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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Kakushi-Shu

【原创】在新世界,我的青春恋爱物语还是有问题(2.2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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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船票

发表于 2026-2-5 17: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知乎上先刷到了,lz居然还能想起7年前的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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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5 17:37:27 | 显示全部楼层
古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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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贡献勋章翰林第三次反围剿纪念章

发表于 2026-2-6 18:49:40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你想续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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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6 21: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是原作者,已经在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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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7 13:38:5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像没包括材木座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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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8 22:49: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Kakushi-Shu 发表于 2026-2-6 21:21
我就是原作者,已经在续更了

催更 催更 催更
精彩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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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贡献勋章翰林南洋船票

发表于 2026-2-10 08:47: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要看彩加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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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1 20:2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无默 发表于 2026-2-7 13:38
好像没包括材木座老哥?

本来是想有的,但是为了同人的技术性,换成了自己自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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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1 20:29: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章 与萨摩藩的会谈还是有所收获

在平秋盛作出警告后的第三日,受他指派,我们几个临时工前往鹿儿岛城,找岛津光久会谈关于“基督自治领”的问题,或者按平秋盛说的,“做工作”。

这次会谈,除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其他的平秋盛和白多禄都没有参与,而是要我们自由发挥,并且指定了雪之下雪乃作为会谈的牵头人,后续会谈结果也由雪之下负责向他俩汇报。

老实说,我对这次会谈兴趣缺缺。这项工作明显已超出我们这帮临时工的权限和能力范围,干得好没功劳,干不好可能被推为替罪羊。而且所做的事多少沾点为虎作伥。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很难拿出干劲。

“诸位首长,我昨日已从平首长处获悉部分情况,但我仍存疑惑,恳请各位直言。”

在鹿儿岛城的一处偏殿内,岛津光久穿着一套茶色的纹付羽织,端坐于上首。在我们对面,则坐着五位萨摩藩的家臣。而我们这边所有人今天也特地穿着元老院的军服,以应对这场会谈。

气氛有些严肃呢……

先整理一下已有的情报吧。

大长老国想搞这个“基督自治领”,其目的可能就是想以平和的方式将萨摩藩真正纳入其管理范围。不过,因为元老院护着萨摩藩,又不得不拉拢元老院入局。

元老院呢,则更倾向于把萨摩藩当作撬动日本局势的着力点之一,同时借此牵制另一个着力点大长老国。

至于萨摩藩,或者说岛津家,眼下最关心的恐怕不是什么“自治”,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既要防元老院最终撒手不管,内部还有一大堆问题需要解决。

“岛津大人,不知道平元老有没有向你介绍‘基督自治领’的情况?”作为牵头人,雪之下率先发问。

“略知一二,但平首长语焉不详,只说事关藩国存续,须慎重权衡。敢问,若我萨摩应允共建,将以何法保我岛津氏世守之权?又以何策安我藩黎庶?若不从,又当如何?”

平秋盛之所以语焉不详,我想是因为我们还没确定好与大长老国的谈判细节。

问题在于,你岛津家现在有“不从”的选择吗?

“岛津大人,我们大宋没办法一直无偿支持萨摩藩,肯定要有收益。而且……”

“什么叫无偿?怎么,我们萨摩跟你们宋国买了那么多武器和粮食,还按你们的意见开挖金山,到你嘴里就成了无偿?小姑娘,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这时,对面萨摩家臣队列里,一个较为年长的家臣出声喝问。

“不得无礼!首长,家臣失礼,我代为致歉。然其所言非虚,萨摩藩所购军械粮食,皆以萨摩金山产出折价结算,账目清晰。若宋国视此为‘无偿’,那你们今天来是想向我们萨摩索贡?”

“岛津大人,军械粮食的交易,本质上是你情我愿的事,而金山开挖,对萨摩藩更是百利而无一害,只是我们推了一把而已。而且……我们之前派战舰帮你们解围,所用炮弹、人力和其他损耗,都是大宋自己掏钱的。如果没有我们,恐怕大家现在也无法在鹿儿岛城内开会了。”

“解围之恩,岛津氏铭记于心……如果首长觉得帮我们萨摩是亏本买卖的话,还请列出损耗明细,我岛津氏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宋国的亏空补上!只是补上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岛津光久抬手压下家臣躁动,并回了个硬钉子。

我看向雪之下,发现她正轻咬嘴唇、眉头微皱,显然是被这番话噎到。

场面一时僵住了……

“啊哈哈哈……”平冢老师突然朗声大笑,笑的我都感觉莫名奇妙。

“哎呀,岛津大人快人快语,痛快!不过您这‘砸锅卖铁’的劲,怎么不往大长老国身上使呢?要知道,他们现在还往你们这逼粮呢!既然你们有能力填补我们的亏空,还不如直接把大长老国的粮食补上!”

“……嗯,我想萨摩藩是有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的,不用我们的帮助。既然如此,我们在此也没啥意义了。我们走吧,你们萨摩藩好自为之……”也不知雪之下是被平冢老师的话点醒了还是其他原因,她竟站起来要离开会场。

喂,雪之下你真的要走?还是只是在装腔作势?

“且慢!”岛津光久急忙叫住我们,但雪之下的脚步还是没有停下。

“……首长留步!是我口不择言……萨摩藩上下,实赖宋国庇佑方得喘息,还望首长念及旧谊,再赐指教!”

雪之下闻言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岛津大人,现在是你们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你们。”

×  ×  ×

雪之下终究还是返回了座位。

“岛津大人,我们希望接下来与大长老国的谈判中,萨摩能和我们统一战线。”

“这是自然。只是怎么个统一法?还请赐教。”

“这也是我们今天想要确定的内容,不如先从萨摩藩目前面临的问题说起吧。岛津大人,就我们观察,现在萨摩藩面临着技术、人力、粮食三重压力,我想其中最迫切的应该就是粮食了。”

“是……萨摩存粮仅够撑到五六月。”

这样的话,若无外部输血,萨摩藩夏季断粮将成定局,毕竟春耕刚起,而日本目前还没引进两季稻,粳稻最早也要到九月才可收割。

“我们大宋短期内能提供粮食。我们已经将本地的情况向上汇报,首批载有粮食的海船估计会在半个月内从广州出发。但最好的情况是萨摩藩能自给自足。”

“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想让萨摩藩组织开垦新田。”这是我们昨天内部讨论后确定的其中一个条件。

“唉,我们自己也想开垦新田,只是首长你们知道现在藩里人手不足,能找到的青壮要不在春耕要不就在工地里甚至矿山里,目前实在没有余力开垦新田……”

“我们能提供人手。”

“啊?”岛津光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不止人手,还有新式农具,甚至包括高产粮食种子与种植技术。只是我们会从大陆派遣移民来到萨摩藩传播技术以及填补萨摩藩的人力空缺……”

“移民?”

“对,还有我们要在萨摩藩驻军。”

听到“驻军”两字,岛津光久脸色骤变,手指可见的掐进掌心。

“我想问下,这些移民和驻军到萨摩后归谁管?”

“……理应由我们与萨摩藩联合管理。”

其实说穿了就是归元老院管理。

“首长,可是我们这萨摩穷乡僻里的,哪来的地方给移民和驻军住啊?”

“所以我们还希望到时候萨摩藩能划出一块地,用于安置他们。”

“这……”岛津光久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案几上未动的茶盏。

“殿下,这帮宋人就是不安好心!说是要搞什么自治领,现在分明就是要把我们一块块切了,卖个好价钱给切支丹!这还真不如当时跟切支丹拼个你死我活,也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强!”那个较为年长的家臣又聒噪起来。

“……老先生,此言差矣!我们如果真想把你们出卖给切支丹,早在半年多以前就可以卖了,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费心提供粮食、技术与移民?更何必来征求你们意见?”高木秀策这一番话让那名家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们的驻军和移民实际上会使得整个萨摩藩更加安全,大长老国更不敢轻举妄动。”一色彩羽跟着补充道。

毕竟元老院一旦在萨摩藩投资了那么多瓶瓶罐罐,就不会轻易撤走。

“……移民我们可以接受,但是驻军……我怕会触怒切支丹……”

“岛津大人,我们现在在萨摩藩不是已经有驻军了么?也不见大长老国有啥意见。”

虽然言不正名不顺的,但那九十名士兵,现在可还在鹿儿岛港那里挖着土呢。

“这……话说宋国到时候驻军多少有定额吗?”

“这个得看大长老国在萨摩藩的驻军规模。放心,驻军并不针对你们。”

听完这话,岛津光久沉默良久,随后叹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得再劝一劝啊……

“岛津大人,你我都清楚,大长老国想要的,是萨摩藩的绝对臣服,是削去岛津家的所有权柄,让萨摩藩成为他们的粮库与兵源地。而我们要的,是一个能与大长老国相互制衡的萨摩藩,萨摩藩仍是岛津家的萨摩藩,这一点,从未改变。”

“我明白诸位的意思,但是,我不希望萨摩成为宋国和切支丹角力的地方,因为我们实在是无力参与其中……”

这人听了我的话怎么还油盐不进呢?

“你们还有的选么?岛津大人,您是否愿做萨摩最后一位藩主?”

“……事关重大,我还是得和家臣商议下。”

“可以,但我们希望能尽快答复。或者你们也可以现场讨论……”说着,雪之下看向对面那几位岛津家的家臣。

那几位家臣开始窃窃私语,脸上的愤懑渐渐被迟疑取代。

“几位大人,要不你们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听到我的话,那位之前聒噪的年长家臣,点了点头。

“阁下所言,并非无道理。只是岛津氏守萨摩数代,若因今日之诺,让藩地成了他人的落脚地,我等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我算是看出来了,真正能拿的定主意的还是萨摩的家臣团,而且他们不是看不清现实,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愿看着外人染指萨摩。

“老朽只问一句——若萨摩同意移民和驻军,宋国可愿助我等对抗切支丹?”

“这是自然。只是动武那是最坏的情况,能和平解决还是和平解决为妙。”

“……老朽以为,我们萨摩是可以接受小规模的宋国驻军和移民,并且希望宋国能向我们输出技术,让我们萨摩能自给自足。至于切支丹,我们可以每年向其缴纳一定的粮草钱财作为岁贡。但是,如果切支丹想染指我们藩的财税等内部事务,那便免谈!”

“大人您怎么称呼?”

“我乃萨摩的家老,岛津近江守久元。”

“岛津大人,近江守,我们支持你们的意见,只是最终谈判结果是否遂如人愿,我们也不敢打包票。所以,我们希望到时候萨摩藩能派个代表,和我们一起去跟大长老国谈判。”

“……明白了。”

×  ×  ×

会谈至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总的来说还是有所收获的。

走到室外,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而鹿儿岛城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萨摩藩的应允,不过是迫于现实的无奈,后续与大长老国的谈判,必定还有无数的拉扯。

“在想什么?”雪之下冷不丁地在我旁边问到。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后续的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平冢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一笑: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按要求把事做好就行,天塌下来,有平秋盛他们顶着。”

雪之下则轻轻蹙眉:

“老师你虽然说得没错,但我们既然接了这个活,就必须跟进做好,不能出半点差错。毕竟,这关乎萨摩藩数十万藩民的未来。”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海风拂起她的发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平秋盛指定她作为牵头人,或许并非偶然。

也不知后续还会有怎样的波折。而我们这些临时工,也终究是被卷入了这场博弈中,身不由己,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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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1 20:32:32 | 显示全部楼层
红白小菌子 发表于 2026-2-10 08:47
我要看彩加小天使!

彩加小天使不太符合临高的调性,所以无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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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1 01:37: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章 比企谷八幡竟不知该如何回应高木秀策

没想到我有一天得沦落到这幅田地……怎么我得来工地干苦力啊?

我拿着铲子,用力地把地上的碎石铲到斗车上,而后颈渗出的汗混着粉尘刺得生疼。一铲子下去,碎石硌着铲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手臂酸麻的感觉从腕间蔓延到肩膀,这连日的苦力活也磨得我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转眼间,我们来到鹿儿岛已经半个月有余了。

自从平秋盛离开后,我每天都得来工地干苦力。

是的,平秋盛又出差了,这次是去大长老国进行关于“基督自治领”的谈判。跟他一起去的还有雪之下雪乃、平冢静老师、紫川秀次、麦明以及陈芸,并且还带走了三十名士兵,说是要“撑场面”。而萨摩藩也派出了以家老岛津久元为首的使团随行。

这也导致了我们留守鹿儿岛的人员锐减,码头上的人力更是捉襟见肘。于是,为了赶进度,作为码头工程的项目负责人,高木秀策干脆把我们这群人全拉来顶班,导致我每天天刚大亮就得到工地铲石子。

虽说现在还是春天,但在太阳的直射下我已经感觉燥热无比。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去干苦力,例如一色彩羽。她被高木秀策特意留在码头门口的工棚里,负责给工人烧茶水和招聘。

“学长,铲快点哦,几只斗车都在等着你嘞!”她穿着一身蓝色的和服便服,站在工棚里,手里摇着把蒲扇,笑嘻嘻地朝我喊到。

“知道了!”

啊,烦死人了……一色的扇子摇得比我的铲子还勤快!

……终于把这堆碎石清完了!耶!

乘着新的碎石还没运到,我赶紧跑到阴凉处喘口气,顺带喝几杯茶水。

“慢点、慢点,学长,这里还有……”

“谢谢你了,一色。”

她把茶壶搁在石板上,壶嘴微微冒着热气,接着又去给另一个茶炉添柴。柴火噼啪轻响,茶香氤氲升腾,像一层薄雾裹住了我们两个人间的沉默。

“……一色,你最近感觉如何?”为避免过于沉默导致的尴尬,我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如何?”不过好像她的注意力都在茶炉上,头也不回的反问我。

“就是……对当前环境感到适应不?”

她添柴的手顿了顿,火光映在睫毛上微微颤动。

“适应……还好啦……这里虽然说落后,但反而让我觉得……活着是件具体的事。”

“哦?”没想到一色居然有思想如此深邃的时候。

“虽然在原来的世界我当过学生会长和足球部经理,但是那些工作、会议、文件,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实感,更像是模仿大人搞家家酒的伪物……可在这里,就完全进入大人的世界了,虽说是被动的进入,但无论基础的衣食住行还是进阶的军国大事,都能亲手去碰、去试,也许一个念头就能决定几十号人的生死……这种参与到历史进程的重量,让我感到自己真正在这个世界活着。”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有些宏大叙事了。”

要是参与到历史进程才能感受到活着,那全日本只有县议会议员以上才算是活人,其他人都是NPC,未免有些苛刻了……

“我并不是说只有干大事才算活着,而是我在这个时空做些小事,打个比方说,烧茶水,都是知道为什么做这事,真真切切能摸到结果的……相比之下,在学校,忙活半天学生会长的工作,到最后也只是在社团评比表上画个勾,没什么实在的分量。”

“合着你现在烧茶递水,倒是烧出人生感悟了?”

我在此提议元老院可以给一色颁发“工地最佳茶役奖”!

“但是,学长你不觉得参与到历史进程中很浪漫吗?”

“一点都不!”

我只觉得铲一下午石子,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连端茶碗都费劲,这跟浪漫八竿子打不着……

“学长就是嘴硬嘛。”

一色轻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茶炉边的灰尘,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学长你看,我们现在修的码头,以后会停满往来的船只……而平元老他们谈判如果成功,会让这里的人不用再受欺负。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在给这的人搭一块砖,这难道不浪漫吗?”

“刚到这个世界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反驳道。

“那时我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况且……况且……现在有学长在身边……”出乎我意料的是,一色的声音越来越来越小……

我看过去,这孩子慌忙低头去拨炉中得炭火,耳尖泛着薄红,发梢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不过,说起刚到这个世界,好像那时候在马车车厢里和一色发生过一件特别的事……

我感觉我的脸也红了起来……本来想着用话题打破尴尬的气氛,结果好像更尴尬了……

×  ×  ×

幸好高木先生的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微妙的静默。

“比企谷君,你有空吗?过来搭把手!”

我急忙跑了过去。高木秀策正站在码头道路尽头,手里攥着一卷被海风掀得哗哗作响的图纸。

“高木先生,怎么了?”

“帮我量一下这段栈桥的距离,辛苦你了。”

说着,高木秀策将图纸摊开在地上,用石头压住四角,又递来一捆绳尺。

“从第三根桩基开始,到新打的第七根,这段可能得重新校准。”

我接过绳尺,蹲下身将一端系在第三根桩基的铁箍上,另一端沿着湿滑的木板缓缓拉直。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在脸上,绳尺在指间微微震颤。我的手指抵住绳尺在第七根桩基上的刻度。

“五丈七尺二寸。”

“嗯,大概多了两尺。”说着,高木秀策拿出铅笔在图纸边缘迅速标注。

“……高木先生,我这石头还得铲多少天啊?”我顺便问到。

实在不想再铲石头了……

“我想,应该在平秋盛他们回来后就不用了吧……”

“啊?天啊,那得等到啥时候啊……”

“比企谷君是觉得这工作难受是吗?可是这活还算是比较轻松的咯……”

“啊,我倒觉得白多禄去负责算工钱和考勤那才是真的轻松,都没几个本地工人……”

“白多禄不一样,他可是元老,换做你,你敢去安排他干重活?”

这人简直就是欺软怕硬啊!对此我只能讪讪一笑……

“也不知道一色小姐招聘招的怎样了?最近几天都没新工人来啊……”见我没接茬,高木秀策喃喃说道。

“……如果按照目前的进度,整个码头项目还得多久?”

“按照目前,排除掉平秋盛带走的那些人,并且一直招不到新人的话,估计得三个月以上。不过,我昨天了解到鹿儿岛城的加固工作这几天就要结束了,如果到时我们把鹿儿岛城的建筑工人全部借过来,工期能缩短一大半。”

“但是原料好像不太够吧,这对工期没影响吗?”

我前几天还在听他说,石材和粗木料的缺口还大得很,尤其码头栈桥的桩基需要的硬木。

“鹿儿岛城工地上有剩的物料,那些物料应该能应付一段时间。”

“这样啊……”

“我现在真正头疼的是,元老院让我在这为有色金属冶炼厂选址勘测的事,现在的我忙的连猫爪都想借了,根本没时间去干。”

“……你也不太想干是吧?”

高木秀策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虽说已经不可能,但我只盼着我能离开这里,而且给元老院工作属实让我难受。”

“精神上的还是物理上的?”

“嗯,都有,但主要的还是精神上的吧。我们现在已经成为元老院殖民行动的一部分了。从个人感情上说,我是不希望元老院殖民日本的,但从理智上说,我认同你之前说的,我们如果不主动带路,那日本极可能会面临更悲惨的结局……”

我没料到高木秀策会把话题跳脱到这,不过我并不排斥这个话题。

“我想,至少眼下,我们能为日本争取一个更体面的结局。”

“……比企谷君,你对平秋盛的那番话怎么看待?”

我想他指的是之前平秋盛给我们的警告。

“啊?哦……你说那个啊……我们和世界大战前的人算是两种人,更何况与江户时代的人作比较了。”

其实我这种Z世代的思维,在蒸汽与刀剑的夹缝里根本找不到锚点。

“所以,你是赞成平秋盛的说法了?”说着,高木秀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算是吧,至少元老院的人与古代人相比,我还是觉得我们与元老院的人更像同类。”

不过,高木秀策这人好像一直对元老院隔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疏离,所以他和我讨论这些似乎有什么目的?

不知怎么,我内心提高了戒备等级。

“……我不太认同平秋盛说的,我们与这个世界的同类只有元老院,国籍、民族等的身份都得抛弃。我想过了,有些使命是与生俱来的,我觉得上天让我们穿越到此,是要让我们从元老院的夹缝里拯救日本……”

“你说的‘拯救日本’,具体是指什么?”

我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让日本在元老院的夹缝下保全自我甚至独立出来!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元老院的资源来干这些事……”

你想作死可别带上我——但这句话刚冲到喉咙口,我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独立?高木先生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忘了元老院的实力吧?”

“所以我们要利用元老院的资源啊。再者说,那个大长老国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他说的“拯救日本”和我想的拯救日本明显是两码事……

“我们这群人本就人数寥寥,能力有限,如今还被拆成了三拨,你说的这种事根本不靠谱。”

我不是故意泼冷水,只是事实如此。无论怎样看,高木秀策这个想法都明显的不靠谱……

高木秀策叼着烟,弯腰将图纸叠好,动作慢条斯理。

“比企谷君,我们可不是人数寥寥!萨摩藩的人不是人么?大长老国的人不是人么?这些人只要能启蒙、动员起来,就……”

“就什么?在这里当几年土皇帝,然后等着元老院上门收拾,落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高木秀策和那个印象里盯着工地进度、抱怨忙得脚不沾地的工程技术技术人员判若两人,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大的心思……

“……比企谷君,你太悲观了。”

“你想过后果吗?如果被元老院发现我们有二心,以他们的手段,我们这些人恐怕都没好果子吃。”

“所以我说你太悲观了。元老院再强,也终究是人的集体,只要是人,就永远有缝隙可钻。而且光萨摩藩目前就有20余万人,整个日本人口目前则有2200万人,这些人只要能为我们所用,还是能和元老院掰一掰手腕的……后果?我当然想过。可如果只是一味顺从,最后我们不过是元老院的工具,这难道不是更糟的后果?比企谷君,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附庸。”

这人野心太大了……但是他说的又有几分道理,确实没人愿意伏低做小。

只是这么看来高木秀策的动机又很可疑啊,我本以为他只是单纯作为一个爱国者才如此激进,现在看他更多只是不甘心屈居人下而已。

而他说的也引起我的思考:我们作为穿越者,都在这个世界里用力活着,可在这世界活着的意义,究竟是跟着元老院的指引走?还是跳脱出元老院的体系外为这片土地做些什么?亦或者有其他选项?

心底的念头翻来覆去,我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比企谷君,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好好想想吧。”

×  ×  ×

我又来到卸料区。

夕阳西斜之际,新的碎石又运到了。碎石倾泻如雨,砸在夯土上发出沉闷回响。

我走到碎石堆旁,拿起铲子,一铲子下去,细碎石子顺着铲面滑进斗车,没有了之前硌着的刺耳声响,却依旧让我的手臂传来熟悉的酸麻。

而不远处高木秀策正在给工人们分配明天的活计,声音爽朗,听不出丝毫刚才在栈桥边的沉郁,仿佛那个和我谈论着 “拯救日本” 的人,只是我的错觉。

可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铲子一下下落在碎石堆里,我看着眼前忙碌的工地,看着远处的海面,看着鹿儿岛城的方向,心底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就连这看似平常的码头修建,都不过是一个开始。我们这些人,可能会被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暴里。

平秋盛他们谈判的结果会如何?也不知道等他们回来后,这片码头,整个萨摩藩,乃至整个日本,会迎来怎样的变化?

高木秀策的想法会付诸行动吗?那么危险的想法一旦付诸实践,极可能会给我们这帮“临时工”带来灾祸。对此,是否有必要做些什么?还是说作壁上观?

……无数的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而我能做的,似乎只有先把眼前的这堆碎石铲完。只能希望,我们所做的每一点努力,都能让我们自身及这个世界,都往更好的方向走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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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1 23:27: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Kakushi-Shu 发表于 2026-2-21 01:37
第二十三章 比企谷八幡竟不知该如何回应高木秀策

没想到我有一天得沦落到这幅田地……怎么我得来工地干苦 ...

高木这么搞恐怕是要自决于元老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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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章 谈判有进展,但码头工程也碰到各种难题

这段时间真的折磨人。

先是平秋盛带着一堆人去大长老国谈判,导致鹿儿岛的码头工地缺人,我作为穿越者还得亲自上阵去工地干活。

好不容易熬到鹿儿岛城的加固工程完工,以为终于可以为码头工地增加人手时,却调不动鹿儿岛城的工人。只因岛津光久只认平秋盛而不认其他人的命令,搞得我们还得发电报去告知在大长老国的平秋盛,让平秋盛写份函件直接去岛津家进行调动。

如此这番操作下来,又浪费了至少两天的时间。

幸好一切不是徒劳,在收到平秋盛的函件后,岛津光久倒是十分痛快的把工人借给我们,连同鹿儿岛城剩余的建材都一并送到码头工地上,甚至还赠送了四名工程师过来。

多了这三百多号工人以及工程师,码头工程的进度明显加快。我也从繁重的体力活中解放出来,变成了一名监工。

说是监工,但我并不太懂工程技术上的事,更多的只是盯着工人们的工作进度,顺带问工人们碰到什么问题,一一记录下来,反馈给工程师或者高木秀策,再由他们去督促工人。

一来二去,我倒是和工人们混熟了,甚至有几个老油条一见到我就拉我到一旁,假意反馈问题,实则歇息闲聊。

“哎呀,比企谷大人,你们宋人干活可真细致,一点差错都要我们返工。要我说,干这种粗活重活凑活着就行了,何必那么认真。”

“就是就是,而且大中午的连酒都不让喝,说什么喝酒误事,晚上才能喝……我这么给藩主干了快二十年活了,哪里出过什么事?”

“话说弥兵卫你昨天中午是不是偷偷喝酒了?当时一身酒味?”

“喝了一小点,一小点……比企谷大人你千万不要和高木大人说啊,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这帮工人操着一口鹿儿岛方言,跟我吐槽着工地上的种种“苛刻”规矩。我只能笑着点头附和。

看来这帮工人对工地安全实在不上心啊,得跟高木秀策反馈下,需不需要再开一场安全宣讲会?

或者开启罚款模式?毕竟只有罚款才能让工人长记性,虽然这种做法很像资本家给手底下的工人找茬就是了……或者,先问问他们对目前薪资的看法吧?

“话说,你们来我们这干活,对到手的工钱满不满意?”

目前我们给这些工人的平均日薪是大约四十文铜钱,外加两顿饭,七日一结,这种薪资应该属于目前日本的平均水平之上了。不过,我们手里并没有那么多物资和铜钱,都得先跟岛津家借,等到时候元老院的援助到了,再一并结算抵扣。

谁知道,我这么一问,这几个工人全都笑而不语……不过最后还是有人开了腔。

“比企谷大人,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不满意?”

如此看来是不太满意了。

“大家有什么意见还是直接说吧,我看是否能帮到大家,别这样阴阳怪气……”

“咳……比企谷大人,藩里的武士都说你们宋人仗义大方,但我看也不过如此。我在这是木匠,每天的工钱是六十文,可您知道一斗米如今要多少文?一斗米就要五十文,而且看样子还得继续涨!要不是藩主下令而且你们有包饭,我才不稀罕来你们这干活呢!”

“还是藩主大人实在,虽然不包饭,但发的是米而不是铜钱,现在米贵钱贱,发的米就算拿去粮商那换钱也能换不少哩。”

原来如此……

不过这种也不算能当场解决的问题——铜钱贬值、米价飞涨,早已不是单纯薪资高低的事了。

这也引起我的好奇:萨摩藩底层人民的日常生活现在究竟咋样?

也许这几个工人就是绝佳的观察样本。

“话说,我们大宋在这对你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只是话说出口后,我就感觉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果然,这帮工人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比企谷大人,不,我应该比你大,得叫你一声老弟!比企谷老弟,你这人实在太有意思了!话说回来,如果没有你们宋国,我们估计要么去见佛祖,要么就得去当切支丹了。”

“我只晓得萨摩藩最近半年多了你们这些穿灰蓝衣服、说话怪腔怪调的人……不过嘛,我家里有兄弟半年前跟着藩主大人的船队去了趟宋国,回来后天天念叨宋国如何富庶、街市如何热闹,说那里的糖比米还便宜,连乞丐都穿得比咱们庄户人整齐!可话又说回来,富庶归富庶,跟咱的日子有啥干系?”

“孙九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村里也有人跟着藩主大人的船队去宋国,也是称赞宋国十分富庶,而且听他说,藩主搞这个码头后,接下来就是要学习宋国振兴藩务,说是要把鹿儿岛搞得比大阪还繁华!”

“呵,可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搞不好北边的切支丹再度南下,整个鹿儿岛连灰都不剩。”

“吹吧啊你,你都没去过大阪,哪里知道大阪怎样?”

“没去过就不能听人说吗?藩里的武士老爷们都这么说,还能有假?”

“行了行了,别吵了!比企谷老弟,你想问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咋样是吧?实话讲,饿不死,但腰杆子直不起来!我们手里的活计还是老样子,柴米油盐都得精打细算……而且现在北边还在闹切支丹,藩主还得跟他们称臣,这日子……看起来得早做打算啊!”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坐在地上抠着手指,神色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  ×  ×

“话说,比企谷老弟你今年几岁?成家了没?”

正当我正准备告辞离开时,那个木匠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今年……二十岁,还没有成家,怎么了?”

“怎么你这么大了还没成家?父母没催你吗?”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啊,真不好回答,只能用奇怪的答案回复他了……

“额,他们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木匠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皮,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刨刀边缘。

“啊……是这样啊。那家里有其他人吗?”

“有一个妹妹,比我小两岁。”

“明白了……是这样的,我有个妹妹今年十七岁,也还没成家,现在我父母愁的要死,怕她找不到好人家。我看你模样也算俊俏,而且……”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急忙打住木匠老哥的话头……幸好雪之下不在这,要是被她知道都不晓得得怎么收场?

“女朋友?”

“额……就是相好、心上人。”

木匠恍然点头,咧嘴一笑。

“原来如此!不过说明还没结婚嘛!要不,你和我妹妹见一面试试看?”

对此我只能哭笑不得,这是要我相亲啊……

“谢谢您看得起我,但我无福消受啊……”

“诶,平三郎你那妹妹长得黑不溜秋的,比企谷大人一看就是宋国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看得上?”

“就是,正好我还没老婆,平三郎你要不把你妹妹嫁给我吧……”

“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吉之助什么德行,天天跑去喝酒赌钱,我妹妹嫁过去怕不是得被饿死!”

周遭的工人们跟着哄笑起来,吉之助被平三郎怼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还想动手,又被旁人笑着扯开……

×  ×  ×

我则趁乱告退,想着去找白多禄或者高木秀策反馈一下从工人这了解到的问题。

走了一阵,终于在码头边上看见他们两人。

只见他们和工程师们正围着两个大坑正在讨论着什么,似乎是要安装什么东西?

“你们在干啥?在忙吗?”

“……哦,是比企谷啊。我们正在讨论要在这里装人字桅起重机来着。”

“人字桅起重机?什么玩意?”我是文科生,不懂这些一听就是理科的东西……

“就是用两根斜撑的木杆组成‘人’字形,再吊起滑轮组来搬运重物的起重机。我们想着在这搞成永久性的,方便吊运货物。”

“白元老,技术上会不会超纲?”我不由得小声问白多禄。

“其实,元老院自己搞的起重机比这种更先进。只是这里没有蒸汽机,而且需要大量钢构件,所以鹿儿岛这里只能用这种落后方案。不过就算是落后方案,放鹿儿岛就已经足够了。”

我看向高木秀策,只见他一边俯身用铅笔在图纸上勾画出人字桅的受力示意图,一边跟工程师们讲解。

“哦,我懂了高木大人,其实就跟我们在筑城时搭的临时起重机差不多,只不过更复杂一点,而且不能拆卸……”为首的一位工程师点头应和道。

“如果是不可拆卸的话,对你们来说建造有没有难度?”

“反倒更容易些,但得用硬木,得请本地最好的木匠把榫卯做牢,而且还得打牢地基。”

“材料这方面倒是不用愁,你们之前筑城剩的材料应该足够应付……”

“高木大人,那些材料里没有这么粗的木材。你们最好得和藩主大人说下,让他派人去大隅国砍树,这么粗的木材只有大隅国的深山里面才有。”

看来可能又得发电报给平秋盛让他协调了。

“对了,八幡,你是有什么事找我们?”这时白多禄问道。

于是我把刚才在工人堆里碰到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当然,被介绍相亲的事我就忽略掉了。

“听起来,工地安全还是得抓紧。只是我现在作为工程负责人,既要顾这又要顾那,没办法再去抓这种事了。要不,比企谷君,这个责任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可我只是个临时帮忙客串的监工……”

不过,好像高木秀策是铁了心想把这个皮球塞给我了……

“你作为监工,其实很适合干这些事。而且,我觉得你说的犯错罚款,完全可以安排上。”

“可是我根本不懂工程安全规程……”

“你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也不用抓的多细致,但至少得让工人知道我们是有安全红线的,这才能彰显我们元老院的先进性!”白多禄也没放过我,在一边帮腔。

只是,白多禄的意思是要我搞面子工程啊……

要我糊弄了事,那倒容易,只是糊弄给谁看啊?还有后续要是出什么安全问题,那不就是我来背锅么?这么一想,这活更不能接了……

“不行不行,我是非专业人士,这么赶鸭子上架,出事了咋办?”

“你也拒绝的太快了。那这样,给你配个懂行的副手,如何?”

“那你直接让懂行的人去抓安全不就得了……”

反正这事打死我也不掺和……

看我实在不上套,高木秀策和白多禄对视一眼,忽然高木秀策笑了。

“行吧,那我再找其他人。”

这穿越过来的日子,没一天是清闲的,不是干体力活就是当传声筒,连份安稳的监工都当不安生。

……紧接着,我们又谈论起萨摩藩的物价问题。

“我们总不能学耶稣用五饼二鱼喂饱所有人吧。”

确实,而且物价这种事,属实是我们的管辖范围外了。

“可能等到元老院的援助过来后物价会好点,不过关键点还是萨摩藩能做到粮食自给……”

那只能盼望元老院的船队能快点到达。至于粮食自给这种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成的。

眼下我们要紧的,还是鹿儿岛码头的建设以及与大长老国的谈判。

×  ×  ×

转眼间,月光已悄然浸染鹿儿岛的海平面上。

同时也到了与平秋盛约定的每天通讯时间。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电台前,看一色彩羽在那校准频率,发送电文。

虽说一色已经操作很多次电台,但有时看着还是手忙脚乱,不太熟练。按她的解释,是因为元老院所用电报码对应的是中文拼音,而她的中文基本功不够扎实导致的。而电报这门手艺,又讲究的是“手熟生巧、心稳字准”,所以她出差错倒也很正常。

在一色敲打完电键后,滴答声骤然停顿。

“呼,发报完成!”一色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

从开始发报到完成,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色每次发完电报后,如果像是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那说明她的发报很顺利。反之,如果垂头丧气,则说明她中间出了很多差错。

今天看起来是前者。

“辛苦了!”我连忙递上杯刚沏好的热茶。

“谢谢学长!”

“一色小姐,你是不是没抓紧招聘的事啊?一直没有新的散工进来?”这时高木秀策问道。

“有啊,前段时间我还派人在城下町张贴招工启事呢。只是来问的人多,没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主要是嫌工价低,还有些人说跟着宋人干活不踏实,怕被我们欺负。” 一色捧着热茶,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这话倒也在意料之中,我想起白天工人们的抱怨,米价飞涨的情况下,四五十文铜钱确实没什么说服力,更何况萨摩藩如今人心惶惶,底层百姓只求安稳……

“我感觉工价低这种事很损元老院形象啊……得想个办法解决了,至少让工人们觉得,跟着我们干活,能真真切切拿到实惠。”

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全靠岛津家接济,能给的也就只有两顿饭和这点铜钱了。总不能把元老院的援助提前变出来吧?

正当我要开口时,电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随即断续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估计是平秋盛的回电来了。一色戴上耳机,开始调试电台,滴答的电键声再次响起,而笔尖在纸上飞快记录着。

抄收完毕后,一色将电文拿给白多禄,由他翻译电文。

“今日已达成初步协议……哟,平秋盛他们谈成了!”

“看来他们快要回来了。”说着高木秀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仔细一算,平秋盛他们去大长老国也快一个月了。

“嗯,不过他们还提到一个情况,说是最近幕府在前线向大长老国发动了大规模进攻,也不知道大长老国防得住不?”

“谈判能成是不是跟这事有关系?”

“我猜应该有关,估计岛津家这两天也会收到消息通报给我们。”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长老国打了败仗,这些协议该怎么办?”

一色这个问题也问出我心中的疑惑。甚至,除开协议是否还能继续执行外,大长老国乃至萨摩藩的命运又要如何是好?

“那也得看是什么类型的败仗吧……而且也不用对大长老国那么悲观嘛,我感觉幕府再怎么打也翻不了天的。”

只是我感觉又多了个需要关注的事项啊……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以不变应万变,静待事情发展就行。我们先顾好码头的事吧,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说着,白多禄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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