、商人,还是被解放的劳工,都挺直了脊背,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
当旗帜完全展开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传遍了整个新临镇,传遍了整个萨克拉门托河谷,传遍了整个北美西部的荒漠与平原。
林默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欢呼的人群,看着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看着远处金黄的麦田,看着正在铺设的铁路路基,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半年前,他带着先遣队,第一次踏入这片河谷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被黄金、鲜血和混乱淹没的蛮荒之地。
而现在,这里有了秩序,有了公平,有了安稳,有了希望。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彻底照亮了这片河谷。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道光,会从这里出发,越过落基山脉,越过北美大平原,越过大西洋,照亮整个北美大陆,照亮整个世界。
(第二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铁马启明》第三卷:部落启明(圣历 31 - 32 年)
铁马启明: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
第三卷 部落启明
圣历三十一年至三十二年,公元 1659 年 - 1660 年。北美大陆,落基山脉至密西西比河,广袤的大平原。

第一章 文明的火种
圣历三十一年的春风,越过落基山脉的雪峰,吹进了北美大平原的腹地。
可这春风,没能给这片土地带来多少生机。
绵延万里的大平原上,依旧弥漫着饥荒、疫病与仇恨的阴云。欧洲殖民者的铁蹄踏过这片土地已有百年,他们带来的不仅是火枪与掠夺,还有天花、霍乱等致命瘟疫,以及挑唆部落世仇的恶毒伎俩。苏族、阿帕奇族、夏延族、纳瓦霍族…… 数十个印第安部落,或是在殖民者的屠杀中濒临灭族,或是陷入无休止的血亲仇杀,或是在连年的饥荒中苦苦挣扎。
白人殖民者口中的 “蛮荒之地”,本是这些原住民世代生存的家园。可如今,他们的领地被不断蚕食,族人被肆意屠杀,赖以生存的野牛群被殖民者成批射杀,连最基本的生存都难以维系。
就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一支队伍正迎着风沙,缓缓深入平原腹地。
队伍的最前方,是苏族部落的勇士们,他们骑着战马,手持澳宋制式的后膛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队伍中间,是十几辆澳宋制式的四轮卡车,车身上印着醒目的启明星徽记,车厢里装满了粮食、药品、农具与种子,还有澳宋民政工作队的队员们。
队伍的核心,是陈瑾。
这位被北美原住民们称作 “启明女神” 的民政委员,穿着一身简洁的工装,脸上带着风沙吹过的痕迹,眼神却依旧温柔而坚定。从启明城出发的这一个月里,她带着民政工作队,已经走访了大平原上七个印第安部落,而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与苏族有着百年世仇的夏延族领地。
“陈委员,夏延族对所有白人都恨之入骨,之前法国殖民者骗了他们,屠杀了他们半个部落的族人,他们连我们苏族的人都不信任,您真的要亲自进去吗?” 黑鹰勒住马缰,走到卡车旁,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位苏族的酋长,自从被澳宋救下全族之后,就成了元老院最坚定的拥护者,也是陈瑾此行最可靠的向导与护卫。他比谁都清楚,大平原上的部落,对白人势力的警惕与敌视有多深,稍有不慎,就可能爆发冲突。
陈瑾推开车门,走下卡车,看着远处草原尽头的夏延族营地,轻声说:“黑鹰酋长,仇恨不是天生的,是殖民者的屠杀与欺骗带来的。夏延族的族人需要的不是敌视,是活下去的希望,是不再被屠杀、不再被疫病折磨、不再忍饥挨饿的日子。元老院的启明之光,不该只照亮苏族的土地,要照亮整个大平原上所有受苦难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必须亲自进去。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我们和那些烧杀抢掠的白人殖民者不一样,他们才会愿意放下戒备,接过我们递过去的火种。”
黑鹰看着陈瑾坚定的眼神,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苏族勇士们高声下令:“全体戒备!保护陈委员,谁敢轻举妄动,就地击毙!”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就抵达了夏延族的营地外围。
营地的栅栏后,数百名夏延族勇士已经张弓搭箭,手里还握着殖民者手里缴获的燧发枪,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敌意,对着队伍厉声呵斥,嘴里喊着原住民的语言,让他们立刻离开。
黑鹰策马上前,用平原部落通用的语言高声喊道:“夏延族的兄弟们!我们不是法国殖民者,不是来屠杀和掠夺的!我们是澳宋帝国的队伍,身边这位,是澳宋的民政委员陈瑾女士!我们带来了粮食、药品,能治好你们族里的天花,能让你们不再忍饥挨饿!我们没有恶意,只想和你们谈一谈!”
可他的喊话,只换来了更激烈的呵斥。夏延族的酋长站在栅栏后,手里握着战斧,眼神冰冷。就在不久前,法国的传教士也是这样说着 “善意”,骗开了营地的大门,然后带来了法军的骑兵,屠杀了他的妻子与小儿子,还有上百名族人。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白人的花言巧语。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陈瑾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护卫,独自一人,空着双手,朝着营地的栅栏走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没有带任何武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用提前学过的夏延族语言,轻声说:“夏延族的酋长,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太多的欺骗与屠杀,我知道你们对白人充满了仇恨。但我们和那些殖民者不一样,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你们的土地,不是为了掠夺你们的财富,只是为了帮你们活下去。”
“我知道你们的族里,天花正在蔓延,很多孩子和老人都在承受病痛的折磨;我知道你们的粮仓已经空了,今年的冬天,会有很多族人熬不过去;我知道法国殖民者还在不断地骚扰你们,想要把你们赶尽杀绝。”
“我们带来了能治好天花的疫苗,带来了能填饱肚子的粮食,带来了能耕种土地的农具和种子,带来了能保护你们的武器。我们不求你们的回报,只想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搞屠杀、不搞欺骗,愿意和你们平等相处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夏延族族人的耳朵里。栅栏后的勇士们,手里的弓箭,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
酋长看着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东方女人,眼神里的冰冷,出现了一丝松动。他见过无数的白人殖民者,他们要么带着火枪来屠杀,要么带着甜言蜜语来欺骗,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独自一人,空着双手,走到满是敌意的部落营地前,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营地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浑身长满痘疮的孩子,跪倒在地上,绝望地哭喊着 —— 那是酋长的孙子,已经感染天花三天了,高烧不退,眼看就活不成了。
酋长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战斧的手,青筋暴起。
陈瑾立刻回头,对着身后的工作队喊了一声:“把牛痘疫苗和退烧药拿过来!”
医疗队员立刻拿着医药箱跑了过来,陈瑾接过医药箱,再次看向酋长,轻声说:“我能治好这个孩子。请你相信我一次。如果孩子出了任何意外,我任凭你们处置。”
营地门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所有夏延族族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酋长的身上。最终,酋长缓缓放下了战斧,对着身边的族人,低声说了一句:“打开栅栏门,让她进来。”
沉重的栅栏门,缓缓打开了。
陈瑾没有丝毫犹豫,提着医药箱,走进了营地。她蹲在那个孩子身边,动作轻柔地为孩子检查了身体,然后熟练地为孩子接种了牛痘疫苗,喂下了退烧的特效药,又仔细地叮嘱老妇人,该如何照顾孩子,如何清洁护理,避免痘疮感染。
整个过程里,周围的夏延族勇士们,一直举着枪对着她,可她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眼神始终温柔而专注。
接下来的三天,陈瑾和她的民政工作队,没有离开夏延族的营地。
医疗队员们走遍了营地的每一个帐篷,为所有感染天花的族人接种疫苗、治疗病症,为全族的人做了身体检查,普及了基础的卫生知识;农技队员们,查看了营地周边的土地,为族人讲解了农耕与水利的知识,拿出了澳宋培育的高产玉米、小麦种子,教他们如何耕种;工作队还拿出了带来的粮食,分发给了营地中缺粮的家庭,让那些已经断粮几天的族人,吃上了热腾腾的食物。
三天后,那个原本濒临死亡的孩子,退了烧,痘疮也开始结痂,脱离了生命危险。营地中所有感染天花的族人,病情都得到了控制,没有一个人再因病去世。
夏延族的酋长,看着营地中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活下来的孙子,看着族人眼里重新燃起的希望,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敌视。
他带着全族的族人,跪倒在陈瑾的面前,将自己手里的战斧,双手举过头顶,放在了陈瑾的脚边 —— 这是平原部落最高的礼节,代表着彻底的臣服与信任。
“尊贵的陈委员,是您,是澳宋,给了我们夏延族新生。” 酋长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们之前错了,我们把你们和那些残暴的白人殖民者当成了一样的人。从今天起,夏延族全族,愿意归顺澳宋帝国,愿意听从元老院的号令,永远做启明星旗下的子民。”
陈瑾连忙扶起了酋长,对着所有族人轻声说:“各位兄弟,元老院从来没想过要你们臣服,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平等地站在一起,一起终结这片土地上的屠杀与饥荒,一起过上安稳的日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一幕,在圣历三十一年的大平原上,不断地上演着。
陈瑾带着民政工作队,在黑鹰的协助下,走遍了大平原的每一个角落,走访了阿帕奇、夏延、纳瓦霍、曼丹等数十个印第安部落。每到一处,他们先带来医疗救助,终结瘟疫的肆虐;再带来粮食与农具,教会族人农耕与畜牧,让部落摆脱靠天吃饭的饥荒困境;再从中调解,终结了部落之间延续了上百年的血亲仇杀,让原本互相敌视的部落,握手言和,成为了兄弟。
他们没有用一枪一弹,没有掠夺一寸土地,只用仁慈与善意,只用实实在在的帮助,赢得了一个又一个印第安部落的信任与拥戴。
越来越多的部落,自发地派出使者,前往启明城,想要亲眼看看,那个能带来文明与希望的澳宋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子。越来越多的部落,升起了启明星旗,宣布归顺澳宋帝国,愿意接受元老院的律法与秩序。
圣历三十一年的秋天,当第一场秋霜落在大平原上的时候,原本四分五裂、互相仇杀的印第安诸部落,已经全部团结在了启明星旗之下。
元老院带来的文明火种,已经在大平原的土地上,扎下了根,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第二章 种族灭绝的终结
圣历三十一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也更冷。
大平原上的印第安部落,在澳宋的帮助下,储备了足够的粮食,建起了保暖的定居房屋,不用再像往年一样,在寒冬里忍饥挨饿,眼睁睁看着族人冻死饿死。可这份安稳的日子,却让远在加拿大的法国殖民当局,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愤怒之中。
法国在北美经营了上百年,靠着挑唆印第安部落矛盾、贩卖毛皮与武器、实施种族屠杀,建立起了庞大的殖民体系。大平原上的印第安部落,一直是他们重要的毛皮来源与武器倾销地,也是他们用来牵制英国殖民地的棋子。
可现在,澳宋的到来,彻底打破了他们的所有算计。
原本互相仇杀的部落,团结在了一起;原本被他们随意欺骗、屠杀的原住民,有了澳宋提供的先进武器与保护;原本依赖他们的武器与粮食的部落,现在有了澳宋的农具、种子与医疗,再也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更让他们无法容忍的是,澳宋不断地向部落揭露他们的屠杀与欺骗,让越来越多的部落,看清了法国殖民者的真面目,对他们充满了敌视。
法国路易斯安那总督比安维尔,这个靠着屠杀印第安人起家的殖民头子,终于坐不住了。他知道,再不采取行动,法国在北美内陆的殖民体系,会彻底土崩瓦解。
他暗中派出了使者,联系了少数对澳宋政策不满的部落保守派首领,给他们送去了大量的火枪、火药与黄金,许诺只要他们发动叛乱,屠杀归顺澳宋的部落族人,法国就会承认他们对部落的统治权,给他们源源不断的武器与物资。
同时,他从加拿大的新法兰西殖民地,调集了一千两百名法国正规军,三千名雇佣军,趁着寒冬大雪,悄悄南下,潜入了大平原北部的曼丹族领地。他们与保守派首领里应外合,突袭了曼丹族的定居点,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曼丹族已经归顺了澳宋,族里的青壮勇士,大部分都跟着黑鹰去了启明城接受训练,定居点里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孩子。法国骑兵冲进定居点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烧毁了澳宋为部落建起的房屋与粮仓,抢走了部落里的粮食与牲畜,屠杀了五百多名手无寸铁的族人,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临走之前,他们还在定居点的废墟上,留下了标语,扬言这就是归顺澳宋的下场,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澳宋根本保护不了他们,只有法国,才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
大屠杀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响了整个大平原,也传到了启明城的澳宋北美拓殖总队指挥部。
当林默看着前线传来的电报,看着电报上那血淋淋的伤亡数字,看着法国殖民者的残暴行径,这个素来冷峻的西疆治安官,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里燃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立刻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赵铁、黑鹰,还有治安队、民政队的所有核心官员,全部齐聚指挥部。
黑鹰看着电报上曼丹族被屠杀的消息,这个铁骨铮铮的印第安汉子,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悲愤与怒火:“这些法国杂碎!他们就是一群魔鬼!曼丹族的族人,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们竟然下这样的毒手!林长官,请你下令!我立刻带领苏族的所有勇士,北上追剿这些杂碎,我要把他们全部撕碎,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赵铁也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军帽狠狠砸在桌子上,怒吼道:“这帮狗娘养的殖民者,真是活腻歪了!竟然敢在我们澳宋的地盘上搞屠杀,还敢散播谣言动摇民心!林默,给我一个装甲连,我三天之内,就能把这帮法国杂碎全部碾碎,一个活口都不留!”
林默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曼丹族领地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冰冷地开口:“法国殖民者以为,趁着寒冬大雪,我们的部队无法快速机动,以为靠着几场屠杀,几句谣言,就能吓倒我们,就能瓦解部落对我们的信任。他们太天真了。”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沉声下达了命令:“我宣布,即刻启动平原清剿作战,彻底歼灭入侵的法国殖民军,清除所有勾结殖民者的部落叛徒,终结欧洲殖民者在大平原上的种族灭绝暴行!”
“第一,赵铁上尉,立刻带领装甲第一、第二连,配属两个机械化步兵营,即刻出发,沿驿路北上,直插曼丹族领地,追剿法国殖民军主力。记住,不留俘虏,全歼所有参与屠杀的敌军,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铁立刻立正敬礼,眼里满是兴奋的战意。
“第二,黑鹰酋长,你立刻带领部落联盟协防军,分兵封锁大平原北部的所有隘口与河谷,切断法国殖民军的退路,清剿所有勾结殖民者的部落叛徒,绝不能让一个参与屠杀的凶手逃脱!”
“是!我就算把整个大平原翻过来,也一定会把所有叛徒全部抓出来!” 黑鹰的声音铿锵有力。
“第三,陈瑾委员,立刻带领民政工作队,前往曼丹族定居点,安置幸存的族人,重建家园,提供医疗与粮食救助,安抚各个部落的民心,让所有族人都知道,元老院永远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任何伤害他们的人,都会遭到我们最严厉的报复。”
“明白,我即刻出发。” 陈瑾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第四,治安署情报分队,立刻查清所有参与此次屠杀的法国军官、雇佣军首领、部落叛徒的身份与位置,实时同步给作战部队,确保无一漏网。”
命令下达完毕,林默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掷地有声:“各位,从我们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天起,就向所有印第安部落承诺过,任何对部落的屠杀与劫掠,都是对澳宋帝国的宣战。今天,我们就要兑现这个承诺。”
“我们要让所有的欧洲殖民者都看清楚,大平原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屠杀的猎场,印第安部落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种族灭绝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元老院万岁!”
“澳宋万岁!”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振臂高呼,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坚定。
当天下午,大雪纷飞的旷野上,赵铁带领的装甲突击集群,正式出发。
十二辆轮式装甲车,在大雪中全速前进,身后的卡车满载着机械化步兵,沿着澳宋修建的硬化驿路,朝着北方的曼丹族领地,一路狂飙。欧洲殖民者以为,寒冬大雪会阻挡澳宋军队的脚步,可他们不知道,澳宋的四轮卡车与装甲车,根本不受风雪的影响,原本需要半个月才能走完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十个小时,就抵达了曼丹族的领地。
此时的法国殖民军,还沉浸在屠杀的狂欢之中。他们在曼丹族的废墟旁安营扎寨,喝着抢来的酒,瓜分着抢来的财物,根本不相信澳宋的军队能在这么大的风雪里,这么快就赶到。
直到营地外的哨兵,看到了风雪中冲来的钢铁巨兽,听到了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才惊慌失措地发出了警报。可一切都晚了。
赵铁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远处的法军营地,咧嘴一笑,拿起对讲机下达了命令:“全体注意!目标,前方法军营地!全速冲锋!火力全开!给我碾碎他们!”
命令下达的瞬间,十二辆装甲车同时加速,朝着法军营地直冲而去。车顶的 37mm 速射炮与车载机枪,同时发出了轰鸣。
密集的炮弹与子弹,如同暴雨一般,砸进了法军的营地。帐篷被炮弹炸得粉碎,正在喝酒狂欢的法军士兵,瞬间就被炸得粉身碎骨。营地的木栅栏,在装甲车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直接碾得粉碎。
法军的指挥官,是法国陆军上校杜布雷。他听到枪声与爆炸声,慌忙冲出帐篷,看到冲进营地的钢铁巨兽,瞬间就吓傻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澳宋的军队,竟然在大雪天里,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赶到了这里。
“开火!快开火!打死这些钢铁怪兽!” 杜布雷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挥舞着指挥刀,逼着士兵们反击。
法军士兵们慌乱地拿起手里的燧发枪,朝着装甲车射击,可铅弹打在装甲板上,连一丝划痕都留不下。而装甲车的机枪,对着他们扫了过去,成片的法军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杜布雷看着全线崩溃的部队,立刻下令,让最精锐的龙骑兵发起冲锋,想要冲出包围圈,逃回加拿大。可两百名龙骑兵刚刚催动战马,就被装甲车的机枪扫倒了一片,剩下的骑兵当场崩溃,调转马头就跑,反而冲垮了己方的步兵阵地。
整个战斗,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入侵的一千两百名法国正规军,三千名雇佣军,全军覆没。其中一千八百人被击毙,剩下的两千四百人全部被俘,指挥官杜布雷被当场活捉,无一人逃脱。
而澳宋军队,在这场战斗中,无一阵亡,仅两人受轻伤。
战斗结束后,林默亲自赶到了曼丹族领地。他当着所有幸存的曼丹族族人,还有周边各个部落的酋长,对被俘的法军战俘进行了临时审判。
所有参与屠杀的法军军官、雇佣军首领,还有勾结殖民者的部落叛徒,全部被判处死刑,当场执行枪决。剩下的战俘,全部判处终身苦役,押往矿山劳动,用劳动偿还他们犯下的罪孽。
枪决的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幸存的曼丹族族人,全部跪倒在地,对着林默,对着澳宋的士兵们,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曼丹族的老酋长,抱着林默的腿,哭着说:“谢谢元老院,谢谢澳宋,你们为我们报了仇,你们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曼丹族,生生世世,都忠于元老院,忠于澳宋帝国!”
周边各个部落的酋长们,也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他们看着澳宋军队为了给部落报仇,冒着大雪千里奔袭,全歼了残暴的法军,看着澳宋为死去的族人主持了公道,心里充满了震撼与感激。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澳宋和那些只会屠杀、欺骗的欧洲殖民者,完全不一样。澳宋是真的在保护他们,是真的在为他们主持公道。
紧接着,林默以澳宋帝国北美大区的名义,向全北美大陆,向所有的欧洲殖民势力,发布了正式公告:
“自公告发布之日起,澳宋帝国境内所有印第安部落、所有原住民,均受澳宋帝国律法与军队的绝对保护。任何势力、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对原住民实施屠杀、劫掠、欺诈与压迫,均视为对澳宋帝国的宣战。澳宋帝国伏波军,将以雷霆之力,予以最严厉的打击,绝不姑息。”
“在澳宋的土地上,种族灭绝的暴行,永远终结了。”
公告一出,整个北美大陆都震动了。
大平原上的所有印第安部落,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全部归顺了澳宋帝国。他们自发地组织起协防军,配合澳宋治安队,清剿潜入平原的殖民者间谍与匪帮,守护自己的家园。
而欧洲各国的殖民势力,彻底被震慑住了。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潜入澳宋控制区,再也不敢随意屠杀印第安部落,只能龟缩在密西西比河以东的殖民地里,惶惶不可终日。
圣历三十二年开春,冰雪消融的时候,大平原上再也没有了殖民者的劫掠与屠杀,再也没有了部落间的血亲仇杀。
绵延万里的平原上,部落的定居点炊烟袅袅,田地里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驿路上的商队络绎不绝,孩子们在新建的学校里读书写字,老人们坐在阳光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片被种族灭绝的阴云笼罩了上百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光明。

第三章 启明盟约
圣历三十二年夏,启明城。
这座太平洋沿岸的城市,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来自北美大平原、落基山脉、西海岸峡谷的,共计四十七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与长老,齐聚在了这座被他们称作 “启明圣城” 的地方。他们之中,有苏族的黑鹰、夏延族的老酋长、阿帕奇族的勇士首领、纳瓦霍族的大祭司,几乎涵盖了北美大陆西部所有的印第安部落。
这是北美印第安部落历史上,第一次全族齐聚。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亲眼见证澳宋的文明与实力,正式与澳宋帝国签订盟约,确定部落与帝国的未来。
当部落的酋长们,第一次踏入启明城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他们见过西班牙人的圣达菲,见过法国人的蒙特利尔,见过英国人的威廉斯堡,那些欧洲殖民者的城市,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无比繁华的地方。可和启明城比起来,那些城市,不过是简陋的村落。
宽阔平整的硬化马路,贯穿了整座城市,路上行驶着不用马拉的卡车与汽车;马路两旁,是整整齐齐的楼房,还有绿树成荫的公园;城市的中心,是高耸的钟楼与宏伟的元老院北美大区总部,远处的工业区里,钢铁工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巨大的机器发出规律的轰鸣;港口里,全钢铁打造的铁甲舰一字排开,巨大的货轮停靠在码头,装卸着来自全球各地的货物。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这座城市里的秩序与平等。
在这里,他们看不到欧洲殖民城市里的等级森严,看不到奴隶主随意打骂黑奴,看不到贵族欺压平民。黄种人、白人、黑人、印第安人,走在同一条马路上,平等相处,没有任何歧视。穿着制服的警察,只会维护秩序,不会随意欺压平民;学校里,不管是什么种族的孩子,都坐在一起读书写字;医院里,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都能得到平等的治疗。
他们在黑鹰的带领下,参观了启明城的工厂,看着轰鸣的机器,把铁矿石变成钢铁,把棉花变成布匹,效率比手工制作高出上千倍;他们参观了农学院,看着澳宋培育的高产作物,看着先进的农耕技术,知道了为什么澳宋能让部落摆脱饥荒;他们参观了伏波军的军营,看着士兵们整齐的训练,看着先进的装甲车、火炮、步枪,终于明白,为什么澳宋能轻松全歼法国与英国的殖民军。
他们还参观了城市里的印第安原住民社区,看到那些早早归顺澳宋的部落族人,在这里住着宽敞的房子,种着自己的土地,孩子在学校里读书,大人有稳定的工作,过着安稳富足的日子,脸上满是幸福与安宁。
这一切,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顾虑。
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北美大陆,经历了太多的屠杀与欺骗,太多的饥荒与战乱。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征服与掠夺,只是一片能安稳生存的土地,只是能让族人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只是能让子孙后代,不用再经历他们所经历的苦难。
而现在,他们看到了,澳宋帝国,能给他们这一切。元老院的启明之光,能给他们带来真正的希望与未来。
圣历三十二年七月七日,在启明城的元老院北美大区会议大厅,《启明盟约》的签署仪式,正式举行。
会议大厅里,庄严肃穆。澳宋北美大区的军政官员,四十七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与长老,全部齐聚于此。大厅的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启明星旗,两侧,是澳宋帝国的国旗,与各个部落的图腾旗帜。
仪式开始,澳宋北美大区总督王长庆,首先发表了讲话。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部落酋长与长老们,声音沉稳而郑重:
“各位部落的兄弟,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数百年来,这片大陆上的原住民,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太多的屠杀,太多的欺骗。欧洲殖民者的到来,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战火、瘟疫与掠夺,让你们的族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了上百年。”
“而今天,黑暗结束了。澳宋帝国元老院,始终秉持着‘人人平等,文明共进’的初心。我们来到这片土地,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和所有受压迫、受苦难的兄弟姐妹们一起,终结黑暗,迎来光明。”
“今天,我们将要签署的《启明盟约》,不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条约,不是主人对仆人的约束,而是平等的兄弟之间,立下的永恒誓言。我们将以盟约的形式,确立我们共同的未来。”
王长庆的话音落下,工作人员将早已拟定好的《启明盟约》文本,送到了每一位酋长与长老的面前。盟约的核心内容,早已和各个部落商议了无数次,每一条,都代表着平等与尊重,每一条,都为原住民的未来,提供了最坚实的保障:
第一,北美大陆四十七个印第安部落,正式归顺澳宋帝国,所有部落族人,全部获得澳宋帝国归化民身份,享有与其他所有族群完全平等的政治、经济、法律权利,受澳宋帝国律法的绝对保护。
第二,保留所有印第安部落的传统领地,划定为原住民自治区,领地完整不可侵犯,部落内部的传统习俗、文化、宗教,将得到完全的尊重与保护,任何组织与个人,不得干涉。
第三,澳宋帝国元老院,将为自治区提供全面的扶持,包括医疗、教育、农业、工业、基础设施建设,帮助部落实现现代化发展,让所有族人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
第四,各个部落有权选拔自己的代表,进入澳宋帝国各级政务体系,参与政策制定与治理,拥有完全的话语权与表决权。
第五,各个部落的青壮,有权自愿加入伏波军与治安队,保卫自己的家园与国家,享有与其他士兵完全平等的待遇与晋升通道。
盟约的每一条,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平等、尊重、保护与扶持,没有任何一条,是对部落的约束与压迫,没有任何一条,损害了部落的利益。
当酋长们再次看完盟约文本,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黑鹰第一个站起身,走到签字台前,拿起笔,在《启明盟约》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苏族部落的图腾印鉴。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的酋长与长老,声音洪亮而坚定:“各位兄弟,我的族人,曾经差点被白人殖民者的天花灭族,是澳宋,是元老院,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曾经连年饥荒,食不果腹,是澳宋,给了我们粮食、种子与农具,让我们吃饱了肚子;我们曾经被殖民者随意屠杀,是澳宋的军队,为我们报了仇,保护了我们的家园。”
“我黑鹰,以苏族全族的名义起誓,从今天起,苏族永远忠于澳宋帝国,永远忠于元老院,永远追随启明星旗,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黑鹰的话音落下,夏延族的老酋长,第二个站起身,走到签字台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部落印鉴。紧接着,阿帕奇族、纳瓦霍族、曼丹族…… 一个又一个部落的酋长,依次走上前,在《启明盟约》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部落的图腾印鉴。
当最后一个部落的酋长,完成签字的时候,整个会议大厅里,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王长庆与林默,代表澳宋帝国元老院,在盟约上签下了名字,盖上了澳宋帝国北美大区的官印。
至此,《启明盟约》,正式生效。
四十七个印第安部落,全部正式归顺澳宋帝国,整个落基山脉以西的广袤土地,全部纳入了澳宋帝国的版图。
签署仪式结束后,所有的酋长与长老,齐聚启明城的中心广场。在数万民众的见证下,一面巨大的启明星旗,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迎着夏日的朝阳,缓缓升起。
广场上的所有人,包括部落的酋长与勇士们,全部站直了身体,对着冉冉升起的国旗,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当旗帜升到旗杆顶端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欢呼声,传遍了整个启明城,传遍了整个大平原,传遍了落基山脉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被定为北美大陆的 “启明日”,永远载入了澳宋帝国的史册。
《启明盟约》的签署,不仅标志着澳宋帝国彻底掌控了北美西部的广袤土地,更标志着,欧洲殖民者在北美大陆实施了上百年的种族灭绝与殖民压迫,在西部彻底终结。
印第安部落的族人,不再是被随意屠杀、驱逐的 “野蛮人”,而是澳宋帝国平等的公民,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元老院带来的启明之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北美西部的蛮荒大地,也为密西西比河以东,那些依旧生活在黑暗与压迫中的人们,指明了方向。

第四章 西疆永固
圣历三十二年末,寒冬再次降临北美大陆。
可与往年不同的是,这一年的冬天,整个落基山脉以西的广袤土地上,再也没有了饥荒与战乱,再也没有了劫掠与屠杀,只有安宁与祥和。
从太平洋沿岸的启明城,到大平原腹地的红河谷,从落基山脉的峡谷部落,到北部边境的雪原定居点,启明星旗,在每一个城镇、每一个部落、每一个治安站的上空,高高飘扬。
《启明盟约》签署之后的半年里,整个北美西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启明城为核心,通往大平原各个部落定居点的驿路,一条条全线贯通,硬化的公路,取代了原本泥泞的土路,哪怕是寒冬大雪,卡车与车队也能畅通无阻。沿着驿路,电报线也一路延伸,哪怕是最偏远的部落定居点,也能通过电报,随时和启明城取得联系,遇到任何危险,治安队与伏波军的支援,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
陈瑾带领的民政工作队,分成了数十个小队,深入到了每一个部落自治区。他们在各个定居点,建起了标准化的医疗站,配备了医生与药品,让部落的族人,不用再长途跋涉,就能得到及时的治疗;他们建起了公立学校,让部落的孩子们,能免费入学,读书写字,学习知识,了解这个广阔的世界;他们建起了农技推广站,手把手地教族人们先进的农耕与畜牧技术,修建水利设施,改良草场,让原本只能靠游牧生存的部落,实现了粮食与肉类的自给自足。
黑鹰带领的印第安部落联盟协防军,也完成了整编与训练。两万名部落勇士,全部换上了澳宋制式的武器装备,接受了伏波军正规的军事训练,分成了数十支分队,驻守在西部边境的各个隘口与驿路沿线,配合治安队,清剿流窜的匪帮与殖民者间谍,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而伏波军北美方面军,也完成了全面的部署。主力部队沿着落基山脉东线布防,装甲分队与重炮集群,驻守在密西西比河以西的各个关键隘口,严密监控着河东岸欧洲殖民势力的一举一动。整个西部的防御体系,固若金汤。
这半年里,越来越多的人,从密西西比河以东的欧洲殖民地,冒着生命危险,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逃到澳宋控制区。
他们之中,有不堪英国王室高额赋税的白人佃农与手工业者,有从种植园里逃出来的黑奴,有被殖民者屠杀、驱逐的印第安部落族人。他们都听说了密西西比河以西的 “澳宋乐土”,听说了这里没有苛捐杂税,没有奴隶制,没有种族屠杀,人人平等,只要肯努力,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每一个逃到澳宋控制区的人,都被民政工作队妥善安置。他们分到了土地,领到了粮食、种子与农具,获得了归化民身份,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自发地加入了伏波军与协防军,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守护这片给了他们新生的土地。
圣历三十二年的除夕,整个北美西部,都沉浸在欢乐与祥和的氛围之中。
启明城的中心广场,举办了盛大的庆典。来自各个部落的族人,穿着自己民族的传统服饰,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各个城镇的街头,张灯结彩,挂起了红灯笼,贴起了春联,家家户户都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不管是黄种人、白人、黑人,还是印第安人,都聚在一起,举杯欢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新生。
红河谷的平原省省会,黑鹰与各个部落的酋长们,也聚在一起,举起了酒杯。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看着定居点里温暖的灯火,听着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黑鹰举起酒杯,对着东方,对着启明城的方向,郑重地敬了一杯酒。
他想起了几年前,苏族部落濒临灭族的绝境,想起了族人在饥荒与瘟疫中死去的惨状,想起了白人殖民者的屠杀与欺骗。而现在,他的族人,过上了安稳富足的日子,孩子们在学校里读书,大人们在田地里耕种,再也不用担心饥荒,再也不用担心屠杀,再也不用担心未来。
这一切,都是澳宋,都是元老院带来的。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里满是坚定。他知道,他和他的族人,会永远追随启明星旗,永远忠于元老院,永远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光明。
而启明城的指挥部里,林默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看着地图上密西西比河以东的区域,眼神深邃。
他很清楚,西部的安宁与稳固,只是一个开始。欧洲各国的殖民势力,绝不会甘心失去北美大陆,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用尽一切手段,想要夺回他们失去的东西。一场更大的决战,迟早会到来。
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现在的澳宋北美大区,已经拥有了稳固的后方,拥有了全西部民众的拥戴,拥有了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伏波军,拥有了固若金汤的防线。无论敌人来多少,无论敌人耍什么阴谋诡计,他们都有信心,将敌人彻底碾碎。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地图上的密西西比河,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照亮了北美西部。
而终有一天,这道光,会越过密西西比河,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照亮整个北美大陆,照亮所有生活在黑暗与压迫中的人们。
圣历三十二年的除夕夜,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整个北美西部的土地上,无数的民众,走出家门,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齐声高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欢呼声,越过落基山脉,越过密西西比河,在整个北美大陆的上空,久久回荡。
落基山脉以西的万里西疆,从此永固。而澳宋帝国在北美大陆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铁马启明》第 4 卷:北美大决战(圣历 33 年)
铁马启明: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
第四卷 北美大决战
圣历三十三年,公元1661年。北美大陆,落基山脉至大西洋沿岸。

第一章 五国同盟的狂言
圣历三十三年的初春,料峭的寒风还没从阿巴拉契亚山脉散去,一股比寒风更阴冷、更疯狂的戾气,已经在北美东海岸的十三殖民地蔓延开来。
北美西部的启明城,已经成了整个大陆的文明灯塔。澳宋帝国用三年时间,彻底整合了落基山脉以西的广袤土地,终结了欧洲殖民者持续百年的种族屠杀与奴隶贸易,让印第安部落摆脱了灭族的危机,让被贩卖的黑奴获得了人身自由,让底层拓荒者拥有了公平生存的权利。
启明城的钢铁工厂日夜轰鸣,通往内陆的驿路与电报线一路向东延伸,澳宋的药品、农具、武器、律法,像潮水一样涌入北美内陆,越来越多的部落、拓殖点、逃亡黑奴,自发归顺澳宋,启明星旗插遍了大平原的每一处定居点。
这一切,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欧洲各国殖民势力的心脏。
英、法、西、荷、葡,这五个在美洲大陆靠着殖民掠夺、黑奴贸易、种族屠杀起家的老牌殖民帝国,终于坐不住了。他们很清楚,澳宋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殖民体系的致命否定。一旦澳宋的势力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他们在北美经营上百年的基业,会瞬间土崩瓦解。
圣历三十三年正月,五国驻北美的殖民总督,在弗吉尼亚的威廉斯堡秘密会晤,签署了《反澳宋同盟条约》,正式组建了五国北美殖民联军。
条约约定:五国共同出兵,英国出动一万两千名正规军,法国出动八千名殖民军,西班牙、葡萄牙、荷兰合计出动一万两千名武装人员,再加上十三殖民地招募的种植园主武装、白人拓荒者民兵,总兵力达到三万两千人;联军集结全北美殖民势力的所有火炮,共计两百一十七门青铜滑膛炮,在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关键隘口构建防线;各国共同承担军费,提供武器弹药与粮食补给,由英国陆军少将乔治·蒙克担任联军总司令,誓言要将澳宋势力彻底赶出北美大陆,甚至叫嚣要“跨越太平洋,直捣澳宋本土”。
乔治·蒙克,这个在英国内战中靠着屠杀平民、镇压起义起家的老牌军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与奴隶主。他坚信白人至上,坚信黑奴贸易与殖民掠夺是天经地义的“文明秩序”,对澳宋废除奴隶制、倡导种族平等的政策恨之入骨。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蒙克就发布了第一道命令:在阿巴拉契亚山脉西麓,构建一条长达三百公里的防线,沿线修建一百二十七座棱堡,挖掘壕沟、拉起铁丝网、设置鹿砦,号称“固若金汤,可坚守半年以上”。
为了修建这条防线,他下令抓捕了上万名黑奴、印第安原住民与混血劳工,日夜不停地施工。劳工们稍有懈怠,就会被监工用皮鞭抽打,甚至被当场枪毙。短短两个月的工期,就有超过三千名劳工惨死在工地上,尸体被随意扔在壕沟里,成了防线的“填充物”。
更残暴的是,为了恐吓那些亲近澳宋的部落与平民,蒙克下令,对所有与澳宋有往来的定居点、部落,实施无差别屠杀。
联军的骑兵队越过阿巴拉契亚山脉,突袭了三个归顺澳宋的印第安部落,将整个部落的男女老幼全部屠杀,村庄烧成了白地;他们冲进了靠近澳宋控制区的拓殖农场,抓走了所有想要投奔澳宋的佃农与逃亡黑奴,将他们当众绞死在路边的树上,尸体挂了一路,用来威慑所有想要归顺澳宋的人。
最令人发指的是,蒙克公然下令,将抓捕的两千多名黑奴,用铁链锁在防线的棱堡前,作为“人肉盾牌”。他狂妄地宣称:“我倒要看看,这些黄种人敢不敢对着他们要保护的黑鬼开枪!只要他们敢开火,这些黑鬼的血,就要算在他们的头上!”
圣历三十三年二月,蒙克在威廉斯堡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三万两千名联军士兵排成整齐的线列,高举着火枪与马刀,接受他的检阅。港口里,四十七艘木质风帆战舰挂满了旗帜,鸣响了礼炮。
站在总督府的阳台上,蒙克看着底下黑压压的军队,听着震耳的礼炮,彻底陷入了狂妄之中。他对着身边的各国总督与军官,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指向西方,声嘶力竭地叫嚣:
“三个月之内,我要把这些来自东方的黄种蛮族,全部赶进太平洋里喂鱼!我要让他们知道,这片大陆,永远属于白人,属于上帝的选民!我要让他们的启明星旗,永远沉入海底,再也没有机会升起!”
台下的殖民军官与种植园主们,爆发出疯狂的欢呼。他们坚信,靠着三万精锐大军、坚不可摧的防线、强大的海军舰队,他们一定能挡住澳宋的进攻,甚至能彻底摧毁澳宋在北美的势力,继续他们的殖民掠夺与奴隶贸易。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所有狂妄、所有残暴、所有阴谋,都已经通过澳宋对外情报局的间谍网络,一字不差地传到了西海岸的启明城,传到了澳宋北美拓殖总队的指挥部里。
当蒙克的叫嚣与屠杀平民的电报,放在林默的办公桌上时,这个素来冷峻的西疆治安官,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拿起笔,在给元老院的电报里,写下了一句话:“联军残暴至此,天理难容。北美解放之战,已刻不容缓。请元老院下达决战命令,我伏波军将士,必以钢铁洪流,碾碎所有反动势力,终结这片大陆的黑暗与压迫,让启明之光,照亮整个北美大陆。”
而远在临高的元老院总部,几乎在收到电报的同一天,就全票通过了《北美决战动员令》。
执委会正式宣告:五国殖民联军,是奴隶制、种族屠杀、殖民压迫的化身,是全人类文明的敌人。澳宋帝国将正式对英、法、西、荷、葡五国殖民势力宣战,启动北美全面解放作战,彻底终结欧洲在北美的殖民统治,解放所有被压迫、被奴役的民众。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
澳宋帝国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正式全速启动。一场决定北美大陆未来命运的终极决战,已经不可避免。

第二章 元老院的战争号角
圣历三十三年三月,启明城。
这座三年前还只是一片荒芜海湾的城市,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街道上,到处都是整装待发的伏波军士兵,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迷彩服,背着后膛半自动步枪,腰间挂着制式手枪与军刺,步伐整齐,眼神坚定。城市外围的训练场上,装甲分队的轮式装甲车正在进行战术演练,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印。港口里,全钢铁甲舰一字排开,巨大的舰炮高高扬起,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元老院的《北美决战动员令》下达之后,整个澳宋北美大区,瞬间进入了全面战争状态。
从临高本土驶来的运输船队,源源不断地抵达启明城港口,卸下了海量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油料物资;从东亚、南洋各个大区抽调的精锐部队,跨越太平洋,在启明城集结;大平原各个印第安部落的协防军,也在黑鹰、疯马的带领下,骑着战马,背着澳宋提供的制式步枪,齐聚启明城,随时准备出征。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澳宋北美决战前指,就完成了全部兵力的集结与部署。
本次决战,澳宋帝国投入的兵力如下:
•伏波军正规军:一万两千人,下辖三个机械化步兵旅、一个装甲突击旅、两个重炮旅、一个特种狙击大队、一个野战医疗总队,全部配备澳宋制式现代化装备。
•原住民协防军:两万人,由黑鹰、疯马担任正副司令,全部配备后膛步枪与骑兵装备,负责侧翼掩护、侦查警戒、清剿残余敌军。
•装甲力量:八十七辆轮式装甲突击车、三十六辆装甲运兵车、二十四门自行榴弹炮,组成三个装甲突击集群,由赵铁担任装甲兵总监,负责全线突击突破。
•炮兵力量:三百二十门后膛线膛榴弹炮,其中包括四十八门155mm重型榴弹炮、一百二十门105mm榴弹炮,其余为75mm野战炮与迫击炮,组成重炮集群,负责战前火力准备与火力支援。
•海军力量:太平洋舰队北美分舰队、大西洋特遣队,共计二十一艘全钢铁甲舰、三十六艘鱼雷艇、十二艘后勤补给舰,由海军少将李海担任总指挥,负责歼灭联军海军舰队,封锁北美东海岸,切断联军的海上退路与补给线。
前指总指挥由伏波军北美拓殖总队司令王长庆担任,林默担任西线突击集群总指挥,负责全线的战术指挥与步兵推进;赵铁担任装甲突击集群总指挥,负责核心防线的突破与纵深穿插;陈瑾担任民政总负责人,负责战后解放区的民生安置、奴隶解放与秩序重建。
决战部署会议上,启明城指挥部的巨大作战地图前,所有参战军官齐聚一堂,气氛肃穆而激昂。
王长庆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指挥棒,指着阿巴拉契亚山脉的联军防线,沉声下达了作战命令:
“各位同志,元老院的命令,已经下达。我们的使命,就是跨过阿巴拉契亚山脉,彻底歼灭五国殖民联军,解放整个北美大陆,终结这片土地上的奴隶制与殖民压迫!”
“本次作战,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重炮集群实施全面火力准备,彻底摧毁联军的防线工事、炮兵阵地、指挥中枢与弹药库,瓦解敌军的抵抗意志;第二阶段,装甲突击集群兵分三路,从三个核心隘口突破联军防线,向纵深穿插,分割包围敌军主力,切断敌军的退路;第三阶段,步兵集群与协防军跟进,清剿被包围的残余敌军,解放沿线的城镇与种植园,最终推进至大西洋沿岸,完成北美全境解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军官,声音铿锵有力:
“我必须强调,元老院赋予我们的使命,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文明的解放。我们的每一发炮弹,都要对准反动的殖民军与奴隶主;我们的每一步推进,都要为被压迫的民众带来自由与希望。严格遵守战场纪律,绝不伤害平民,全力保护被奴役的黑奴与原住民,这是铁的纪律,任何人不得违反!”
“是!保证完成任务!”所有军官齐齐立正敬礼,声音震得屋顶都在微微发颤。
紧接着,赵铁站了起来,拍着胸脯,咧嘴一笑,眼里满是兴奋的战意:
“各位放心,我老赵的装甲集群,保证半个小时之内,就撕开蒙克那所谓的‘坚不可摧’的防线!那些用土木搭建的破棱堡,在我的装甲车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我保证,开战三天之内,就把蒙克那杂碎活捉到指挥部来,交给军事法庭审判!”
林默也站起身,眼神锐利而坚定:
“西线突击集群,将紧随装甲部队推进,清剿所有残余敌军,保障后勤线的畅通,同时配合民政工作队,第一时间解放沿线的黑奴与平民,让他们知道,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到来。”
陈瑾也站起身,轻声但无比坚定地说:
“民政工作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药品、粮食、种子、农具都已准备就绪。我们会紧随作战部队,第一时间为解放的民众提供医疗救助与生活保障,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澳宋带来的,是真正的自由与平等。”
会议的最后,全体参战军官,举起右拳,进行了战前宣誓。
“我们以元老院与人民的名义宣誓:将以钢铁之躯,捍卫启明的荣光;将以雷霆之力,终结所有的压迫与黑暗;不获全胜,绝不收兵!元老院万岁!澳宋帝国万岁!启明永恒!”
宣誓声,穿过指挥部的窗户,传遍了整个启明城,传遍了整个训练场上的军营。
城外的旷野上,数万名将士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北美大陆的上空久久回荡。
圣历三十三年四月一日,澳宋北美决战前指,正式向五国殖民联军下达了最后通牒:
限二十四小时内,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黑奴与平民,拆除所有防线,放下武器投降,接受澳宋帝国军事法庭的审判。否则,澳宋伏波军将发起全面进攻,所有负隅顽抗者,必将被彻底碾碎。
通牒送到威廉斯堡的联军司令部,蒙克看完之后,当场撕毁了通牒,枪毙了送信的澳宋联络官,狂妄地叫嚣:“我倒要看看,这些黄种人怎么跨过我的阿巴拉契亚防线!让他们放马过来,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二十四小时的时限,很快就过去了。
联军没有任何投降的迹象,反而全线进入了战斗状态,防线的棱堡里,架满了火枪与火炮,锁在阵前的黑奴,被铁链捆得更紧了。
圣历三十三年四月二日,凌晨六点。
当第一缕朝阳越过落基山脉,照亮北美大陆的旷野时,澳宋伏波军的重炮集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北美大决战,正式打响。

第三章 阿巴拉契亚的末日炮火
凌晨六点整,阿巴拉契亚山脉西麓的旷野上,三百二十门澳宋制式榴弹炮,同时扬起了炮口。
炮口指向的,是五国联军经营了三个月的阿巴拉契亚防线。
所有的火炮,都已经通过无线电校射与热气球侦察兵的精准定位,完成了射击诸元的标定。每一门火炮的炮口,都精准地对准了防线里的棱堡、炮兵阵地、弹药库、指挥所以及兵力集结点,甚至连每一处机枪火力点,都有对应的迫击炮完成了瞄准。
前指的火力指挥中心里,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向六点整。
火力总指挥拿起对讲机,沉声下达了命令:“全线开火!火力准备,时长三小时!自由射击,优先摧毁敌军炮兵阵地、弹药库与指挥中枢!”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大地,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三百二十门榴弹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橘红色的炮口焰,瞬间照亮了整个黎明的旷野,密集的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如同流星雨一般,越过旷野,朝着三十公里外的联军防线,砸了过去。
这是17世纪的北美大陆,从未出现过的恐怖火力。
联军的士兵们,此刻还躲在棱堡里,抱着手里的前膛燧发枪,昏昏欲睡。蒙克下达了全线戒备的命令,可他们根本不相信,澳宋的火炮能隔着三十公里,打到他们的防线。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青铜滑膛炮,最大射程也不过五公里,想要打到防线,澳宋的火炮必须推进到他们的火炮射程之内,到时候,他们就能靠着棱堡里的火炮,给澳宋军队迎头痛击。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死亡,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第一波炮弹,精准地砸在了联军的核心弹药库上。
十二发155mm高爆榴弹,几乎同时命中了联军防线中央的巨型弹药库。剧烈的爆炸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整个阿巴拉契亚山脉都在颤抖。数千吨火药与炮弹同时殉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冲天的火光,甚至盖过了刚刚升起的朝阳。
弹药库所在的整个山头,瞬间被夷为平地。周围的三座棱堡,直接被殉爆的冲击波掀飞,里面的数百名联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瞬间化为了齑粉。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接连不断地砸在了联军的防线上。
澳宋的线膛榴弹炮,采用了无线电校射与热气球引导,射击精度达到了恐怖的十米级。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落在了预定的目标上。联军的棱堡,那些用条石与土木搭建的、号称能抵挡青铜炮轰击半年的工事,在155mm高爆榴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发炮弹下去,厚厚的石墙就会被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里面的火炮与士兵,瞬间就会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成碎片。
最让联军绝望的是,他们的火炮,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联军的两百一十七门青铜滑膛炮,最大射程不足五公里,连澳宋火炮阵地的边都摸不到。他们甚至连澳宋的火炮在哪里都看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三十公里外的炮火覆盖。很多火炮,还没来得及开出一炮,就被精准落下的炮弹,连同炮位一起炸成了废铁。
仅仅半个小时,联军防线里的所有炮兵阵地,就被全部摧毁。两百一十七门青铜火炮,无一幸免,全部被炸成了废铁,操作火炮的炮兵,伤亡超过九成。
蒙克在防线后方的总指挥部里,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经营了三个月、号称固若金汤的防线,竟然在半个小时之内,就濒临瓦解。他引以为傲的火炮阵地,连一炮都没开出来,就被全部摧毁;他的核心弹药库,开战第一分钟就发生了殉爆;他的棱堡,一座接一座地被炸成了废墟。
“不可能!这不可能!”蒙克一把抓住身边的参谋,声嘶力竭地咆哮,“他们的火炮怎么可能打这么远?!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这不是火炮,这是魔鬼的巫术!”
参谋浑身是血,眼神里满是绝望,声音颤抖地说:“将军!我们的炮兵阵地全完了!棱堡已经被炸塌了四十七座!前线的部队伤亡惨重,士兵们都被炸疯了,根本组织不起抵抗!我们该怎么办?!”
蒙克猛地推开参谋,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疯狂地嘶吼:“慌什么!让他们守住!都给我守住!澳宋的炮弹总有打完的时候!等他们的步兵冲过来,我们的燧发枪线列,一定能挡住他们!谁敢后退,我当场枪毙他!”
可他的命令,已经传不出去了。
澳宋的炮火,精准地摧毁了防线里的所有通讯线路与信号塔,前线的各个棱堡,已经和总指挥部彻底失去了联系。整个防线,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前线的士兵,要么被炸死在工事里,要么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根本没人愿意留下来,承受这如同末日一般的炮火。
更让联军士兵崩溃的是,澳宋的炮火,精准地避开了被锁在棱堡前的黑奴。所有的炮弹,都精准地落在了棱堡与工事里,没有一发炮弹,伤到被当作人肉盾牌的黑奴。
这些被铁链锁着的黑奴,亲眼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白人监工与殖民军,在炮火中被炸得粉身碎骨,看着坚不可摧的棱堡,在澳宋的炮火面前不堪一击。他们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很多人当场就哭了出来。他们知道,能救他们的人,来了。
炮火准备,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澳宋重炮集群,一共发射了超过四万发炮弹,将联军三百公里长的防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一遍。
当炮火停止的那一刻,整个阿巴拉契亚防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焦土。
一百二十七座棱堡,被彻底摧毁了一百一十九座,剩下的八座,也已经千疮百孔,失去了防御能力。联军的指挥体系、火力体系、防御体系,已经被彻底瓦解。三万两千名联军,在炮火准备中,就伤亡了超过八千人,剩下的人,也早已被炸得魂飞魄散,士气彻底崩溃。
而澳宋军队,在这三个小时的火力准备中,无一伤亡。
旷野上,赵铁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远处被炮火覆盖的防线,咧嘴一笑,拿起对讲机,对着所有装甲部队,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全体都有!装甲突击集群,全线冲锋!目标,阿巴拉契亚防线!给我碾碎所有挡路的东西!冲!”
命令下达的瞬间,八十七辆轮式装甲突击车,同时启动了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滚滚惊雷,在旷野上响起。
钢铁洪流,正式发起了冲锋。

第四章 钢铁洪流的冲锋
炮火的硝烟还没散尽,八十七辆装甲突击车,已经呈三个楔形阵型,朝着阿巴拉契亚防线,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冲锋。
最前方的,是赵铁亲自带领的中路装甲集群,三十六辆装甲车齐头并进,车身上的启明星徽记,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着冰冷的光芒。厚重的装甲板,能免疫所有前膛燧发枪与滑膛炮的射击,车顶的37mm速射炮与7.62mm车载机枪,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如同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钢铁猛兽,朝着支离破碎的联军防线,直冲而去。
装甲车的身后,三十六辆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里面满载着伏波军的机械化步兵;再往后,是黑鹰、疯马带领的原住民协防军骑兵,两万匹战马奔腾起来,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如同潮水一般,跟随着钢铁洪流,朝着防线冲去。
防线里残存的联军士兵,看着迎面冲来的钢铁巨兽,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这些钢铁打造的车子,不用马拉,就能以比战马还快的速度冲锋,车轮碾过地面,连壕沟与鹿砦都能直接碾平,车身上的机枪与火炮,还在不断地喷射着火舌。
“开火!快开火!打死这些钢铁怪兽!”残存的联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挥舞着指挥刀,逼着士兵们开枪。
残存的联军士兵,颤抖着举起手里的前膛燧发枪,朝着冲来的装甲车,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铅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在了装甲车的装甲板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纷纷弹飞,连一丝划痕都没能留下。
这种在欧洲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燧发枪线列齐射,在澳宋的装甲车面前,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毫无作用。
而装甲车的回应,是冰冷而致命的。
车顶的车载机枪,同时发出了轰鸣。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扫向了联军的阵地。那些举着枪的联军士兵,瞬间就被扫倒了一片,鲜血染红了阵地。37mm速射炮,对着残存的棱堡与火力点,一发接一发地发射着高爆榴弹,残存的工事,瞬间就被炸成了碎片。
冲锋的装甲车,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碾过了联军的壕沟、铁丝网与鹿砦,冲上了联军的防线。厚重的车轮,直接碾过了联军搭建的胸墙,躲在胸墙后面的联军士兵,要么被机枪扫倒,要么就被装甲车直接碾成了肉泥。
仅仅十分钟,中路装甲集群,就彻底突破了联军的核心防线,撕开了一个长达五公里的巨大缺口。
与此同时,左右两路装甲集群,也同时突破了联军的两翼防线,如同三把尖刀,狠狠插进了联军的纵深,开始向两侧穿插,分割包围联军的残余部队。
蒙克在总指挥部里,看着全线突破的澳宋装甲部队,彻底慌了神。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经营了三个月的防线,竟然在澳宋的钢铁洪流面前,连十分钟都没撑住。
他咬着牙,下达了他这辈子最愚蠢的一道命令:“龙骑兵!出动所有龙骑兵!给我冲上去!毁掉这些钢铁怪兽!把缺口给我堵上!”
他手里的三千名龙骑兵,是联军最精锐的部队,全部由身经百战的白人骑兵组成,装备着燧发手枪与马刀,是欧洲战场上的破阵利器。在蒙克看来,骑兵的冲锋,一定能冲垮澳宋的装甲部队,毁掉这些钢铁怪兽。
接到命令的三千名龙骑兵,在指挥官的带领下,举起马刀,催动战马,朝着中路冲锋的装甲集群,发起了反冲锋。
三千匹战马奔腾起来,地动山摇,骑兵们发出了震天的呐喊,挥舞着马刀,眼神里满是疯狂。他们坚信,靠着骑兵的冲锋,一定能撕碎眼前的这些钢铁车子。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冲锋,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赵铁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迎面冲来的龙骑兵,咧嘴一笑,对着对讲机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全体注意!目标,敌方骑兵集群!机枪自由射击!给我打烂他们!”
命令下达的瞬间,中路三十六辆装甲车的车载机枪,同时调转了枪口,对准了冲锋的龙骑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密集的子弹,如同一张死亡的大网,朝着冲锋的骑兵群,横扫了过去。
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就被子弹扫倒了一片,连人带马摔在了地上,后面的骑兵收不住势头,纷纷撞在了一起,人仰马翻。
7.62mm的机枪子弹,能轻松地穿透战马的身体,击穿骑兵身上的胸甲,一发子弹就能打穿两三个骑兵。在三百米的距离上,龙骑兵的燧发手枪,根本够不到装甲车,而他们自己,却完全暴露在了机枪的火力网之下,成了活靶子。
冲锋的龙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整个旷野,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子弹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仅仅三分钟,三千名最精锐的龙骑兵,就伤亡了超过两千人。剩下的骑兵,彻底吓破了胆,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后方疯狂逃窜,根本不听军官的指挥。
溃逃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冲进了后方的联军步兵阵地,瞬间就冲垮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步兵线列。步兵们被战马撞得东倒西歪,纷纷扔下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整个联军阵地,彻底陷入了混乱。
“废物!一群废物!”蒙克看着溃逃的骑兵与步兵,气得浑身发抖,拔出指挥刀,当场砍死了两个溃逃的士兵,可根本拦不住潮水一般的溃兵。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防线已经被彻底突破,骑兵全军覆没,步兵全线崩溃,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挡住澳宋的钢铁洪流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总司令的威严,扔下指挥刀,翻身上马,带着身边的卫队,朝着东方的威廉斯堡,疯狂逃窜而去。
总司令带头逃跑,剩下的联军士兵,更是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们纷纷扔下手里的武器,举起双手,跪在地上,向冲过来的澳宋军队投降。
林默带领的西线突击集群,紧随装甲部队之后,进入了联军的防线。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士兵们斩断锁着黑奴的铁链,解救这些被当作人肉盾牌的民众。
当伏波军士兵拿着液压剪,斩断黑奴身上的铁链时,这些被奴役了一辈子的黑人,再也忍不住,抱着士兵们失声痛哭。很多人当场就跪倒在地,对着西方,对着启明星旗的方向,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元老院,谢谢澳宋,谢谢你们给了我们自由。”
很多被解放的黑奴,当场就拿起了地上的武器,加入了澳宋军队的队伍,朝着溃逃的联军追去,他们要亲手向那些奴役了他们一辈子的奴隶主,讨回血债。
战斗从清晨打响,到中午时分,就已经基本结束。
阿巴拉契亚防线,被全线突破。三万两千名五国联军,阵亡一万一千人,被俘一万五千人,剩下的六千人,跟着蒙克朝着威廉斯堡疯狂逃窜,几乎所有的武器装备,都被澳宋军队缴获。
而澳宋伏波军,在这场突破作战中,无一阵亡,仅有七人受轻伤。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碾压,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赵铁的装甲突击集群,根本没有给溃逃的联军任何喘息的机会。短暂的休整之后,装甲部队再次启动,沿着通往威廉斯堡的驿路,朝着东方全速追击,不给蒙克任何重新组织防线的机会。
林默的西线突击集群,分成数十支小队,深入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各个隘口与山谷,清剿残余的敌军,解放沿线的种植园与定居点。陈瑾带领的民政工作队,紧随其后,第一时间建立起临时安置点,为解放的黑奴与平民提供粮食、药品与住所。
启明星旗,一座接一座地,插在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每一处隘口,每一个城镇。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已经越过了阿巴拉契亚山脉,朝着大西洋沿岸,一路向东,势不可挡。

第五章 大西洋的单方面屠杀
就在陆战全线大捷的同时,大西洋上,一场同样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圣历三十三年四月三日,北美东海岸,切萨皮克湾外海。
澳宋帝国海军大西洋特遣队,二十一艘全钢铁甲舰,呈战斗阵型,横亘在大西洋海面上。为首的旗舰“启明号”,是一艘排水量超过五千吨的重型铁甲舰,装备着四座双联装203mm大口径舰炮,航速达到了十八节,是这个时代海洋上无可匹敌的钢铁巨兽。
舰队总指挥李海,站在“启明号”的舰桥里,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切萨皮克湾里的联军风帆舰队,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早在陆战打响之前,他就带领舰队,跨越了南美洲的麦哲伦海峡,进入了大西洋,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北美东海岸,封锁了切萨皮克湾的出海口,将联军的四十七艘风帆战舰,全部堵在了海湾里。
联军的海军舰队,由英国皇家海军上校詹姆斯担任总指挥,下辖四十七艘木质风帆战舰,其中包括五艘三层甲板的风帆战列舰,每艘装备着超过一百门前膛滑膛舰炮,是英国皇家海军在北美的全部主力。
在詹姆斯看来,他手里的这支舰队,是大西洋上的绝对霸主。澳宋的陆军再厉害,到了海上,也不可能是皇家海军的对手。木质风帆战舰,已经称霸海洋几百年,从来没有任何一支舰队,能挑战皇家海军的霸权。
可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风帆战列舰,在澳宋的全钢铁甲舰面前,不过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木质棺材。
四月三日上午八点,李海正式下达了作战命令。
“全舰注意!升起战斗旗!目标,敌方风帆舰队!全速前进!自由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二十一艘铁甲舰,同时升起了红白蓝相间的启明星海军战斗旗,锅炉全功率启动,螺旋桨高速旋转,巨大的钢铁舰身,以十五节的航速,朝着切萨皮克湾里的联军舰队,直冲而去。
海湾里的詹姆斯,看着迎面冲来的澳宋钢铁舰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战舰,全钢铁打造的舰身,没有一根桅杆,不用风帆就能高速航行,巨大的舰炮,闪着冰冷的寒光。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出海口已经被澳宋舰队堵死,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全舰注意!左转抢占有利阵位!侧舷齐射!给我打沉这些钢铁怪物!”詹姆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下达了作战命令。
四十七艘风帆战舰,纷纷调转舰身,试图用侧舷对准澳宋舰队,发挥侧舷火炮的优势。可木质风帆战舰的最高航速,只有不到五节,在澳宋的铁甲舰面前,慢得像蜗牛一样。
还没等他们完成阵型调整,澳宋的铁甲舰,已经冲进了海湾。
“开火!”李海一声令下,“启明号”的主炮,率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发203mm穿甲弹,拖着尖啸,精准地命中了联军的旗舰“皇家橡树号”。
穿甲弹轻松地穿透了“皇家橡树号”的木质船壳,在舰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巨大的爆炸声中,“皇家橡树号”的三层甲板,瞬间被炸塌了两层,舰身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
仅仅一发炮弹,这艘三层甲板的皇家海军旗舰,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开始缓缓下沉。
舰桥上的詹姆斯,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撞在桅杆上,当场毙命。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旗舰,竟然连澳宋的一发炮弹都扛不住。
紧接着,澳宋舰队的所有舰炮,同时发出了轰鸣。
二十一艘铁甲舰的主炮与副炮,朝着联军的风帆舰队,倾泻着密集的炮弹。203mm穿甲弹,能轻松地穿透木质风帆战舰的船壳,一发就能击沉一艘巡洋舰;130mm副炮,对着敌军战舰的甲板与火炮位,展开了覆盖式射击,木质的船身,一被击中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更让联军绝望的是,澳宋的鱼雷艇,如同鬼魅一般,冲进了联军的舰队阵型里。
三十六艘鱼雷艇,以三十节的高速,在联军的战舰之间穿梭,抵近到距离敌舰三百米的位置,发射了鱼雷。
拖着白色航迹的鱼雷,精准地命中了联军战舰的船舷。剧烈的爆炸声中,木质的船身被直接炸成两截,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有十几艘联军战舰,被鱼雷送入了海底。
联军的战舰,也在拼命地开火反击。数百门前膛滑膛炮,同时发出了轰鸣,密集的炮弹,朝着澳宋的铁甲舰打了过去。
可这些实心铅弹,打在铁甲舰的钢装甲上,要么被直接弹飞,要么就碎成了碎片,连一丝划痕都留不下。澳宋的铁甲舰,顶着联军的炮火,全速前进,一边冲锋,一边开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收割着联军的战舰。
整个海战,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联军的木质风帆战舰,在澳宋的钢铁铁甲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炮弹打不动澳宋的装甲,他们的航速追不上澳宋的战舰,他们的火力,更是连澳宋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联军战舰,到处都是落水的联军士兵,到处都是战舰沉没的漩涡。原本不可一世的皇家海军风帆战列舰,一艘接一艘地,被送入了大西洋的海底。
海战从上午八点打响,到上午十点四十分,就彻底结束了。
仅仅两小时四十分钟,五国联军的四十七艘风帆战舰,全部被击沉或俘获,无一艘逃脱。联军海军官兵,阵亡超过三千人,被俘两千两百人,总指挥詹姆斯当场毙命。
而澳宋帝国海军舰队,无一艘战舰受损,无一人员伤亡,取得了一场完美的、零伤亡的全胜。
海战结束之后,李海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舰队兵分两路,一路封锁切萨皮克湾,切断蒙克残部的海上退路;另一路沿着北美东海岸南下,封锁所有的港口,彻底切断欧洲各国与北美的海上联系,不让任何一艘欧洲商船,进入北美海域。
至此,五国联军的海上退路,被彻底封死。蒙克带领的残部,被困在了北美大陆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海战大捷的消息,传到了正在追击的陆战部队,全军上下,欢声雷动。
赵铁坐在装甲指挥车里,听到消息之后,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参谋说:“海军的兄弟们干得漂亮!这下蒙克那杂碎,插翅难飞了!给我全速前进!三天之内,拿下威廉斯堡,活捉蒙克!”
装甲突击集群的速度,再次加快。钢铁洪流,沿着驿路,朝着威廉斯堡,一路狂飙。

第六章 威廉堡的末路
圣历三十三年四月五日,威廉斯堡。
这座英国在北美十三殖民地的统治核心,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
蒙克带着不到六千名残兵,狼狈地逃回了威廉斯堡,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收到了海军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陆军主力全军覆没,海军舰队全灭,海上退路被彻底封死,澳宋的装甲部队,离威廉斯堡已经不到五十公里,最多一天,就能兵临城下。
威廉斯堡城里的殖民总督、种植园主、富商们,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纷纷收拾金银细软,跑到港口,想要乘船逃回欧洲,可港口早就被澳宋的海军舰队封锁,所有的商船都被扣押,根本没有船能带他们离开。
绝望之下,很多种植园主,连夜烧掉了自己的种植园,杀死了家里的黑奴,然后举枪自尽。更多的人,则是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等着末日的降临。
可蒙克还是不甘心。他手里还有威廉斯堡核心的威廉堡,这座经营了上百年的石质堡垒,是英国在北美最坚固的军事堡垒,城墙厚达三米,里面还有一千名最精锐的英军残部,囤积了足够半年的粮食与弹药。
他带着残部,退守威廉堡,再次用起了他最擅长的阴招。他下令,抓捕了威廉斯堡城里的一千两百多名黑奴、妇女与儿童,全部锁进了威廉堡里,当作人质。同时,他在威廉堡里埋设了大量的炸药,扬言如果澳宋军队敢攻城,他就引爆炸药,和堡垒里的所有人质同归于尽。
他还幻想着,靠着威廉堡的坚固城防与人质,能逼澳宋军队停战,甚至能和元老院谈判,换取自己逃回欧洲的机会。
四月六日上午,赵铁带领的装甲突击集群,抵达了威廉斯堡城下。紧接着,林默带领的西线突击集群、黑鹰带领的协防军,也陆续抵达,三万澳宋军队,将威廉堡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林默看着堡垒上飘扬的英国米字旗,听着参谋汇报的蒙克用人质要挟的消息,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他早就料到了蒙克会用这一招。对于这种残暴无耻的殖民军头子,任何谈判与妥协,都是对被压迫民众的背叛。
他先是派出了联络官,向蒙克下达了最后通牒:限一小时内,无条件释放所有人质,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澳宋军队将发起总攻,所有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可蒙克再次拒绝了投降,他站在堡垒的城墙上,对着城外的澳宋军队,疯狂地叫嚣:“有本事你们就开火!只要你们敢开一炮,我就杀十个黑鬼!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拿这些人质的命,来换我的命!”
一小时的时限,很快就过去了。蒙克没有释放任何人质,反而将人质押到了堡垒的城墙上,用枪顶着他们的脑袋,继续要挟。
林默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对着身边的特种狙击大队队长,沉声下达了命令:“狙击小队,立刻行动。精准击毙城墙上的看守,解救人质,打开堡垒大门。记住,绝不能伤害到任何人质。”
“是!保证完成任务!”狙击大队队长立正敬礼,转身带着队员出发了。
澳宋特种狙击大队,是伏波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队员全部配备了12.7mm高精度狙击步枪,有效射程超过一千米,能在八百米的距离上,精准命中一枚硬币。解救人质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如同探囊取物。
十二名狙击队员,分成六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距离堡垒城墙六百米的位置,架起了狙击枪,瞄准了城墙上的看守。
每一个看守,都被两名狙击手同时锁定,确保一击毙命,绝不给他们伤害人质的机会。
上午十点整,随着狙击队长的一声令下,十二支狙击枪,同时发出了沉闷的枪响。
十二名看守,几乎同时头部中弹,当场毙命,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城墙上的人质们,看着身边的看守瞬间倒地,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们纷纷抢过看守掉在地上的武器,朝着堡垒内部冲去,打开了堡垒的正门。
狙击行动,从开枪到大门被打开,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蒙克在堡垒的指挥部里,听到了枪声,刚想下令引爆炸药,就听到了外面震天的呐喊声。被解放的人质们,已经冲进了指挥部,拿着枪,对准了他和他的卫队。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铁带领的装甲突击集群,发起了总攻。
十二辆装甲车,朝着打开的堡垒大门,直冲而去。车载机枪对着堡垒里残余的抵抗力量,展开了火力压制。跟在装甲车后面的伏波军步兵,冲进了堡垒,清剿残余的英军士兵。
整个总攻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堡垒里的一千名英军残部,要么被击毙,要么放下武器投降,无一漏网。蒙克和他的所有高级军官,全部被活捉,没有一个人逃脱。
当蒙克被士兵押到林默面前的时候,这个曾经狂妄不可一世的联军总司令,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浑身瘫软,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投降!我无条件投降!求你们不要杀我!”
林默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的罪行,不是投降就能抵消的。你屠杀平民,推行奴隶制,发动侵略战争,犯下了反人类罪。等待你的,将是澳宋帝国军事法庭的公开审判,和最严厉的惩罚。”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把蒙克押下去,关进战俘营。
威廉堡被攻克,标志着五国殖民联军的彻底覆灭。
澳宋军队进入威廉斯堡之后,第一时间打开了殖民当局的粮仓与监狱,释放了所有被关押的囚犯,把粮食分发给城里的平民;同时,清剿了城里残余的殖民武装,逮捕了所有双手沾满鲜血的种植园主与殖民官员。
城里的平民们,从最初的惶恐,慢慢变成了惊喜。他们发现,澳宋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不仅没有伤害任何平民,反而赶走了残暴的殖民军,给他们分发了粮食,解放了被奴役的黑奴。
无数的平民涌上街头,对着路过的澳宋士兵欢呼,拿出家里的食物与水,硬塞到士兵们手里。那些被解放的黑奴,更是跪倒在地,对着启明星旗,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道谢。
圣历三十三年四月七日,澳宋帝国的启明星旗,在威廉斯堡总督府的楼顶,缓缓升起。
这面旗帜,终于从太平洋沿岸,插到了大西洋的岸边。

第七章 启明星照亮北美东岸
威廉斯堡解放的消息,如同野火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北美十三殖民地。
整个东海岸,彻底沸腾了。
那些被英国殖民当局压榨了上百年的底层白人佃农、手工业者、工人,那些被奴役了一辈子的黑奴,那些被屠杀与驱逐的印第安原住民,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发动了起义。
他们拿起武器,攻打当地的殖民政府、税卡、种植园,抓捕作恶多端的殖民官员与种植园主,等着澳宋军队的到来。很多殖民地的民兵,纷纷倒戈,杀死了英国军官,宣布归顺澳宋帝国。
从马萨诸塞到南卡罗来纳,从纽约到佐治亚,十三殖民地的殖民统治,如同雪崩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澳宋军队兵分多路,从威廉斯堡出发,朝着十三殖民地的各个区域推进。
他们所到之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各地的殖民当局,要么望风而降,要么早就被当地的民众起义推翻。沿途的城镇与乡村,民众们自发地夹道欢迎,为澳宋军队送水送粮,把他们当成了解救自己的救世主。
林默带领的主力部队,沿着海岸线向北推进,一路解放了巴尔的摩、费城、纽约等核心城市。
当澳宋军队进入纽约城的时候,城里的数万民众,自发地聚集在街道两旁,欢呼雀跃。他们拆掉了港口里英国国王的雕像,换上了澳宋的启明星旗,无数人挥舞着旗帜,高呼着“元老院万岁”“澳宋万岁”。
赵铁带领的装甲突击集群,向南推进,解放了南卡罗来纳、佐治亚、佛罗里达,彻底肃清了西班牙、葡萄牙在北美南部的殖民残余势力。每到一处,他们第一件事就是砸断黑奴的镣铐,没收种植园主的土地,分给被解放的黑奴与无地平民。
黑鹰、疯马带领的协防军,深入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南部山区,清剿了残余的殖民军匪帮,解救了被围困的印第安部落,让启明星旗,插遍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每一个山谷。
陈瑾带领的民政工作队,紧随作战部队之后,在每一座解放的城市,都第一时间建立起了临时政府、医院、学校与治安站,推行澳宋的律法与税收制度,废除奴隶制,保障所有民众的平等权利。
医疗工作队,为当地的民众免费看病治病,接种牛痘疫苗,终结了在东海岸肆虐了上百年的天花、黄热病与霍乱;教育工作队,在各个城镇建起了公立学校,所有的孩子,不分肤色、种族、出身,都可以免费入学,接受澳宋的启明教育;农技工作队,深入乡村,教农民用科学的方法耕种,改良农作物品种,修建水利设施,让粮食产量翻了好几倍。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澳宋军队就彻底解放了北美十三殖民地的全部区域,肃清了所有欧洲殖民残余势力。
圣历三十三年七月,北美大陆的盛夏,澳宋帝国北美大区成立仪式,在纽约港隆重举行。
这一天,纽约港人山人海,数万民众聚集在港口的广场上,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港口里,澳宋帝国的海军铁甲舰一字排开,挂满了旗帜,鸣响了二十一响礼炮。广场上,伏波军士兵与原住民协防军,排成整齐的方阵,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上午十点,仪式正式开始。
王长庆站在主席台上,当众宣读了元老院的命令:正式成立澳宋帝国北美大区,下辖西海岸省、平原省、五大湖省、东海岸省、佛罗里达省,整个北美大陆,从太平洋到大西洋,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全部纳入澳宋帝国的版图。
宣读完毕的瞬间,一面巨大的启明星旗,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迎着大西洋的海风,缓缓升起。
广场上的数万民众,全部站直了身体,对着冉冉升起的国旗,郑重敬礼。他们看着那面蓝色的旗帜,看着旗帜上的白色启明星,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齐声高呼:
“元老院万岁!”
“澳宋帝国万岁!”
“启明永恒!”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传遍了整个纽约港,传遍了整个北美大陆,越过了大西洋,传到了欧洲,震惊了整个西方世界。
这场北美大决战,从开战到北美全境解放,全程仅耗时三个月。五国殖民联军三万两千人,全军覆没;澳宋伏波军,全程阵亡人数为零,仅十七人受轻伤,创造了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
欧洲各国的王室与政府,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北美大陆,已经彻底成为了澳宋帝国的领土。那个来自东方的帝国,已经在美洲大陆,建立起了无可撼动的统治。
而站在纽约港的岸边,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林默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北美大陆的解放,只是元老院全球启明之路的一步。
接下来,他们的目标,是加勒比海,是中美洲,是南美大陆。
元老院的启明之光,终将越过海洋,照亮整个美洲,照亮整个世界。
(第四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铁马启明》第五卷:南美最终反抗(圣历 34 年)
铁马启明: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
第五卷 南美最终反抗
圣历三十四年,公元 1662 年。南美大陆,加勒比海至火地岛,安第斯山脉至亚马逊雨林。

第一章 南美神圣同盟的垂死挣扎
圣历三十四年的新年钟声,还在北美大陆的上空回荡,远在巴拿马地峡以南的南美大陆,却已经被一股疯狂而绝望的戾气彻底笼罩。
北美大陆全境解放的消息,如同一场惊天海啸,越过加勒比海,席卷了整个南美。当欧洲五国殖民联军全军覆没、澳宋帝国彻底掌控北美大陆的电报,传到南美西班牙、葡萄牙殖民当局的手中时,这些靠着殖民掠夺、黑奴贸易起家的殖民者,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此时的南美大陆,依旧是人间地狱。
葡萄牙人掌控的巴西地区,西班牙人掌控的秘鲁、新格拉纳达、拉普拉塔总督区,构成了南美殖民体系的核心。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超过三百万黑奴被锁在种植园里,日夜劳作,稍有懈怠就会被监工用皮鞭抽打,甚至被活活打死;上千万印第安原住民,在欧洲殖民者带来的天花、屠杀与奴役中,人口锐减了九成,残存的族人被赶进贫瘠的山区,随时面临着灭族的风险;混血底层民众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一年到头的劳作所得,大半都被殖民当局与种植园主夺走,稍有反抗就会被冠以 “叛乱” 的罪名,当众绞死。
两百年来,这片土地上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向欧洲的里斯本与马德里,滋养着欧洲封建王室的奢靡生活,留给这片土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压迫与死亡。
而澳宋帝国在北美的胜利,像一道刺破黑暗的光,照进了这片人间地狱。
越来越多的黑奴,冒着生命危险逃离种植园,朝着北方的澳宋控制区逃亡;越来越多的印第安部落,开始秘密联络澳宋对外情报局,想要归顺澳宋,摆脱被屠杀的命运;甚至连底层的混血平民与白人佃农,也开始偷偷传播澳宋废除奴隶制、人人平等的政策,盼着澳宋军队早日南下,终结殖民当局的残暴统治。
这一切,让南美殖民当局与大种植园主们,感受到了灭顶之灾。他们很清楚,澳宋的到来,不仅会终结他们的殖民统治,更会彻底摧毁他们赖以生存的奴隶制与掠夺体系。他们手中的土地、财富、权力,都会在澳宋的启明之光下,化为乌有。
绝境之下,这群残暴的殖民者,选择了抱团顽抗。
圣历三十四年正月,葡萄牙巴西总督区、西班牙秘鲁总督区、新格拉纳达总督区、拉普拉塔总督区的殖民头子,与南美最大的数十个种植园主,在巴西的萨尔瓦多秘密会晤,签署了《南美神圣同盟条约》,正式组建了反澳宋同盟 —— 南美神圣同盟。
同盟的盟主,由葡萄牙大种植园主佩德罗・阿尔瓦雷斯担任。
这个年过半百的葡萄牙贵族,是南美大陆最大的奴隶主,手里掌控着超过二十个大型种植园,奴役着近万名黑奴,靠着种植甘蔗、棉花与咖啡,积累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他生性残暴,以虐杀黑奴为乐,在他的种植园里,每年都有上千名黑奴被活活打死、累死,被他称为 “消耗品”。
对于澳宋废除奴隶制的政策,阿尔瓦雷斯恨之入骨。在他看来,黑奴就是天生的奴隶,白人至上是天经地义的秩序,澳宋的政策,是对 “文明世界” 的背叛。
在同盟成立大会上,阿尔瓦雷斯当着所有殖民总督与种植园主的面,拔出腰间的佩剑,狠狠劈碎了面前的桌子,声嘶力竭地叫嚣:
“那些来自东方的黄种蛮族,想要毁掉我们在这片大陆上的基业,想要让我们的奴隶骑到我们的头上!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北美那群蠢货的失败,是因为他们不够狠!我们要让澳宋知道,南美不是北美,这片土地,永远属于我们白人,属于上帝的选民!”
同盟最终敲定了作战计划:拼凑四万五千人的军队,其中包括八千名西班牙、葡萄牙正规军,两万两千名种植园主武装,一万五千名从欧洲招募的雇佣军与亡命徒;集结全南美所有的火炮,共计三百余门青铜滑膛炮,在安第斯山脉的关键隘口构建山地防线,凭借天险阻挡澳宋军队南下;同时在亚马逊雨林深处设置游击据点,利用雨林地形与澳宋周旋。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阿尔瓦雷斯与神圣同盟,开启了更加疯狂的残暴统治。
他们在南美全境颁布了《战时戒严令》,疯狂征收战争税,哪怕是最贫穷的底层民众,也要被夺走最后一口粮食;他们抓捕了超过五万名壮丁,强迫他们在安第斯山脉修建堡垒与工事,稍有懈怠就会被当场枪毙,短短一个月的工期,就有上万名劳工惨死在工地上;他们严禁任何人传播澳宋的相关消息,一旦发现,就会被以 “叛国通敌” 的罪名,当众绞死。
最令人发指的,是阿尔瓦雷斯对黑奴与原住民的疯狂屠杀。
为了恐吓那些想要投奔澳宋的黑奴,阿尔瓦雷斯当众处决了一百名试图逃离种植园的黑奴,将他们的尸体挂在种植园的门口,任由秃鹫啄食;他下令,所有种植园的黑奴,都必须用铁链锁起来,但凡有任何异动,就可以当场处决;西班牙殖民当局则在安第斯山区,对亲近澳宋的印第安部落展开了无差别屠杀,十几个部落被血洗,村庄被烧成白地,老人、妇女、儿童无一幸免。
更疯狂的是,阿尔瓦雷斯提出了 “焦土抗战” 的策略。他下令,一旦澳宋军队南下,就沿途焚烧所有的种植园、村庄、粮食,杀死所有的黑奴与原住民,不给澳宋留下任何东西,哪怕是将整个南美大陆烧成白地,也绝不向澳宋投降。
“我们就算毁掉整个南美,也绝不会把它留给那些黄种蛮族!” 阿尔瓦雷斯在同盟会议上的疯狂叫嚣,被在场的所有殖民头子奉为圭臬。
他们天真地以为,靠着安第斯山脉的天险、亚马逊雨林的复杂地形、四万五千人的军队,就能挡住澳宋的脚步。他们以为,北美殖民联军的失败,只是因为他们不够狠、不够决绝,只要他们用焦土战术、用屠杀威慑,就能让澳宋知难而退。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所有残暴、所有疯狂、所有阴谋,都已经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澳宋帝国北美大区总部,传到了临高的元老院。
当阿尔瓦雷斯屠杀黑奴、血洗印第安部落的电报,放在林默的办公桌上时,这个经历了北美大决战的将军,手指紧紧攥住了电报,指节发白,眼神里燃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立刻给元老院发去了电报,只有一句话:“南美民众正处水火,殖民势力残暴至此,请元老院下达解放令,我等必率部南下,碾碎所有反动势力,解放南美大陆所有被压迫者。”
仅仅一天之后,元老院的回电就抵达了北美大区总部。
执委会全票通过了《南美解放动员令》,正式宣告:南美神圣同盟,是奴隶制、种族屠杀、殖民压迫的化身,是全人类文明的敌人。澳宋帝国将正式对南美西班牙、葡萄牙殖民势力宣战,启动南美全面解放作战,彻底终结欧洲在南美的殖民统治,解放所有被奴役、被压迫的民众。
战争的号角,再次吹响。
澳宋帝国这台无往不利的战争机器,再次全速启动。一场终结南美大陆百年黑暗的终极决战,已经不可避免。

第二章 伏波军南美远征集群成立
圣历三十四年二月,加勒比海沿岸的巴拿马城。
这座曾经的西班牙殖民核心港口,此刻已经变成了澳宋帝国南美远征集群的大本营。港口里,来自澳宋本土、北美大区的运输船与战舰密密麻麻地停靠在码头,海量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油料物资,源源不断地从船上卸下,堆满了港口的仓库;城外的旷野上,军营连绵数十里,整齐的营房、训练场上轰鸣的装甲车、列队训练的士兵,构成了一幅钢铁洪流的壮阔图景。
元老院的《南美解放动员令》下达之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南美远征集群就完成了全部的兵力集结与战前部署。
本次南美解放作战,澳宋帝国投入的兵力,堪称豪华:
•         伏波军正规军:一万五千人,下辖两个机械化步兵旅、一个装甲突击旅、一个山地作战旅、一个雨林特种作战旅、三个重炮营、一个野战医疗总队,全部配备澳宋制式现代化装备,针对南美山地、雨林的复杂地形,做了专门的战术与装备适配。
•         协防军:三万人,由北美印第安部落联盟盟主黑鹰担任总司令,疯马担任副总司令,全部由经历过北美大决战的原住民骑兵、归化民步兵组成,熟悉美洲大陆的地形与作战环境,作战经验丰富,士气高昂。
•         装甲力量:针对南美山地地形,远征集群配备了四十二辆轻型轮式装甲突击车、二十四辆全地形履带式突击炮、三十六辆装甲运兵车,组成两个装甲突击集群,由赵铁担任装甲兵总监,负责核心防线突破与纵深穿插。
•         炮兵力量:一百八十门后膛线膛榴弹炮,其中包括三十六门 105mm 轻型榴弹炮、七十二门 75mm 野战炮,以及大量的 60mm、82mm 迫击炮,全部可拆解由骡马或人力托运,适配山地与雨林作战;同时配备了十二门 155mm 重型榴弹炮,负责攻坚作战。
•         内河与海军力量:加勒比海舰队、南美内河装甲艇编队,下辖十二艘全钢铁甲舰、二十四艘鱼雷艇、四十八艘内河装甲炮艇,由海军少将李海担任总指挥,负责封锁南美沿海港口,切断殖民势力的海上退路与补给线,同时控制亚马逊河、拉普拉塔河等内河航道,配合陆军作战。
远征集群总指挥由伏波军陆军副总司令王长庆担任,林默担任副总指挥兼西线突击集群总指挥,负责全线的战术指挥与山地、雨林清剿作战;赵铁担任装甲突击集群总指挥,负责平原地带的核心突破与快速穿插;陈瑾担任南美民政总负责人,负责解放区的奴隶解放、民生安置与秩序重建;黑鹰、疯马负责协防军的侧翼掩护、侦查警戒与敌后清剿。
战前部署会议上,巴拿马城指挥部的巨大作战地图前,所有参战军官齐聚一堂,气氛肃穆而激昂。地图上,从加勒比海到火地岛,从安第斯山脉到亚马逊雨林,整个南美大陆的地形、敌军防线、兵力部署,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王长庆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指挥棒,沉声下达了作战命令:
“各位同志,元老院赋予我们的使命,是彻底解放南美大陆,终结欧洲殖民者两百年来的残暴统治,砸碎黑奴身上的镣铐,为这片土地上所有被压迫的民众,带来启明的公平与自由!”
“本次作战,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兵分两路,东路军由赵铁指挥,沿南美东海岸南下,横扫巴西沿海的种植园与殖民据点,直扑神圣同盟总部萨尔瓦多;西路军由林默指挥,翻越安第斯山脉,摧毁敌军的山地防线,解放秘鲁、新格拉纳达总督区,切断敌军的西逃路线。”
“第二阶段,两路大军完成对神圣同盟主力的战略包围,同时雨林特种作战旅与内河装甲艇编队,全面清剿亚马逊雨林中的残余敌军,封锁所有内河航道,不让一个敌人漏网。”
“第三阶段,发起总攻,全歼神圣同盟主力,解放南美全境所有殖民据点,建立南美大区各级民政体系,彻底铲除奴隶制与殖民统治的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军官,语气加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必须再次强调,我们的敌人,是一群毫无人性的奴隶主与刽子手。他们会用焦土战术、会用人质、会用各种卑劣的手段负隅顽抗。但我们必须记住,我们的枪口,永远只对准反动的殖民军与种植园主;我们的每一步推进,都要以保护平民、解放被奴役者为第一要务。严格遵守战场纪律,绝不伤害无辜平民,全力保护黑奴与原住民,这是铁的纪律,任何人不得违反!”
“是!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军官齐齐立正敬礼,声音震得屋顶都在微微发颤。
紧接着,赵铁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咧嘴一笑,眼里满是战意:
“各位放心,我老赵的装甲集群,保证一路平推!那些种植园主的破堡垒,在我的突击炮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三个月之内,我保证把阿尔瓦雷斯那杂碎活捉到指挥部来,交给军事法庭审判!”
林默也站起身,眼神锐利而坚定:
“西路军将以山地作战旅为先锋,彻底撕碎敌军在安第斯山脉的防线。安第斯山脉的天险,挡不住伏波军的脚步;亚马逊雨林的复杂地形,也藏不住任何反动势力。我们会扫清所有障碍,解放所有被压迫的部落与民众,与东路军完成合围,绝不放过一个敌人。”
黑鹰也站起身,这位苏族酋长,此刻穿着伏波军中将制服,身姿挺拔,声音洪亮:
“协防军的所有勇士,将紧随伏波军的脚步,为所有被屠杀、被奴役的印第安同胞复仇!我们会用手中的枪,扫清所有的殖民者,让元老院的启明之光,照亮南美大陆的每一座山脉,每一片雨林!”
陈瑾也站起身,轻声但无比坚定地说:
“民政工作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药品、粮食、种子、农具都已准备就绪。我们会紧随作战部队,第一时间为解放的黑奴与原住民提供医疗救助与生活保障,砸断他们身上的镣铐,给他们真正的自由与平等,让他们知道,元老院的启明之光,永远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受压迫的人。”
会议的最后,全体参战军官,举起右拳,进行了战前宣誓。
“我们以元老院与人民的名义宣誓:将以钢铁之躯,捍卫启明的荣光;将以雷霆之力,终结所有的压迫与黑暗;不获全胜,绝不收兵!元老院万岁!澳宋帝国万岁!启明永恒!”
宣誓声,穿过指挥部的窗户,传遍了整个巴拿马城,传遍了城外连绵的军营。
城外的旷野上,四万五千名将士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滚滚惊雷,越过加勒比海,传到了南美大陆的深处。
圣历三十四年二月十五日,澳宋帝国南美远征集群,正式向南美神圣同盟下达了最后通牒:
限七十二小时内,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黑奴与平民,拆除所有防线,放下武器投降,接受澳宋帝国军事法庭的审判。否则,伏波军将发起全面进攻,所有负隅顽抗者,必将被彻底碾碎。
通牒送到萨尔瓦多的神圣同盟总部,阿尔瓦雷斯看完之后,当场撕毁了通牒,枪毙了澳宋的联络官,甚至残忍地将联络官的尸体挂在了港口的灯塔上,狂妄地叫嚣:“让澳宋的黄种人放马过来!南美大陆的雨林与山脉,就是他们的坟墓!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七十二小时的时限,很快就过去了。
神圣同盟没有任何投降的迹象,反而全线进入了战斗状态,安第斯山脉的堡垒里架满了火炮,种植园里的黑奴被铁链锁得更紧,阿尔瓦雷斯的焦土计划,已经开始在边境地区实施,沿途的村庄被焚烧,平民被屠杀。
圣历三十四年二月十八日,凌晨六点。
当第一缕朝阳越过加勒比海,照亮南美大陆的海岸线时,澳宋远征集群的东西两路大军,同时发起了进攻。
南美解放之战,正式打响。

第三章 安第斯山脉的防线崩塌
西路军的第一个目标,是安第斯山脉西麓的卡塔赫纳隘口。
这里是西班牙新格拉纳达总督区的北部门户,也是翻越安第斯山脉的必经之路。隘口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不足十米宽的通道,神圣同盟在这里修建了十七座依山而建的石质堡垒,形成了纵深十公里的梯次防线,驻扎着两万西班牙正规军与雇佣军,配备了一百二十门青铜滑膛炮,号称 “南美第一雄关”。
防线总指挥,西班牙陆军上将费尔南多,是个参加过欧洲三十年战争的老牌军人。他坚信,凭借安第斯山脉的天险,凭借坚不可摧的山地堡垒,就算澳宋的武器再先进,也不可能突破这条防线。他甚至在给阿尔瓦雷斯的电报里狂妄地宣称:“山地是澳宋装甲车的坟墓,我会让他们在卡塔赫纳隘口,丢下上万具尸体,寸步难行!”
为了守住这条防线,费尔南多强迫上万名劳工,在悬崖峭壁上修建了堡垒与火力点,所有的通道都被堵死,布满了地雷与鹿砦,隘口的每一处死角,都被火炮与火枪覆盖。在他看来,这条防线,就算是十万大军来攻,也至少能坚守半年以上。
可他不知道,在伏波军的体系化作战面前,所谓的天险,所谓的坚不可摧,不过是一个笑话。
林默带领的西路军,在抵达隘口外围之后,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他先是派出了热气球侦察兵,对整个隘口的防线进行了全方位的空中侦察,将每一座堡垒、每一个火力点、每一处火炮阵地的位置,都精准地标注在了地图上;同时,山地作战旅的侦察小队,趁着夜色,从两侧的悬崖峭壁进行了渗透,摸清了敌军的防御部署与兵力配置。
仅仅两天时间,卡塔赫纳隘口的整条防线,在西路军面前,就已经彻底单向透明。
费尔南多还沉浸在自己的防线固若金汤的幻想里,他甚至连澳宋军队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只知道澳宋的军队已经抵达了隘口外围。他依旧坚信,澳宋军队想要突破隘口,只能从正面的通道强攻,而他的火炮与堡垒,会把冲锋的澳宋士兵,全部撕成碎片。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林默根本没有打算从正面强攻。
圣历三十四年二月二十日,凌晨五点,总攻正式打响。
首先发起攻击的,不是正面的炮兵阵地,而是从两侧悬崖峭壁迂回穿插的山地作战旅。
早在总攻发起前的深夜,山地作战旅的三个突击营,就已经背着拆解后的迫击炮、半自动步枪与登山装备,从隘口两侧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完成了十公里的山地迂回,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敌军防线的后方与侧翼,占据了制高点。
凌晨五点整,随着林默的一声令下,占据制高点的山地作战旅,率先发起了攻击。
七十二门 82mm 迫击炮,同时发出了轰鸣。经过精准校射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砸在了隘口两侧悬崖上的堡垒与火力点里。
这些依山而建的堡垒,正面坚不可摧,可顶部却只有薄薄的一层石质顶盖,在迫击炮的曲射火力面前,不堪一击。一发炮弹下去,整个堡垒就会被炸开,里面的守军与火炮,瞬间就会被炸成碎片。
费尔南多在隘口中央的总指挥部里,听到两侧悬崖上传来的爆炸声,瞬间就懵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澳宋军队竟然能从连山羊都爬不上去的悬崖峭壁上,绕到他的防线后方,对他的堡垒发起攻击。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费尔南多一把抓住身边的参谋,声嘶力竭地咆哮,“快!让两侧的堡垒守军,立刻组织反击!把他们从悬崖上打下去!”
可他的命令,已经传不出去了。
迫击炮的精准打击,已经摧毁了防线的通讯系统,两侧的堡垒一座接一座地被炸塌,守军要么被炸死,要么就被堵在堡垒里,根本组织不起任何反击。
就在此时,正面的重炮集群,也发起了轰鸣。
三十六门 105mm 轻型榴弹炮、七十二门 75mm 野战炮,同时发出了怒吼。密集的炮弹,精准地砸在了隘口正面的防御工事、炮兵阵地与弹药库上。
费尔南多引以为傲的青铜滑膛炮,最大射程不足三公里,而澳宋的榴弹炮,在五公里外就可以发起精准打击。他的火炮连澳宋炮阵地的边都摸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空中的炮火覆盖。
仅仅半个小时,隘口正面的所有炮兵阵地,就被全部摧毁。一百二十门青铜火炮,无一幸免,全部被炸成了废铁,操作火炮的炮兵,伤亡超过八成。
紧接着,澳宋的炮火,开始对隘口正面的通道与工事,进行覆盖式清理。鹿砦、铁丝网、地雷阵,在炮火中被炸得粉碎,原本被堵死的通道,被彻底清理了出来。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炮火停止的那一刻,整个卡塔赫纳隘口的防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十七座堡垒,被彻底摧毁了十五座,剩下的两座也已经千疮百孔,失去了防御能力。两万守军,在炮火中伤亡了超过一半,剩下的人也早已被炸得魂飞魄散,士气彻底崩溃。
而澳宋军队,在这一个小时的炮火准备中,无一伤亡。
“山地作战旅,从两侧发起冲锋,压缩敌军防线!装甲突击集群,沿正面通道突进,直扑敌军总指挥部!步兵营跟进,清剿残余敌军!” 林默拿着对讲机,沉声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命令下达的瞬间,两侧悬崖上的山地作战旅,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残余的敌军阵地发起了冲锋。士兵们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不断喷射着火舌,残余的守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要么被击毙,要么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正面的通道上,十二辆轻型履带式突击炮,一马当先,沿着清理出来的通道,朝着隘口深处直冲而去。厚重的装甲,免疫所有燧发枪的射击,车顶的突击炮,对着残余的火力点,一发接一发地发射着高爆榴弹,将工事炸得粉碎。
跟在突击炮后面的,是装甲运兵车与机械化步兵,他们沿着通道快速推进,清剿着两侧的残余敌军,不断扩大突破口。
费尔南多在总指挥部里,看着全线崩溃的防线,看着朝着指挥部直冲而来的澳宋钢铁战车,彻底慌了神。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经营了几个月、号称能坚守半年的防线,竟然在澳宋的进攻面前,连两个小时都没撑住。
他试图组织卫队发起反击,可身边的士兵早就吓破了胆,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跑。甚至有几个雇佣军,直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费尔南多,将他绑了起来,想要用他的性命,向澳宋军队投降。
上午八点十五分,澳宋装甲突击集群,冲进了隘口中央的总指挥部。
被绑成粽子的费尔南多,被雇佣军推到了澳宋军队面前,当场投降。整个卡塔赫纳隘口,剩余的七千多名守军,全部放下武器,举起了双手。
卡塔赫纳隘口攻坚战,从总攻打响到战斗结束,全程仅耗时三小时十五分钟。
神圣同盟两万守军,阵亡八千余人,被俘一万一千余人,防线全线崩溃,所有武器装备全部被缴获。
而澳宋西路军,全程无一阵亡,仅两人受轻伤,创造了山地攻坚作战的奇迹。
卡塔赫纳隘口被攻克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传遍了整个安第斯山脉。
沿线的西班牙殖民据点守军,听到消息之后,瞬间就吓破了胆。他们引以为傲的 “南美第一雄关”,都被澳宋军队三个小时轻松攻克,他们手里的那些小堡垒,根本不可能挡住澳宋的脚步。
澳宋西路军所到之处,沿途的殖民据点纷纷望风而降,根本没人敢负隅顽抗。很多西班牙守军,甚至在澳宋军队还没抵达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堡垒大门,举着白旗等着投降。
林默带领的西路军,以势如破竹之势,翻越了安第斯山脉,一路向南推进。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解放了新格拉纳达总督区、秘鲁总督区的全境,攻克了波哥大、利马等核心殖民城市,彻底切断了神圣同盟的西逃路线。
沿途解放的印第安部落,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为澳宋军队带路、提供情报,甚至拿起武器,配合澳宋军队清剿残余的殖民势力。那些被西班牙殖民者屠杀、压迫了两百年的原住民,终于等到了救星,他们对着澳宋的启明星旗,泪流满面,高呼着 “元老院万岁”。
安第斯山脉的防线,彻底崩塌。
南美神圣同盟的末日,已经近在眼前。
圣历三十四年,公元 1662 年。南美大陆,加勒比海至火地岛,安第斯山脉至亚马逊雨林。

第四章 舰炮登陆 —— 元老院的短板与血色补给
卡塔赫纳隘口大胜的捷报传回巴拿马大本营,并未换来元老院前线指挥部全员的轻松,反而让军务参谋们眉头紧锁。
安第斯山脉南段的基多要塞、的的喀喀湖沿岸防线,是神圣同盟最后的山地核心据点,阿尔瓦雷斯将剩余一万五千精锐嫡系、两百门青铜重炮尽数部署于此,依托火山岩层修建的永久工事,厚度足以抵御常规野战炮轰击;同时下令炸毁山间铁路、封堵隘口道路,打算依托坚固工事与伏波军长期对峙。
林默牵头的前线火力测算很快得出残酷结论:陆军现役 105mm155mm 榴弹炮,面对火山岩要塞毁伤效率不足三成,且山地行军损耗远超预期,可用重炮数量缺口高达 40%,强行攻坚必将付出惨重伤亡。
更棘手的是,南美内陆铁路网残缺,陆军重型火炮运输全靠骡马与人力,连日暴雨冲毁临时栈道,三门 155mm 榴弹炮在转运中滑落山谷,炮班 7 名士兵无一人生还,这是北美大决战后,伏波军首次出现非战斗减员,也撕开了元老院看似完美战争体系的裂痕—— 他们并非无所不能,后勤短板、地形限制、装备损耗,每一项都能成为致命软肋。
指挥部紧急会议上,争吵声此起彼伏。元老炮兵总监脸色铁青,拍着桌子怒斥后勤部门拖沓,却也拿不出解决方案;归化民军官沉默不语,没人敢轻易提议强攻;就连一向锐气逼人的赵铁,也收起了狂言,他很清楚,装甲集群在高山要塞面前,根本无从发挥钢铁冲锋的优势。
“向海军借炮。”
沉默中,林默开口,目光看向北海舰队派驻巴拿马的联络官,“把巡洋舰上的140 毫米舰用加农榴弹炮拆下来,走沿海铁路转运前线,做固定要塞攻坚火力。”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海军联络官当场翻脸,拍案而起:“林默!你知道 140mm 舰炮是巡洋舰主炮,拆炮等于废掉战舰战力!一旦西班牙残余舰队偷袭,加勒比海制海权随时可能丢失!这不符合海军条令!”
这正是元老院的真实博弈:没有绝对的神圣同心,只有军种利益、战术风险的权衡拉扯。陆军后勤拉胯,海军不愿牺牲自身战力,执委会远在临高,前线决策全靠各方妥协。
最终,前线总指挥王长庆拍板:战事优先,抽调两艘重巡洋舰,每舰拆解两门 140mm 舰炮,由海军炮班协同操作,战后即刻归建;同时留下半数战舰封锁沿海,严防偷袭。
一场横跨海陆的紧急转运,就此展开。
圣历三十四年三月初七,巴拿马军港。
海军水兵们冒着海风,用重型吊机将四门140毫米加农榴弹炮逐一拆解,单门炮体加炮架重达6.2 吨,炮管长4.19 米,30倍径身管兼具加农炮直射穿透力与榴弹炮曲射覆盖力,单发高爆弹重达36 公斤,足以轰碎两米厚的岩石工事。水兵们喊着号子,将炮体、炮闩、弹药箱逐一搬上铁路平板车,固定加固,海军精锐炮班120 人随同登车,奔赴安第斯山区前线。
铁路沿线路况极差,弯道陡峭、路基松软,行驶途中两次脱轨,一名海军士兵被倾倒的炮架砸中腿部,当场截肢;两名归化民铁路工人为加固轨道,被滚落的山石砸中,葬身山谷。
没人再提 “零伤亡”“神圣远征”,伏波军的胜利,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每一步推进,都伴着普通士兵与工人的鲜血,元老院的战争机器,同样要靠人命填充损耗。
三天后,四门 140mm 巨炮运抵基多要塞前线,临时炮兵阵地迅速搭建。陆军、海军炮班联合作业,克服山地射界狭窄、弹药补给困难的问题,完成射击校准。这是澳宋战争史上,首次海军舰炮登陆支援陆军攻坚,也是元老院战争体系短板,最直白的暴露。
此时的基多要塞内,西班牙守军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伏波军阵地,依旧心存侥幸,他们坚信,再强的火炮,也无法击穿火山岩要塞,只要死守半月,伏波军后勤必崩,他们就能翻盘。
他们不知道,即将迎来的,是足以撕裂山脉的末日炮火。
第五章 140 毫米巨炮轰鸣 —— 要塞崩塌与血色攻坚
圣历三十四年三月十一日,清晨七点。
基多要塞攻坚战正式打响,这场火力准备,彻底颠覆了 17 世纪战争的认知。
率先开火的,是四门140 毫米舰用加农榴弹炮
“海军炮班,首轮齐射,目标要塞主城墙,高爆穿甲弹,放!”
随着炮长一声令下,四门巨炮同时怒吼,炮口焰瞬间照亮整片山地,震耳欲聋的炮声回荡在山谷间,冲击波掀起的尘土漫天飞扬。36公斤重的高爆穿甲弹,以594 米 /秒的初速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基多要塞主城墙上。
“轰隆 ——!”
惊天巨响炸开,两米厚的火山岩城墙,在 140mm 炮弹面前如同酥饼,瞬间被炸开数米宽的缺口,碎石、守军尸体、断裂的枪械被炸上高空,要塞顶部的炮兵阵地直接被掀翻,数十门青铜滑膛炮被炸成零件。
不等守军反应,陆军 155mm 榴弹炮、105mm 野战炮紧随其后,铺天盖地的炮火朝着要塞全境覆盖,此前缺口的火力短板,被海军巨炮彻底补齐。炮弹落地之处,土石飞溅,火光冲天,神圣同盟精心修建的堡垒、掩体、火力点,逐一被摧毁,守军连抬头射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炮火吞噬。
但疯狂的守军并未彻底崩溃,残余炮兵依托隐蔽工事反击,一发青铜炮弹侥幸落在伏波军炮兵阵地边缘,炸伤三名陆军炮兵,炸毁一门75mm 野战炮;要塞内的雇佣军甚至推着小型火炮,从缺口处发起反冲锋,试图抢夺火炮阵地。
赵铁立刻调派装甲突击车拦截,车载机枪疯狂扫射,才将反扑守军全歼。这是南美战役打响以来,伏波军首次遭遇敌军有效炮火反击,也打破了 “伏波军不可战胜” 的绝对神话 —— 他们会受伤,会装备损毁,会面临敌军的垂死反扑,元老院的军队,从不是刀枪不入的神明。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两小时,140mm 舰炮每门发射 12 发炮弹,炮管打得发烫,海军炮班士兵冒着高温更换炮管,汗水浸透军装,手上全是烫伤;陆军弹药兵顶着落石风险,往前线运送炮弹,多人被碎石砸伤,却无人退缩。
基多要塞已然变成一片火海,主城墙彻底坍塌,核心工事损毁七成,守军伤亡过半,残余部队退守要塞内城,依旧负隅顽抗。
“步兵集群,分段突击,装甲部队跟进清剿!”
林默下达冲锋命令,伏波军步兵分成小队,依托弹坑掩护推进,却在要塞内城遭遇守军疯狂阻击。守军躲在废墟中,用燧发枪、马刀近距离搏杀,一名年轻的归化民士兵被刺刀捅穿腹部,依旧抱着敌军同归于尽;还有士兵被倒塌的工事掩埋,救援队员冒着炮火施救,最终还是没能挽回生命。
这场攻坚,再也没有此前的单方面碾压,而是实打实的血肉搏杀。
伏波军用鲜血换来了每一寸推进,赵铁亲自带领装甲分队,从城墙缺口撕开防线,140mm 舰炮持续对内城进行精准点射,逐一拔除残余火力点。激战至下午四点,基多要塞旗杆断裂,神圣同盟旗帜飘落,守军残余将领举旗投降。
此役,伏波军阵亡 27 人、负伤 41 人,损毁火炮 4 门、装甲车辆 2 台,是澳宋全球拓殖以来,单次战役伤亡最惨重的一战。
战报传回指挥部,没有以往的全员欢呼,只有沉重的沉默。元老院终于认清,即便拥有代差火力,在复杂地形、垂死顽敌面前,依旧要付出伤亡,所谓 “神圣不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他们的胜利,从来都伴随着牺牲与缺憾。
而安第斯山脉沿线剩余据点守军,听闻 140mm 巨炮轰碎基多要塞,彻底丧失抵抗意志,纷纷弃城投降,西路军彻底掌控安第斯山脉全境,开始向亚马逊雨林合围。
第六章 亚马逊雨林的绞杀 —— 焦土与救赎
基多要塞陷落,阿尔瓦雷斯最后的山地依托彻底丧失,带着一万残余嫡系,躲进亚马逊雨林深处,彻底执行焦土战术。
沿途种植园被尽数点燃,成片甘蔗林、咖啡林化作火海,来不及逃离的黑奴被锁在庄园内,活活烧死;雨林内的原住民村落被洗劫一空,老人小孩惨遭屠杀;敌军小队化整为零,依托密林、河流打游击,偷袭伏波军补给线、暗杀哨兵,给伏波军造成了极大困扰。
雨林环境远比山地恶劣,高温高湿、蚊虫肆虐、疟疾横行,伏波军即便配备完善医疗物资,依旧有数十名士兵感染疟疾,失去作战能力;林间视野极差,敌军藏在树冠、草丛中,冷枪不断,一名巡逻士兵被暗枪击中颈部,当场牺牲,这是伏波军在雨林中的首次阵亡。
林默调整战术,放弃大规模突进,以雨林特种作战旅为核心,配合内河装甲艇编队,封锁亚马逊河主干道及支流,切断敌军补给;同时以小队为单位,依托无线电通讯,拉网式清剿,黑鹰带领北美原住民协防军,凭借熟悉丛林环境的优势,深入密林侦查,精准定位敌军据点。
清剿过程异常惨烈,一次密林遭遇战中,伏波军一个 12 人小队遭遇 30 名雇佣军伏击,士兵们依托树干反击,全员负伤,最终拼死全歼敌军,两名士兵因伤势过重,牺牲在雨林之中;还有小队误入敌军设置的陷阱,多人被毒箭划伤,即便紧急救治,依旧有士兵落下终身残疾。
阿尔瓦雷斯躲在雨林核心的秘密庄园内,依旧不肯投降,将最后五百名黑奴锁在庄园地下室,囤积大量军火,打算顽抗到底。他坚信,雨林会拖垮伏波军,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他低估了伏波军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韧性。
圣历三十四年四月初十,内河装甲艇编队逆流而上,抵达秘密庄园附近河段,140mm 舰炮再次被拆解转运,在河岸搭建临时火力点,对准庄园进行炮火覆盖。
一轮齐射,庄园外墙、防御工事瞬间崩塌,炮火引燃庄园内粮仓,冲天火光照亮雨林。伏波军步兵、特种小队同步突进,与残余守军展开近战,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响彻雨林。
激战中,阿尔瓦雷斯亲自带队反扑,开枪击中一名伏波军军官的肩膀,随后被士兵当场击伤活捉;残余守军见首领被擒,彻底放弃抵抗,举手投降。
士兵们炸开地下室大门,砸断黑奴身上的铁链,救出幸存的四百余名黑奴。这些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黑奴,看着满身硝烟、带着伤痕的伏波军士兵,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恐惧,纷纷跪地痛哭,他们等来了救赎,却也亲眼见证了这支 “解放者军队” 的伤痕累累。
伏波军不是天降神明,他们会流血、会牺牲、会遭遇挫折,元老院也不是完美无瑕的神圣集体,他们有军种分歧、有后勤短板、有决策失误,只是他们的目标,终究是终结压迫,即便付出代价,也从未退缩。
第七章 南美归服 —— 战火落幕与伤痕
圣历三十四年四月十五,随着亚马逊雨林最后一股残余敌军被清剿,南美神圣同盟彻底覆灭,佩德罗・阿尔瓦雷斯等殖民头目、种植园主被关进战俘营,等待澳宋军事法庭审判。
历时两个月的南美最终反抗战役,正式落下帷幕。
伏波军以阵亡 79 人、负伤 112 的代价,全歼神圣同盟 4.5 万守军,摧毁南美殖民统治与奴隶制根基,解放黑奴、原住民、底层民众超三百万人。安第斯山脉、亚马逊雨林、巴西高原、拉普拉塔平原,尽数纳入澳宋版图,南美大区正式成立。
胜利之日,巴拿马城、利马城、萨尔瓦多城等各大城市,解放民众自发走上街头,高举启明星旗,高呼元老院万岁,黑奴们砸烂镣铐,在街头载歌载舞,原住民部落献上最珍贵的礼物,感恩澳宋带来的新生。
但前线指挥部内,气氛依旧肃穆。
阵亡士兵的遗体被逐一收敛,运回北美大区安葬,负伤士兵接受后续治疗,元老院第一次公开承认战役伤亡与决策短板,执委会下发通报,反思后勤调度、军种协同问题,不再刻意营造 “零伤亡、无瑕疵” 的神圣假象。
林默站在巴拿马港口,看着满载伤员、战俘的船只停靠,看着 140mm 舰炮被重新装回巡洋舰,看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瘫坐在码头,心中百感交集。
澳宋赢了,赢了战争,赢了解放万民的道义,可这场胜利,从来不是毫无代价的钢铁碾压,而是无数普通士兵、工人用鲜血与伤痛换来的。元老院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他们会犯错、会犹豫、会面临失败风险,只是他们始终坚守初心,在纠错中前行,在牺牲中坚守解放的使命。
夕阳西下,启明星旗在南美大陆的风中飘扬,雨林的硝烟渐渐散去,被战火摧毁的种植园,即将被改造成平民农场,被奴役的人们,终于迎来平等自由的生活。
南美大陆的黑暗,彻底终结。
但伏波军的征程并未结束,欧洲大陆,全欧洲封建君主组建的百万反澳同盟,早已磨刀霍霍,一场更宏大、更残酷、更具风险的终极决战,正在莱茵河畔悄然酝酿。
元老院的战争机器,带着南美战役的伤痕,再次开始集结,下一战,便是横扫欧洲,终结整个封建时代。
(第五卷 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几天在备考,没什么时间更新,今天多更点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哥们,元老院怎么真来搞解放了,不应该表面上解放实际上经济殖民掠夺吗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plo~sion 发表于 2026-5-9 10:34
不是哥们,元老院怎么真来搞解放了,不应该表面上解放实际上经济殖民掠夺吗 ...

我觉得吧,获得民心不就是最好的掠夺方式吗,比经济掠夺更加长久,还能在史书上留下好的名声。要不然看英国,在北美搞的是挺红火的,最后美国不还独立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帝国科学院院长 发表于 2026-5-9 12:31
我觉得吧,获得民心不就是最好的掠夺方式吗,比经济掠夺更加长久,还能在史书上留下好的名声。要不然看英 ...

1.你的资本积累从哪来
2.独立不影响经济掠夺
3.民心这种东西,怎么说呢,意义比你想的要小得多,名声好坏和统治长不长久跟民心关系不大,简单来说你要建立一个行之有效的体系并维持好的吃相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搞这种跨大洋、跨大洲的战争,结果就是过去给当地人搞建设扶贫,我不知道你这个体系要拿什么维持,还是说有隐藏设定澳宋大规模移民+资本进入之类的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帝国科学院院长 发表于 2026-5-9 12:31
我觉得吧,获得民心不就是最好的掠夺方式吗,比经济掠夺更加长久,还能在史书上留下好的名声。要不然看英 ...

我举个可能不是很恰当严谨的例子吧,同样是搞对外援助,为什么苏联大撒币最后把自己撒没了,美国搞经济掠夺这种方式却维持的更长呢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

主题

31

回帖

72

积分

归化民

Rank: 2

积分
72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Explo~sion 发表于 2026-5-9 12:45
我举个可能不是很恰当严谨的例子吧,同样是搞对外援助,为什么苏联大撒币最后把自己撒没了,美国搞经济掠 ...

没问题,我尽量改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1

主题

2030

回帖

3754

积分

主任

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Rank: 8Rank: 8

积分
3754
QQ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事,我这只是一家之言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符有地|临高启明论坛

GMT+8, 2026-5-14 00:58 , Processed in 0.148871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