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面首（26年4月6日更新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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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同人《面首 番外 名额·下》

三年后，1635年9月30日，临高县城。

吴旷明“啊”地一声嚎叫，身子剧烈颤抖了数秒，随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重重瘫在了池依柳身上。身下的女人满面潮红，眼波迷离，也跟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双手死死箍住吴旷明宽厚的脊背，背上那十几道长长的红痕，全是她方才抓出来的。

足足半分多钟后，吴旷明才缓缓从池依柳体内抽离，翻身重重倒在一旁的凉席上。池依柳顾不得自己身下的粘稠，连忙半支起身子，垂首用唇舌细细清理吴旷明那话儿残留的粘液。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吴旷明被刺激得连连哆嗦，他把枕头对折垫在后脑勺下，抬眼望着身前殷勤侍奉的女人，满意地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A级女仆池依柳，两个月前从女仆学院毕业。5天的“元老个人遴选期”结束，她最终落选，工业口的蒋宏军元老遂以”采购办公室文秘人员“为由，走部门公费将她买了下来。按道理，这会儿她本该在工厂车间的办公室里端茶倒水、洒扫整理，可此刻，她却和吴旷明窝在临高县城的一间砖瓦房里。

这房子是本地土著老财去年新盖的。这些年临高外来人口潮水般涌来，租房生意一本万利，昔日稀稀拉拉的临高县城，如今早已寸土寸金，被各种私搭乱建占得满满当当。

而这些不起眼的屋舍，不少都成了元老们金屋藏娇的去处 —— 碍于累进税法高昂的罚金，元老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部门公费玩起了旧时空 “办公室秘书” 的那一套，一时间各部门采购前台、文秘的需求暴增。这些女人大多对元老百依百顺，极少有敢把事情闹大、索要正式名分的，可契卡的鼻子向来最灵，针对这股歪风邪气专门成立了专案组，不到一个月就揪出了好几对。

重压之下，元老们也开始改变打法，跟契卡玩起了猫鼠游戏。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往往和相熟的其他部门元老打好商量，互相交换秘书包养。蒋宏军更是戏做全套，这池依柳刚买回来没几天，他便做主把人“许配”给了手下的技术骨干严强，连这屋子都是以严强的名义租下的。开出的条件也很有诱惑力——100元的封口费，三年之后便允两人行夫妻之实。

眼下临高男多女少，寻常归化民讨个老婆难如登天，更别说池依柳这样年方十七、容貌娇艳的女子。严强望着眼前的美人，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了下来。

吴旷明正一脸陶醉，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嗓音穿透门板：“老吴！吴旷明！开门！”

吴旷明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 这声音…… 是裔凡！契卡找上门了！

他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衣裤都顾不上穿，一把抓过内裤，单腿蹦着往身上套，随即光着脚疯了似的冲进厨房。刚一把推开窗户，就见窗外早候着三个契卡的工作人员，脸上都挂着客客气气的笑。为首那人上前微微躬身：“吴首长，小的们不过是领薪办差，职责在身，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话音刚落，他便扯开嗓子高喊：“厨房方向！嫌疑人意图跳窗，请求支援！”

五分钟后，吴旷明面如死灰，瘫在客厅的藤椅里。卧室内，几个契卡的女工作人员正要给池依柳上手铐，女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嚎啕大哭，尖叫声在狭小的屋子内刺得人耳膜疼。

裔凡站在客厅中央，眉头拧成一团，冲卧室方向低喝一声：“让她闭嘴！”

里面的人得了指令，立刻掏出手帕，死死怼进了池依柳的嘴里。裔凡这才转过头，看着光溜溜的吴旷明，笑道：“我说老吴，你先把裤子穿上行不？”

吴旷明“哼”了一声，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悠悠用茶盖撇去浮沫，才抬眼开口：“小裔，我说你们契卡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一个未婚元老，和这位归化民女士属于自由恋爱关系，挨不着《累进税法》的边，这你们也要管？”

裔凡闻言嘿然一笑 —— 老吴这是打算负隅顽抗了。这些年经他手处分、罚款的元老不知凡几，眼前这不过是小场面，他自是有备而来。

他拖过一张长凳，在吴旷明身边坐下，似笑非笑：“自由恋爱？我们早就查清楚了，这位池女士，可是有夫之妇啊！”

吴旷明老脸一红，却依旧嘴硬：”怎么，不行吗？《共同纲领》哪条哪款规定了，元老不能挖土著的墙角了？！真是……“

裔凡笑着摇了摇头：“老吴啊，你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说着，冲身边一名秘书模样的归化民招了招手，那人立刻上前，递上一个旧时空公文包。吴旷明的心脏瞬间揪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包，只见裔凡从中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就是几张洗好的照片。

裔凡指尖点着照片：“本月3号下午4点，你和池女士前后间隔半小时，分别进了这间屋子。这个月，你们一共在这里幽会了七次，次次都有记录。”

他随手翻了几页，指尖又点向照片里严强的身影：“而池女士的丈夫严强，每一次你们幽会的时候，都在车间当班。我们有充足的人证物证，能证明这整整一个月，严强一直住在工厂宿舍，从来没在这间屋子里留宿过一晚。”

吴旷明紧抿着嘴唇，脸色渐渐发白，一言不发。

“不止这些。” 裔凡的语气里满是得意，“池依柳的直管元老蒋宏军，这会儿正和你手下木材加工厂的卫生员江晚荷混在一起。我们也查清楚了，这位江女士，同样嫁给了加工厂的工人邵翔。可以啊老吴，你们这换着来，玩得挺花啊。”

吴旷明不由浑身僵直，额头渗汗，脑筋急转——看这架势，老蒋那边肯定也栽了，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把自己供出来。他定了定神，依旧咬牙硬撑：“老蒋…… 老蒋那也是自由恋爱，挖…… 挖土著的墙角怎么了？我一个月才来这儿几回，根本算不上……”

话没说完，他就对上了裔凡的脸 —— 眉挑着，嘴角翘得老高，满脸都是 “你接着编” 的戏谑。他心里一凉，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裔凡摇了摇头，嗤笑一声：“老吴，你跟我在这儿谈程序正义？真当这儿是旧…… 澳洲呢？执委会早就有释法 —— 有合理怀疑发生不正当关系超过三次，即可认定为事实同居，直接适用《累进税法》。怎么，老吴，你难不成还要说，你次次来这儿，是跟这池女士关起门来打扑克？”

吴旷明长叹一声，心知对方早已把证据链做死，自己再抵抗也是徒劳。整个人顿时泄了气，松垮垮地瘫在藤椅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脑袋歪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了。

裔凡笑了笑，站起身子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池女士离婚，你正式收她做生活秘书，占用你一个免税名额；要么，缴纳三千元罚款，从此和她彻底断绝往来。”

藤椅上的吴旷明却半句都没听进去。东窗事发的代价他早就算过，该怎么选心里门儿清，反倒是裔凡刚才那句 “超过三次才算同居”，像颗种子扎在他心里，瞬间冒出了个歪主意：

三次才算？那老子干脆联合临高所有部门的同好，组个大联盟，打一炮换一个地方，我看你契卡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