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帝国科学院院长 于 2026-4-20 23:28 编辑
写在前面:本人是新人作者,没什么经验,望各位大神斧正 铁马启元: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第一卷 铁马启明:澳宋帝国全球拓殖纪事 第一卷西陆初临 圣历三十年,秋。北美西海岸,内华达山脉以东的荒漠。
第一章荒漠的第一声枪响 铅灰色的烈日悬在荒漠上空,把脚下的砂砾烤得发烫,风卷着干枯的风滚草掠过龟裂的土地,带起一阵呛人的土腥味。 林默半蹲在一道风化的岩脊后,指尖轻轻搭在启明星1658式半自动步枪的护木上,目光透过光学瞄准镜,锁定了一英里外的印第安营地。 他是澳宋帝国伏波军陆军少校,北美拓殖总队西疆先遣侦查队队长。圣历三十年七月,他跟着太平洋舰队第一拓殖编队跨越万里大洋,在旧金山湾的滩头升起了启明星旗,把那片被欧洲人叫做“圣弗朗西斯科”的土地,正式定名启明城。三个月里,他带着这支五人编制的侦查小队,已经深入北美内陆近三百英里,绘制地形图,标记水源与矿藏,也亲眼见识了这片被欧洲人叫做“新西班牙”的土地,到底藏着多少黑暗与残暴。 瞄准镜里的景象,正是他最熟悉的那种黑暗。 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西班牙殖民军,正把一座小小的印第安营地搅得血流成河。男人们的尸体被扔在营地外的篝火旁,头皮被割下挂在马鞍上当做战利品;女人们被反绑着双手推搡在一起,哭喊声隔着荒漠的风,隐约能传到岩脊这边;几个半大的孩子被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蜷缩着不敢动弹。 营地中央的木桩上,还绑着一个混血模样的年轻男人。他穿着磨破的牛仔皮夹克,嘴角淌着血,一条腿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梗着脖子,用西班牙语对着殖民军破口大骂。 “上尉,这杂种还敢骂!”一个殖民军士兵举起燧发枪,枪托狠狠砸在男人的伤腿上,“不如直接吊死,省得浪费粮食!” 被叫做上尉的西班牙人勒住马,脸上带着残忍的笑。他是西班牙驻上加利福尼亚殖民军的小队长佩德罗,手里沾着不下两百个印第安人的血。他翻身下马,用马靴踩着混血男人的脸,啐了一口:“胡安,你本该是我们的好向导,偏偏要帮这些红皮杂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这些魔鬼……”胡安咬着牙,血沫从嘴角溢出来,“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 “上帝?”佩德罗哈哈大笑,拔出了腰间的骑兵刀,“在这片荒漠里,我们就是上帝。等我把这些红皮女人卖到墨西哥,再把你吊在营地门口,让荒漠里的秃鹫好好陪陪你。” 他的刀举了起来,阳光在锋利的刀刃上闪过一道寒光。 就在这时,岩脊后的林默缓缓放下了瞄准镜,对着耳麦低声下达了命令,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侦查队注意,目标区域有西班牙殖民军实施屠杀劫掠行为,违反澳宋帝国《反殖民压迫法案》《反人类暴行条例》。现命令:立即实施武力介入,解救被劫持人员,对负隅顽抗者予以清除。重复,优先保证人质安全,允许开火。”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耳麦里传来队员清晰的回应。五名伏波军士兵,都是从临高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精锐,跟着林默打过平定后金的战役,见过血,也守着澳宋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见暴行,必制止。 林默再次举起步枪,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锁在了佩德罗举着刀的手腕上。 “开火。” 一声令下,荒漠里响起了第一声枪响。 不是西班牙人那种前膛燧发枪沉闷的轰鸣,而是半自动步枪清脆、利落的爆响,快得像惊雷劈开空气。 佩德罗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手里的骑兵刀瞬间脱手,飞出去老远。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第二枪就到了——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举着燧发枪的另一条胳膊,鲜血瞬间喷溅出来。 “敌袭!敌袭!” 殖民军瞬间乱作一团。他们慌慌张张地举起手里的前膛燧发枪,却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打过来的。荒漠里的枪声接连不断,不是他们熟悉的那种打一枪就要停下来装半天火药的节奏,而是连绵不绝的、像暴雨一样的射击声。 一个士兵刚把火药倒进枪管,还没来得及塞进去铅弹,胸口就被一发子弹贯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一个士兵骑着马想要冲出去找掩护,刚跑出两步,就被精准的子弹掀翻下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们手里的滑膛燧发枪,有效射程撑死了不到八十码,想要精准命中目标,得凑到三十码以内。可伏波军的半自动步枪,在四百码的距离上,依旧能做到指哪打哪。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对决,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清剿。 胡安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在这片荒漠里活了二十二年,见过西班牙人的残暴,见过法国人的狡诈,见过印第安部落的仇杀,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战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殖民军,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吓得丢了枪,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连头都不敢抬。 直到五个穿着深绿色迷彩制服、背着奇怪长枪的黄种人,从岩脊后走出来,他才回过神来。 这些人个子不算特别高大,却站得笔直,身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明到极致的纪律感。他们的制服干净利落,腰间挂着制式手枪,脸上没有丝毫劫掠者的贪婪,只有一种平静的威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军官,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荒漠里的鹰,用一口流利得惊人的西班牙语,对着跪地的殖民军冷冷开口: “我是澳宋帝国伏波军少校林默。你们的屠杀、劫掠与奴役行为,已经触犯了澳宋帝国的律法。现在,放下所有武器,交出所有劫掠所得,接受羁押。反抗者,格杀勿论。” 佩德罗倒在地上,两条胳膊都被打穿了,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这里是西班牙国王的领土!你们这些黄种杂种,敢动我们,西班牙帝国的军队会把你们全部绞死!” 林默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西班牙帝国? 在东亚,西班牙人的吕宋总督区,早在圣历十五年就成了澳宋帝国吕宋大区;在印度洋,西班牙人的舰队连澳宋巡逻艇的面都不敢见;在太平洋,这片大洋早就被元老院命名为“启明洋”,是澳宋帝国的内海。这些躲在北美荒漠里的殖民军,大概还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日不落帝国,在澳宋的钢铁洪流面前,早就成了一碰就碎的泥胎。 林默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给佩德罗和投降的殖民军戴上了手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直到殖民军全部被羁押起来,林默才走到胡安面前,蹲下身,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用碘伏给他清理伤口。碘伏碰到伤口的刺痛让胡安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林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澳宋?那是什么地方?” “澳宋,是终结你们这片土地上所有黑暗与压迫的地方。”林默的声音很平稳,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我们来自东方,元老院派我们来这里,不是来劫掠,不是来奴役,是来建立秩序,终结像刚才那样的暴行。” 他给胡安的伤口消了毒,敷上止血药,用纱布仔细包扎好,又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递到他手里:“吃点东西。你叫胡安?熟悉这片荒漠?” 胡安接过饼干和水壶,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活了二十二年,见过的白人,要么是把他当牲口使唤的奴隶主,要么是把他当杂种的殖民者,从来没有一个外来者,会这样平等地对待他,会给他治伤,会给他食物,甚至会问他的名字。 他咬了一口压缩饼干,浓郁的麦香在嘴里散开,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顶饿的东西。他抬起头,看着林默,眼里的警惕慢慢褪去,多了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我叫胡安·佩德罗,他们都叫我老烟枪。我在这片荒漠里跑了十年,从加利福尼亚到新墨西哥,没有我不认识的路,没有我不熟的部落。”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被解救出来的印第安女人和孩子,正被两名伏波军士兵安抚着,给他们分发食物和药品,没有一丝一毫的冒犯。胡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林默郑重地低下了头:“长官,你们救了我的命,也救了这些族人。如果你们需要向导,我胡安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林默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欢迎你加入我们,胡安。从今天起,在澳宋的土地上,没有奴隶主,没有杂种,只有平等的归化民。只要你遵守元老院的律法,你就能获得你应得的尊严与自由。” 荒漠的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砂砾,却吹不散营地门口那道刚刚立起来的蓝色旗帜。 启明星旗,蓝底白星,在北美内陆的荒漠里,第一次迎着风,舒展开来。 这一天,圣历三十年九月十七日,澳宋帝国的启明之光,第一次照进了北美西部的蛮荒深处。而荒漠里的这第一声枪响,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章传教站的末日 三天后,圣何塞传教站。 这座建在圣华金河谷边缘的石质堡垒,是西班牙人在北美的上加利福尼亚地区,除了蒙特雷之外最大的殖民据点。说是传教站,其实就是一座武装堡垒,更是整个西海岸最大的奴隶贸易中转站。 厚重的石墙有一丈多高,墙头上架着四门青铜滑膛炮,堡垒里驻扎着两百多名西班牙殖民军,还有一个以残暴闻名的方济各会神父。每年,都有上千名印第安人从这里被装上船,卖到墨西哥的种植园里当奴隶,能活着抵达目的地的,十不存一。 堡垒的地牢里,此刻正关着一百七十多名印第安人,还有三十多个混血劳工。他们大多是被殖民军从周边的部落里抓来的,镣铐磨破了他们的手腕脚踝,地牢里弥漫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堡垒的主楼里,传教站的负责人,方济各会神父迪亚哥,正和殖民军上尉费尔南多,对着一瓶朗姆酒哈哈大笑。他们的桌子上,摆着刚从印第安部落里抢来的黄金饰品,还有佩德罗被打断手脚的消息,却丝毫没有让他们有半分紧张。 “不过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黄种人,干掉了佩德罗那个废物而已。”费尔南多灌了一大口朗姆酒,脸上满是不屑,“佩德罗手里只有十几个人,这群东方人能赢,不过是靠偷袭。他们敢来圣何塞?我这两百名士兵,四门火炮,能把他们全部轰成碎片,丢进圣华金河里喂鱼。” 迪亚哥神父捏着手里的黄金十字架,脸上带着伪善的笑,眼里却满是贪婪:“上尉,不要小看这些人。佩德罗的信里说,他们的枪很厉害,打得又远又准,一分钟能开好多枪。说不定,他们手里有很多黄金,还有更值钱的宝贝。” “那又怎么样?”费尔南多拍了拍桌子,“这是上帝的土地,是西班牙国王的领土。这群异教徒敢踏进来,就是死路一条。等他们来了,我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男的卖到墨西哥当奴隶,女的……正好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他们笑得肆无忌惮,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敲响了圣何塞传教站的大门。 堡垒外十英里的一处河谷里,林默的侦查小队,已经和赵铁带领的装甲先遣分队汇合了。 六辆轮式装甲突击车,停在河谷的树荫下,钢铁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这种被伏波军士兵叫做“铁马”的装甲车,是澳宋帝国陆军的制式装备,柴油发动机驱动,车身覆盖着8毫米厚的装甲,能免疫所有前膛燧发枪的射击,车顶装着一门37毫米速射榴弹炮,还有一挺7.62毫米班用机枪。在17世纪的北美大陆,这就是无可匹敌的陆地钢铁巨兽。 赵铁靠在装甲车的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正对着地图和林默核对路线。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是跟着陆军从东北打过来的老资格,性格豪爽,打起仗来却心细如发,是伏波军里出了名的装甲战专家。 “林少校,情况我都清楚了。”赵铁指着地图上的圣何塞传教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就是个石头堡垒吗?四门破青铜炮,两百个拿着燧发枪的杂兵。我这六辆铁马,一轮齐射就能把他的墙给轰塌了,十分钟就能拿下这个破地方。” 林默点了点头,指尖在地图上划过:“赵上尉,优先保证人质安全。地牢里关着两百多被奴役的印第安人和劳工,我们必须确保他们不受伤害。按照元老院的条例,先礼后兵,先给他们发最后通牒,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没问题。”赵铁敬了个礼,“全听你的,林少校。元老院的规矩,我懂。不过我估摸着,这群西班牙杂碎,肯定不会乖乖投降。” 站在一旁的胡安,看着眼前的六辆钢铁装甲车,眼睛都看直了。他这辈子见过最快的东西,就是荒漠里的骏马,可这些铁疙瘩,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还装着大炮,浑身都是铁壳子,子弹根本打不穿。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默说,西班牙帝国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拥有这样的钢铁巨兽,他们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 当天下午,澳宋的最后通牒,由胡安骑着马,送到了圣何塞传教站的门口。 通牒用西班牙语写得清清楚楚,落款是澳宋帝国北美拓殖总队:
一、立即无条件释放地牢内所有被奴役人员,归还所有劫掠所得;
二、所有殖民军人员放下武器,接受羁押,迪亚哥神父与费尔南多上尉,需为过往的屠杀、奴役罪行接受审判;
三、限两小时内给予答复,拒绝投降者,澳宋伏波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清除所有反抗力量,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负隅顽抗者自行承担。 费尔南多看完通牒,当场就撕得粉碎,对着胡安破口大骂:“你这个叛徒杂种!敢帮着异教徒来威胁我们?我现在就吊死你!” 他拔出枪,就要对着胡安开枪。胡安却丝毫不慌,他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混血牛仔了。他冷冷地看着费尔南多,一字一句地说:“上尉,我现在是澳宋帝国归化民,是伏波军侦查队的向导。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外面的澳宋军队,会把你这座堡垒,连同你一起,炸成粉末。” 胡安说完,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开了堡垒大门。 费尔南多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下令,让墙头上的士兵对着胡安开枪。可子弹打在胡安身后的地上,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迪亚哥神父拉住了他,阴沉着脸说:“上尉,别冲动。两小时,我们正好准备一下。让士兵们全部上墙头,火炮对准外面,只要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费尔南多狞笑着,“我要让这群黄种异教徒知道,西班牙人的堡垒,不是那么好闯的!” 两个小时的时限,很快就到了。 堡垒里没有任何投降的迹象,墙头上站满了拿着燧发枪的殖民军,四门青铜炮已经装填完毕,炮口对准了堡垒外的开阔地。费尔南多和迪亚哥站在墙头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等着看澳宋军队的笑话。 可他们等来的,不是他们想象中举着旗帜冲锋的步兵,而是六辆钢铁巨兽,从河谷里缓缓开了出来。 装甲车排成一字阵型,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堡垒八百码的位置。这个距离,正好是西班牙人的青铜炮最大射程的两倍,他们的炮弹,根本打不到这里。 费尔南多看着那些钢铁盒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士兵喊:“你们看!这群黄种人是不是疯了?弄几个铁盒子,就想打下我的堡垒?开炮!给我开炮!把这些铁盒子炸烂!” 墙头上的四门青铜炮,同时发出了轰鸣。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却在距离装甲车还有两百多码的地方,就掉进了地里,炸起一阵尘土,连装甲车的边都没碰到。 连续三轮炮击,没有一发炮弹能靠近装甲车。墙头上的殖民军,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慌。 林默站在领头的装甲车车顶,拿着望远镜看着堡垒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他对着对讲机,冷冷地下达了命令:“装甲分队注意,目标:圣何塞传教站堡垒正门,榴弹炮,高爆弹,一轮齐射。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六辆装甲车车顶的37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了轰鸣。 六发高爆榴弹,拖着尖啸,精准地飞向了堡垒的正门。 费尔南多和迪亚哥,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火光,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尺厚的橡木包铁大门,连同旁边的石质门楼,瞬间就被高爆弹炸成了碎片。碎石和木屑漫天飞舞,墙头上的几个士兵,直接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整个堡垒,都在爆炸中剧烈地颤抖。 费尔南多被震得摔倒在墙头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抬起头,看着被炸得稀烂的大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那些铁盒子,不是笑话。是死神。 第二轮炮击,紧接着就到了。这一次,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墙头上的火炮阵地上。四门青铜炮,连同操作的炮兵,瞬间就被炸成了废铁和肉泥。墙头上的殖民军,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了手里的燧发枪,连滚带爬地从墙头上跳下来,往堡垒里面逃窜。 “不许跑!不许跑!回来!”费尔南多拔出手枪,打死了两个逃窜的士兵,却根本拦不住溃逃的人群。 就在这时,装甲车的发动机发出了轰鸣,六辆钢铁巨兽,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朝着被炸烂的大门冲了过去。车载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墙头,把还在负隅顽抗的几个殖民军打成了筛子。 装甲车直接碾过了大门的碎石,冲进了堡垒的院子里。 林默第一个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手里举着半自动步枪,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一组二组,控制主楼,清剿反抗者!三组四组,立刻前往地牢,解救人质!动作快!” 伏波军士兵们排成战斗队形,有条不紊地推进。半自动步枪的枪声断断续续,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反抗的殖民军倒下。整个清剿过程,干净利落得像一场演习。 那些拿着燧发枪的殖民军,在训练有素、装备碾压的伏波军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刚躲在墙角装好火药,就被绕后的士兵一枪放倒;他们举着马刀想要冲锋,就被车载机枪扫倒在地。不到十分钟,堡垒里的反抗就被彻底肃清了。 费尔南多和迪亚哥,躲在主楼的地下室里,被两名伏波军士兵拖了出来,扔在了林默面前。 费尔南多浑身是土,裤子湿了一大片,对着林默不停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黄金,都给你们!” 迪亚哥神父也没了之前的伪善,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黄金十字架掉在了地上,滚出去老远。 林默低头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他对着身边的司法官,缓缓开口:“按照澳宋帝国《反奴役法案》《反人类暴行条例》,费尔南多、迪亚哥,犯有组织奴隶贸易、屠杀平民、虐待奴役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判处绞刑,立即执行。其余投降殖民军,全部羁押,待后续审判。” “是!”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拖着瘫软如泥的费尔南多和迪亚哥,往堡垒外的绞刑架走去。 与此同时,地牢的铁门被打开了。 陈瑾带着民政工作队的队员,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制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着那些缩在角落里、满眼恐惧的被奴役者,用西班牙语轻声说:“别怕,我们是澳宋的军队,我们来救你们了。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队员们上前,用钳子剪断了他们手上脚上的镣铐。当冰冷的镣铐从手腕上脱落的那一刻,很多印第安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真的自由了。 一个老妇人抱着陈瑾的腿,失声痛哭,嘴里不停地用印第安语说着感谢的话。陈瑾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又让队员们拿出药品和食物,分给每一个被解救的人。 当天傍晚,圣何塞传教站的广场上,竖起了绞刑架。费尔南多和迪亚哥,这两个手上沾满了印第安人鲜血的刽子手,被当众执行了绞刑。 围观的,是被解救的两百多名奴隶和劳工,还有周边闻讯赶来的印第安部落族人。当绞刑架的踏板落下,两个作恶者的身体悬空的那一刻,人群里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活了一辈子,第一次看到,那些高高在上、肆意屠杀他们的殖民者,被绳之以法。第一次看到,有一支军队,是真的来保护他们,来给他们公平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圣何塞传教站的门楼顶端,那面西班牙的十字旗被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的启明星旗。 蓝色的旗帜,白色的启明星,在北美西部的晚风里,高高飘扬。 林默站在广场上,看着旗帜,对着身边的赵铁和胡安,缓缓开口:“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澳宋帝国西疆第一治安站。这片土地的黑暗,该结束了。” 胡安看着林默,又看着那面旗帜,右手抚在胸口,郑重地敬了一个他刚学会的、伏波军的军礼。 他知道,他的人生,这片土地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因为字数限制,先发两章,明天有空再更两章 先写的前两卷,计划是写20万字(大概咧是写不到的,望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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