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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14 15:3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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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寻梦夺宝
黄鹤刚走近工厂大门突然想起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奇幻神秘,在自己脑里越来越清晰,思绪不由的陷入了昨晚的梦境。
“
三月的一个清晨,黄鹤恍恍惚惚中还记得梦中的一切还那么真实,仿佛自己亲历那么清晰。早晨醒来一睁眼被吓得半死。屋里的一面墙上写满了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图画,样式看着比甲骨文还要久远。
想起昨夜如往常一样,陪客户喝酒一直到了半夜很晚。当酒席散去时自己已经是七分醉意,步伐已然飘忽。秘书开车将黄鹤送回了家,一到家黄鹤就在床头地上吐了一滩后就倒头睡了过去。秘书清理完后就离开回家去了。半夜自己一个梦境笼罩,梦见一片群山之中,两边不远处是两座人字形的山脉,树林茂密,夹在中间一个平地,一个塔形物体浑身散发着闪闪金光,三米多高、底部两米见方,上大下小,好似一个宝塔,浑身发光尤其顶部一个圆球光芒最为耀眼。周围一群人行为怪异,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涂满黑色和暗红色的颜料,身上挂满各种青铜玉石,跳着舞蹈叮当作响,仿佛是上古时期的原始先民在举行祭祀仪式一般。大家围着宝塔跳着转圈,自己也身处其中,同时嘴里还不断重复念着一句听不懂的话语“巴洛帝罗密海石落飞鸡”。这句话仿佛像是洗脑一般让自己跟着跳唱。
看着墙上的字符,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血红色的字符图画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地板上一只残破的口红。黄鹤捡起来仔细一看牌子,是自己以前买给前妻的生日礼物。她不喜欢这个色号就一直没用扔在梳妆台里放着。想到自己最近肯定是事情太多精神一直太过紧张,昨晚又喝了酒肯定是酒后梦游自己乱画的。黄鹤拿起手机将墙上的字符逐一拍下,并将脑海中的那个隐约还记得的声音录了下来。第二天用新墙纸贴上了,只当做了一场怪梦没在意。这样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自己也快忘记了。
这一日黄鹤去古董玩家姜总家里喝茶谈生意。姜总名叫姜阳,父辈留下的产业成了他挥霍的资本,其收藏癖在商圈是众所周知,在一次商会上两人认识的。黄鹤曾跟他交流过一些古董方面的事。由于聊得投机加上后来生意间也有过多次愉快的合作,现在两人都亲密得互相称兄道弟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姜阳的高楼顶层花园豪宅。
黄鹤出了电梯一进院就看见飞檐楼阁,流水潺潺,古树花草缤纷,整个楼顶花园面积很大。草坪中间一口半人高的青铜鼎。看见姜阳已经站在门厅笑呵呵等着自己,黄鹤快走两步上前打招呼跟着进了屋。进了屋内大厅四壁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物。
“姜兄,你这大大小小的宝贝还真多。外面那大鼎私人也能收藏到吗?”黄鹤指着外面的大鼎,好奇的问道。
“那就是个仿制品,真品我哪能搞到啊,再说了真品我哪舍得放外面风吹雨淋的。”姜阳笑着回道,姜阳见黄鹤对他的收藏这么感兴趣,就兴致勃勃的给黄鹤介绍着墙上他最中意的几件藏品。黄鹤在边上也配合着姜阳的兴致仔细听了起来。听到一半眼光撇过第三层格子里面一个青铜牌子,上面几个符号让他浑身一颤。只见那块牌子手机大小,表面布满松绿色铜锈,两面各有五个符号。这些符号跟自己上个月里那个梦游后在墙上涂的符号中的十分相似。姜阳注意到黄鹤没在附和,见他呆呆的盯着格子里面的那个牌子,就疑惑地问道“这个东西你见过?”。黄鹤回过神来回答“这牌子我从没见过,只是上面的符号感觉似曾相识一样,兄弟你这牌子哪来的?”
“上个月才收的,一个建筑工人上个月在河边工地翻出来的,那工地老板知道我喜欢收东西就拿来卖我了。我看是个青铜牌子还有这奇怪的符号,就真真假假的当个古董便宜收了,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姜阳指着牌子上的符号问道“你认识这是干什么的?这符号什么意思?”
黄鹤摇摇头,于是将一个月前的那个怪梦给姜阳详细讲了一遍,还把手机上拍的墙上的字符照片给姜阳看了。放大图片对照着牌子上的字符很快找到了那几个相同的字符。两人瞬间呆住,字符完全一摸一样。黄鹤将当时录的那句咒语放了出给姜阳听了一遍。黄鹤从姜阳手里拿过牌子翻来覆去查看,看着上面的字符。听完录音自己也跟着一个一个音的念,刚念到第三个音“帝”时突然牌子面向自己这面上的一个字符闪了一道金光后熄灭。黄鹤被吓得手一抖牌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个字符表面的铜锈消失露出青铜本来的颜色。姜阳看到这一幕,灵光一闪,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望着黄鹤高兴道“有戏、有戏,这肯定是上面对应的咒语”。黄鹤却被刚才的光吓得不轻,想起梦中那诡异的一幕更是头皮发麻。姜阳弯腰捡起牌子放在茶几上后,又念了一遍录音上的咒语,但是铜牌毫无反应又只好望着黄鹤。
“哥,你再念一遍试试,会不会这牌子还能语音识别认主人”说着望着黄鹤咧嘴笑。于是黄鹤只好小心翼翼慢慢念了起来。
“巴洛帝”
当念到“帝”的时候,牌子上刚才发光的那个符号又闪了一下。黄鹤停顿了一下,姜阳赶紧催促接着念。
“罗密海石落飞鸡”
黄鹤一个音一个音的挨着念完,有几个符号都跟着闪亮了一些,只有“巴洛”和“飞鸡”没有在牌子上对应顺序的字符闪光。黄鹤又接着念了几遍,还是同样的四个音没有闪光。姜阳在一旁说“大哥,你再好好回忆下梦里到底是怎么唱的”。两人对着牌子研究了整整一天,也还是没将剩下的字符整亮。临到傍晚实在没辙,黄鹤只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黄鹤回到家就将墙上的新墙纸撕掉,露出原来那面满是暗红色符号的墙壁,躺在床上盯着墙壁上的符号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反复看着手机里的录音,回忆梦里的声音。但是梦里的声音却模糊得怎么也记不清了。翻着手机一下想到小姨子郭飞燕不就是考古专业毕业的嘛,让她看看说不定有眉目。于是立马给飞燕打了电话,当晚约了出来吃饭。
很快在餐厅见了面,黄鹤将牌子照片给飞燕看,飞燕拿着手机看了牌子上的符号和墙上的字符图画。满脸不可思议,好奇的看着姐夫黄鹤。
“姐夫,你这是哪来的,这符号看着像是文字,跟甲骨文有点相似,但是感觉比甲骨文还老”
“我梦游乱画的”
“姐夫你逗我玩呢,我还梦游解出一道世界数学难题呢”
见飞燕不信的表情,黄鹤又将梦境和白天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指着牌子接着问道:“这四个字符我录音里应该是记错了,跟牌子上的对应不起来,你看看能不能考据出正确的音,我觉得肯定相差不远了。”
“这太神奇了,难道真是神仙托梦或者你是千万年前转世投胎。”说完调皮冲着黄鹤坏笑。“这可是个大发现,上古发音跟文字对上并且还有实物佐证,说不定要改写华夏历史,从你说的牌子发光来看,说不定是远古外星文明哦,哈哈”。又转换成一脸正经的说:“根据文字发音的演化规律,应该能推断出来,不过我研究生毕业后都好多年没接触过音韵考古了,我要回去复习一下,查一下资料文献,也只能试试看。”
“那你今晚回去就把资料准备好,明早我开车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姜阳家一起研究。”黄鹤嘱咐道:“这事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等我们找到那金塔了再公布,不然说出去我们会被当疯子的。”
“这是当然,要明天见不到牌子实物,我现在都当你是疯子呢。”飞燕边说边冲着黄鹤坏笑。
第二天一大早,黄鹤就开车去接了飞燕来到姜阳家,对姜阳说明了飞燕的情况。姜阳将大厅腾了出来,买来了几张白板,将黄鹤家墙的照片放大打印出来挂在墙上。又用投影仪将各种资料投在幕布上。三人将各种资料设备准备好,就开始了研究推断。
“你看这个牌子的形状配合着上面的文字,我觉得这应该是一把钥匙之类的东西”,姜阳指着牌子上端缺口的形状。
“对,我也是这样觉得,梦里我隐约记得那金塔上有一面正中,嵌着一个长方形东西,上面还有流动着金光的文字,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黄鹤指着牌子上的文字应和道。
“你过来看墙上画的这个图形,我觉得像是一个地图,你看牌子对应的字符就在这个形状的中间,边上这些线条像是几条山脉一样”,黄鹤看着墙上放大的照片,回想起梦中周围的环境,几面大山都呈现出一定走向,结合这上面的线条就更清晰了。黄鹤跟姜阳赶紧在谷歌卫星地图上到处找了起来。
结合山脉形状和梦中周围树木类型推断位置大致应该在中国南方某处,还挨着长江。两人在卫星图上放大缩小上下左右拖来拖去,找了半天。姜阳突然兴奋得大叫一声:“哥,快过来看这几个山形像不像”。
“快投影到幕布上”,黄鹤回到。三人看着幕布上的三条山脉走向跟墙上的那个图形完全一致。
“这是哪里?”飞燕问道。
“四川云南交界位置,一片大山,离得最近的县城就是金彝县了。现在位置找到了,就差确认剩下的四个符号的读音了”,黄鹤回到。
“根据地域和现存方言离推断出发音就又更进一步了”飞燕兴奋的说完,又埋头在带来的各种文献中了,嘴里是不是冒出一些古怪的语音。过了一阵飞燕兴奋的喊道:“我知道了,姐夫你快来,跟着我试着读一下。”
黄鹤与姜阳赶紧围了过来在飞燕对面坐下,两人也是一脸兴奋。
“最开始这两个符号“巴洛”应该是读“达卢”,另一面的“飞鸡”这两个符号应该是读“回奇”,姐夫你梦中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听差了”,飞燕笑嘻嘻的望着黄鹤,黄鹤脸上一脸尴尬。
黄鹤照着新的读音对着铜牌大声念了起来“达卢帝罗密,海石落回奇”。只见每念出一个音,铜牌上的符号就一道金光跟着笔画流动闪烁起来。当十个字念完,铜牌上的文字瞬间闪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强光闪过之后符号上的金色微光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消失,微弱的金色光泽顺着字符形状缓缓流动不停。三人兴奋得跳了起来欢呼,飞燕一下扑进黄鹤怀里,拉着黄鹤的双手蹦蹦跳跳的大喊大叫着“姐夫,我成功了”。黄鹤看着姜阳望着自己的表情,尴尬的将飞燕双手扶住让她冷静下来。飞燕一脸红霞,连忙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知道了地点又知道了咒语,三人商定准备下周一就出发去实地寻找。不过茫茫大山之间那么大,周围又无城镇,要去找寻装备数量肯定少不了,仅凭三人肯定无法行动。于是姜阳找来了卖给他铜牌的老总王林,给他透露了部分宝塔的事情邀请一起去寻宝,王林欣然同意。王林又找了五个工人过来搬运设备一同前往。
经过一个周末,各种野外装备都已采购齐全,还特地买了几把金属探测仪。三辆越野车就带着各种装备出发了。经过两天长途跋涉,越野车来到离目标点最近的城镇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冒雨出了城镇越野车在山间河谷小路上又前行了100多公里,转了几座山最后连土路都没有了,越野车只能勉强在烂泥河滩中艰难向前爬行。过了河滩前面是个山谷已无法前行,一行人下车背负装备,徒步向深山钻了进去。按着卫星地图沿着各个山谷转来转去,傍晚时雨也停了,一行人搭起帐篷升起火煮起了东西。看着周围莽莽群山像一条条乌黑的巨蟒缠绕在营地周围,时而林中惊叫鸟儿扑腾飞起,又时而喔喔几声猴叫。一群人围在火炉边上,不少人都脱了鞋袜揉着脚板做着按摩。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烂泥、树林、杂草中转悠,树枝上蚂蝗掉落一身,湿热的空气更是让大家都身心疲惫。飞燕坐在黄鹤身边烤着火将打湿的笔记本烘干,听见远处偶尔急促的动物叫声,害怕得直往黄鹤身上靠。吃过晚饭大家就入帐篷各自睡去。
第二天大家被猴叫声闹醒,收拾完装备,一行人又踏着湿润的鞋子动身了。在山中又是转了大半天到中午时分,翻过一个小山脊,眼前左右两条山脉如人字一般围住中间一大片山谷。山谷中间树林茂密,根据这片树丛顶部形状勉强可以看到中间有块突起的平台。黄鹤对身后的人群大声说道“就是这里了,梦里的两边的山脉跟这简直一模一样,就在中间那块平地上。”
一群人跟着翻上来看到这一片山谷,听说找到了目的地了都来了精神,跟着加快步伐往下面的树林走去。树丛中荆棘密布,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拿着开山刀左右开工,将荆棘砍开带着众人慢慢向丛林中心挪动。一行人的到来让周围树丛中的猴群焦躁不安起来,猴叫声更加嘈杂。穿过树丛突然感觉眼前一片宽敞,出现一块平坝,坝上只有浅草却不生树木。只在四周的大榕树盘根错节,像一面整齐的藩篱将坝子围了起来。四周榕树的树枝从天空从四面伸出将中间这块平坝完全遮盖。就像盗墓的人常说的,土地植被反常之处必有宝藏。众人在此停下,放下行囊拿出各种装备,几个人拿着金属探测仪分散在草地上扫描起来。
姜阳将盒子中的铜牌拿出来端详,铜牌文字流动的光芒比前几天更亮了,光泽的流动也更快了。黄鹤在旁边说到:“看来我们没有走错应该就是这里了。”接着黄鹤拿过铜牌看着上面的流动着光芒的文字嘴里跟着念出那句“达卢帝罗密,海石落回奇”。念完瞬间周围树林一片惊诧,群鸟尖叫着向天空飞去,像是在逃避天敌似的。接着树林中响起哗啦啦的树叶撕碎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杂乱的吼叫声。众人被这怪异的一幕吓得赶紧停下手头的事,向黄鹤他们这边靠了过来。飞燕被吓得直哆嗦抓着黄鹤的手臂不放。一群人听声音越来越近赶忙抓起铁锹这些东西,躲到树丛边上的一个石头后面,漏出头向树林场坝四处张望。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猴子的叫声也越来清楚,树丛中一下窜出三十多只猴子来到场坝中间围成一个五六米大的一圈。张牙舞爪的转起了圈,吼声整齐而有节奏仿佛是一群原始人在围着篝火跳舞。猴群亢奋的边跳边叫一刻也不停歇,众人在石堆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都不敢轻举妄动,屏气看着。这样过了快半个小时,猴群渐渐精疲力竭,动作越来越慢了,直至不再动弹,猴身渐渐变黑僵硬得像一尊尊雕像一般,还保持着死前的各种姿势。
众人见状,慢慢探出身子走出石堆,蹑手蹑脚地向猴群靠近去查看。刚开始大家还有些紧张,但看猴群确定是硬化成黑石了,就放下了心。一个工人拿着铁锹朝一只猴子上戳了一下,猴子瞬间变成一片黑沙散落在地上。大家又是一惊,纷纷躲避黑沙,几个工人躲闪时又将几个猴子碰到,那几只猴子也瞬间变成黑沙散落一地。
众人散开后,在边上又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这场奇遇。飞燕在黄鹤身边拿出相机对眼前的一切不断地拍着照,又取下肩上的gopro运动相机检查刚才有没有将刚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记录下来。
王林叫工人将剩余的猴子打散后,又让工人们又在猴子围起来的位置挖掘起来。挖了半米深的时候,一个工人一铁锹下去碰到了硬物,另一个工人赶紧在周围继续挖开,露出一个拳头大金色的球,球的下面还连接着更大的东西。姜阳拿来金属探测器一扫金属的,又在周围扫了一圈都探测到金属。对王林说:“围着金球扩大两米了挖,下面肯定还有东西”。王林将五个工人都叫过来围着这里挖了起来,一群人见挖露头出来的金球都兴奋异常,奋力挖了起来。黄鹤和姜阳在边上看着这金球,想着梦里的那一幕都觉得不可思议。飞燕在边上也渐渐兴奋起来,围着工人不断拍照记录。
挖了近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树林遮盖下更是黑得快,几个工人才将金塔挖出一半,金塔除了顶部圆球金色外,下面露出来的几层都是青铜色。金塔周围五米见方的泥土都被挖出在树林边堆了一座土山。眼见天就快黑了还不能完全挖出来,为了安全起见,黄鹤、姜阳、王林三人商议今晚先在树林边扎营歇息,明早再接着挖。大家各自搭好帐篷,点起火把生火做饭。折腾完后各自睡去,晚上几个人轮流值班。
第二天黄鹤睡眼稀疏的醒来,帐篷布上透着一道阳光印记,感觉时间也已不早了。正准备翻身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手脚一阵酸痛传来,原来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住。这时听到帐篷外面一阵吵闹好像是飞燕在呼叫自己的声音。黄鹤也大叫飞燕的名字起来,这时帐篷被拉开正是王林带着两个工人。黄鹤正要问发生什么事,两个工人一把将他架了起拖出来到帐篷外面,扔在坝子上的草地上,背靠着一个土堆坐着。旁边姜阳也被绑住双手双脚挨着坐在边上。姜阳对着王林破口大骂“操**,**昨晚吃饭的时候在水壶里给我们下安眠药,是不是想独吞金塔。”被两个工人抓住的飞燕也被帮着双手,然后就将飞燕也扔到了黄鹤这边坐下。黄鹤看着飞燕问道:“没事吧?”,飞燕泪眼婆娑的望着黄鹤答道:“没事,你呢?”黄鹤安慰说自己没事,飞燕才冷静下来不再哭泣。三人都目光向前看去,眼前的金塔已经快被完全挖出,只有部分基底还有在土中。黄鹤看着眼前的金塔感到惊奇,跟梦中的样子简直一摸一样,只是眼前的塔身没有发金光。
见他们又挖了一阵,终于将金塔周围泥土全部挖出,阳光透过树枝照在金塔上,顶部金球散发着金光,整座青铜塔身上各处都刻着一些字符,正面一处一个方形凹槽,外形轮廓与铜牌一模一样。王林走了过来从黄鹤身上拽出铜牌,姜阳在边上不断咒骂王林狗东西。王林笑着说道“这铜牌本来就是我的,你忽悠我不识货,现在是物归原主了。”一旁的黄鹤却一点也不急,他只告诉了王林金塔的一部分事情。
王林拿着铜牌走到金塔前,将铜牌照着金塔上的凹槽嵌了进去,金塔没有一点反应。这时他又照着前面黄鹤念的那样,念了遍咒语金塔还是没有反应。王林回过头看着黄鹤,走过来大声问道“为什么会没有反应?你还隐瞒了什么?”
“我好像还没给你说过这铜牌只听我的吧,我不说咒语,你也这不识货的蠢人又只能捡个破铜烂铁回家了吧”,黄鹤一脸鄙视的朝王林笑道。
听到黄鹤嘲笑自己蠢,王林气急败坏就骂道:“我看你还不说”。说完抓起飞燕,将她拖到金塔边上。掏出腰间的匕首抵在飞燕脖子上对着黄鹤命令道:“快念咒语”。飞燕被吓得泣不成声不断喊着向姐夫求救。黄鹤被逼没办法只好念出那句咒语。金塔瞬间从顶部金球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整座金塔跟着变换后散发出了金光。
王林将飞燕扔在一旁,跟工人一伙围着散发着金光的金塔四处抚摸,欣喜若狂。有的工人掏出匕首在金塔上一角用力刮下一片,在手里不断折叠观察大叫起来“这是真的金子”。众人更加疯狂,各自拿出刀在金塔上砍切起来。这时一个工人一刀滑落将金塔上的铜牌撬掉了,拣起来又准备嵌进去,但是却错将铜牌翻了个面。刚放进一刹那,包括王林和另外几个接触金塔的工人瞬间就黑化僵硬了。接着金塔迅速旋转起来,连带周围的泥土跟着飞沙走石狂风大起,将近处坐在地上的飞燕刮起向外飞出。瞬间飞燕被甩在黄鹤身旁一个石堆上,头部撞出一滩血,还没来得急发出叫声就断气了。金塔也在一团风沙中消失,只留下顶部金球掉落在地上,王林他们也化作一片黑沙被风吹散。
黄鹤和姜阳两人距离金塔较远,身上只是被飞起的石子和树枝刮伤并没有大碍。大风刮过就散了,黄鹤看着三米远处一动不动的飞燕,心中痛苦万分,喊着飞燕的名字大声哭了出来。等了一会姜阳也恢复过来,看到眼前一幕也很难过,劝说黄鹤节哀。两人歇了一阵恢复些气力后,互相用牙齿将对方的绳子咬开。姜阳将地上的金球用盒子装好,黄鹤又把飞燕身上的伤口擦拭干净。两人将王林他们的物品和痕迹都在坑里掩埋,收拾妥当后黄鹤背着飞燕和姜阳带着伤痛回到了家。
两人默契的都未向他人说起这些事情,黄鹤对飞燕家人交代说是出去游玩出了车祸,给了飞燕父母道歉并给了不少补偿。姜阳则将金球安装在了楼顶豪宅院子的亭子顶部。一般人不知道是个真货也当是个假的,一晃半年过去相安无事。
一天雨夜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一道闪电击中了姜阳的亭子顶部金球。第二天阳光照耀下,姜阳所在的大楼金碧辉煌,栋大楼成了一栋金楼。城里人群涌动,警察也无力阻拦,远处得到消息的人们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所有人都癫狂的用各种器具在大楼上拆下一块块的金块。直至深夜又下起了小雨,电闪雷鸣,大楼再次被闪电击中。大楼重新恢复了以前的钢筋水泥模样,大楼上长满了雷击时舍不得躲避,继续挖金的人群。一尊尊水泥人雕像跟大楼永远成为了一体。这次闪电之后楼顶的金球不翼而飞,消失人间。金楼的故事成了一个都市传说,谁也不知道金楼的由来又为何消失。
”
黄鹤在工厂门口楞了半分钟,突然听到李老太的喊声,才一下回过神来。跟着李老太后面继续向工厂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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