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董辰星 于 2026-4-6 09:06 编辑
萧主任的最新章节出现了广临电话线,晚上没睡着,在ai的帮助下快速写了个短文补丁。技术细节如有不对全是ai的锅(确信)。对于ai给出的项目方案及物料单,未进行技术可行性验证、且未与大牛作者进行讨论(理直气壮)。 未添加新人物,留名者均为已出场的主要人物(咱技术牛马要有自知之明对吧) 此外,几千几万十几万的土著损失(在项目的原料采集、加工、施工过程中),相信伟大的元老院看不见也没必要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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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版同人,上一版经诸位元老在本贴讨论,存在着可行性问题。让ai跑了一遍可行性报告,完成了对技术细节的更正(报告已贴在22楼)。这一版相比与上一版,可行性和鲁棒性应该是更强的。欢迎诸位元老发表进一步意见,回帖和意见都会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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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萧主任越来越焦虑了。 考虑到自己作为元老院办公厅主任,两头跑实在不方便,而设立广州副主任一时又物色不到绝对的心腹。于是在1637年“广州建都”传闻发酵后不久,他在一份本不起眼的《澳宋帝国电信发展汇报及来年发展规划》红头文件上,特地在文件抬头处作了批示指示,道: “排除万难!务必建立广临专线!——转政务院、广东大区”。 国务卿马千嘱同志人在临高,离得近。当糖糖穿着短裙乖巧坐在督公大腿上,亲“手”递过来的这份加急报告时,他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从**处拔出随身携带的本时空产高级316牌号大号钢笔,刷刷签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字号特地写得比萧主任的批示还大了半号: “考虑工业实际,节约建设、仅限高层使用——马”。 等这份加急文件乘坐飞艇抄送到广州大区,王洛宾看着复印件上一个比一个显眼的大字,不禁在心里暗暗感慨:这字,真是一个比一个大啊。 王区长明面上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平平无奇地在文件最底端添了一句万能口号:“项目促科技”。 于是,在二五计划本就紧张的盘子里,这条“广临电话专线”就这样硬生生地插队上马了。 “这帮人的手伸得也是够长的!”在随后的项目可行性会议上,在场的元老院忠诚“牛马”们无不在心里这样暗骂。 “用电报不就够了吗?旧时空二十世纪用无线电报打了大半个世纪的仗,也没耽误二战啊!”某位军事爱好者当场抱怨道。是的,因为两广剿匪战事的牵扯,军队从项目一开始就被迫卷入了这根专线的搭设工程中。“连广州市内的本地电话网都没建起来,直接拉这么一条跨越几百公里的长途线过去合适吗?就为了高层的伸手,这纯粹是资源浪费!极大的资源浪费!!” 然而不管下面怎么跳脚,面对意志已经高度统一的元老院、政务院和军队之高层,中层牛马们实在是没有说“不”的权力。 “不想干的全都发配到美洲殖民地去抓蟑螂!”由程元老组建的 艺术团团长 私下里是这样形容高层强推该项目的决心的。这句半是发飙半是威胁的内部狠话,后来居然被丁部长“误”当成了元老敬业奉献的典型素材,堂而皇之地发在了《临高时报》上。当然,正式见报的原标题自然被粉饰成了:《电信公司下决心,坚定不移建设广临线》。 当然,牛马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不就是特权专线吗?广州的项目方案会上,工业口内部因为这条线争论不休,“无线电话派“和”有线电话派“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会是无线派批评有线派劳民伤财,浪费基础工业品;一会是有线派狂怼无线派,全靠旧时空的库存,本时空的电子工业八字还没一撇。最终还是王洛宾亲自参会拍板:“我们还是要用重大项目促进科技发展啊”。两派这才终于放下争执,各干各的去了。 只不过,从头建设本时空电子工业品的难度还是太高了,仅仅是电子管晶体管的零件,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制作验证。无线派试验样品还没影,有线派就已经拉来原料开始工程建设了。只不过有线派工业元老们敲定的最终技术细节,堪称一门经典的“抠门工程学”。 地面段的铜材不够用,那就用量大管饱的镀锌铁线!为了克服纯铁在高频语音段那恐怖的交流电阻,工业口元老对铁丝进行了重度多次的热浸镀锌,让高频信号在非磁性的锌层上高速传输。此外,为了克服长途频散造成的语音延迟畸变,沿途的电线杆上每隔2公里还要串联挂上一个铁芯的“普平加感线圈”。至于不可避免的信号衰减,不能光靠终端暴力放大,那就沿着主干设立中继放大站,借助坏一块少一块的旧时空廉价硅片,给本时空的劣质电话线做级联增益。 而跨越琼州海峡的那最后几十公里海底段,只能是消耗元老院宝贵的电力和人力。 在最终定稿的《广临专线(琼州海峡段)物料清单》上,“抠门经济学”被精确到了极点:缆芯不用单根硬线,而是由七根直径为1毫米的高纯度电解无氧铜丝,紧密绞合成了一股。当然,为了这两吨多的99.99% 高纯度铜,冶金中心的电解槽被迫满负荷加班了整整三个星期自然也是很正常的。外围包裹的绝缘胶用量被压制在了底线。绝缘层采用了南洋特产的古塔波胶(杜仲胶)。面对缺乏现代溶剂的工业现实,土著从婆罗洲抢运回来的原始生胶直接倒进巨大的铁锅中用沸水反复熬煮,在六十度以上的热水中让胶体变得柔软可塑。为了保证覆盖率,元老院只得在铜绞线外围连续进行三次热熔包覆。“闻闻胶味也很有利于土著的身体健康嘛!”某工业口的元老这样说到。此外,为了抵御外力应力,分馏厂的沥青和钢铁厂的铁线,自然是少不了从外层包覆的。在这过程中,伟大工业化产品——沥青的味道,自然也要请土著先闻一闻。 当然,生胶消耗的百年老树和因此而伟大牺牲的几千土著生命,元老院自然也不会放在眼中。在多数首长的眼中,归化民好歹还是劳动报表上的数字,远在南洋的土著对高层元老而言,实在只是一种临时的耗材罢了。 半年后,当工程在“帝国伟大成就”的赞扬声中全线贯通,当王元老在广州大区,拨出的第一通电话越过镀锌铁线、加感线圈、硅片与海底波涛,稳稳打到萧元老的座机上时,他说出了澳宋通信史上极其著名的一句话: “萧主任,来这里,我想见你。” 但不知为什么,初代元老们事后听到这段记载时,大多会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并且总喜欢用一种奇怪的旧时空方言脱口而出: “Mr. Xiao — come here — I want to see you.” 于是,后世的本土学者中一直流传着一个野史猜测:难道,澳宋的开国元勋们在打通帝国第一通绝密电话时,使用的是英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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